11.标记

作品:《笨蛋小O联姻啦

    任淮一个人无所事事等得有点无聊,聿群哥哥洗澡洗了好久。


    这里不是自己家,他不熟悉还啥都干不了。


    omega缩在被子里把自己包成粽子,就露出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实在忍不住粘人扯着嗓子喊老公。


    浴室里的男人过了几秒才声音沙哑短促地应了他一声。


    江聿群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小团,冰凉水汽沁润他俊朗深邃的眉眼,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绷出条微妙上扬的弧度。


    他脚步靠近,被子里的少年悄悄动了动,下一秒唰地掀开,张牙舞爪探出颗毛茸茸的脑袋。


    “啊啊啊嗷!!”


    任淮努力凶巴巴挤着精巧的五官,模仿幽灵吓人的样子,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像只没牙的小兽在撒娇咬人。


    男人岿然不动地站在原地,溺人的眸色莫名深了深。


    omega穿着的睡衣领口大了套在身上显得很空,这样岔开腿跪伏,从他高大的视角看那漂亮的锁骨,单薄白皙的胸脯以及点淡的粉豆一览无遗。


    江聿群别开眼暗吸了口气,胸肌用力起伏,闷头去拿衣架晾手里的皱巴巴的布料。


    任淮小动物般澄澈的目光跟随alpha转动,恶作剧没成功的沮丧刚冒头,他就发现老公手里拿着的是他的小裤裤。


    少年眨了下眼,立马嘴角咧大喜笑颜开,抱着被子在床上幸福滚来滚去。


    “聿群哥哥你真好~”又帮他洗。


    江聿群拿东西的手收紧,人生第一次产生做了坏事的心虚。


    .


    山顶潮湿清新的空气从露台灌进室内,伴随着声声鸟叫。


    任淮柔软的自然卷乱糟糟翘在头顶,懵懵地坐在床上。


    他昨天在alpha温暖的怀里入睡,醒来房间里就剩他一个了。


    怎么把他扔在这了呀?


    omega抿着嘴巴,清透漂亮的眼珠不安转动,彻底反应过来后瞌睡也醒了,被‘抛下’的着急涌了出来。


    他刚准备掀被子下床,套间的门被‘笃笃’敲响,像是掐准了时间。


    “任小先生,是我。”门外的人担心他会害怕,先一步说话。


    任淮仅用刹那就辨认出了这个声音,是家里除了老公外他最熟悉的管家爷爷,安全感一下就回来了不少。


    慈眉善目的管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大早把他接过来的保镖司机。


    任淮的小包琴谱上课需要的东西都给他拿来了。管家告诉他是江董交代的,他醒了时间差不多,可以直接送他去上课。


    omega闷闷不乐换掉睡衣,洗漱。


    管家看出他心情不佳,又继续解释,江董是临时有重要工作需要出差一周,可能是看他睡得正香,不忍打扰,就没叫醒他。


    好吧,任淮确实是在委屈这个。


    把他一个人扔下就是很过分呀,虽然叫了管家爷爷来。


    他不回家去哪里都不会主动先和他说,每次都是通过别人的嘴巴知道。


    他们结婚都这么久了,就好像一点都没有把他当成另一半对待。


    omega情绪低迷一路跟着坐进车里,昨晚接吻带来的欣喜也变得荡然无存。


    江聿群这一周确实格外忙碌,国外赌场的项目到了正式推进的关头。本就还拧巴着的任淮连着好些天连老公的面都见不到,就更加气呼呼。


    无奈单纯的omega小脑袋瓜装不下太多东西,根本记不了什么仇,自己气着气着就都变成了想念。


    晚间十点,独栋区已然到了夜深人静的地步。


    直射的远光灯扎破黑暗,轮廓奢华的车辆驶停。


    江聿群长腿迈出下车,秘书把装着重要文件的皮质公文包递给他,他简单交代了两句别的,便进了家门。


    熟悉安逸的环境令他身上疲累缓解了些许。


    男人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内搭的黑衬衫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肌肉轮廓。


    屋内的感应灯随着他略显沉重的步伐一盏盏亮起。


    他走到餐客厅拿玻璃杯倒了杯冰水,口干舌燥地滚动喉结,几个深吞喝下。


    江聿群抬起手背轻拭唇边的水渍,金丝镜片后眸色沉沉,颇有一番风雨欲来的味道。


    放下杯子他便拿着东西上了楼,主卧的门关着,看样子是已经休息了。


    不会儿,书房成了家里唯一的亮灯区域。


    江聿群有些烦闷地扯下脖颈上的领带,手里的文件怎么看都看不进去。


    估计任淮独自在家这几天又没乖乖戴抑制贴,空气中到处都飘着似有若无的甜椰奶味,令他时刻分神。


    他今晚的心绪也格外躁动,像是有一团火焰从胸腔燃烧,腾腾扩大憋得慌。


    这种狂躁愈演愈烈,净爽的青柠香幽幽溢出。


    江聿群眉宇紧蹙,倏地停止翻阅将合同甩到桌面,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他阖眸拧了拧眉心,起身去柜里一通翻找,里面只躺着几只omega的抑制剂。


    他压制着火气,把柜门用力关上。


    然后给秘书打电话让送几根alpha易感期的针来,就进了客卧冲凉休息。


    一双穿着棉拖鞋的细腿悄无声出现,任淮揉揉眼睛发现书房亮着灯却没有人,他纳闷耸动鼻尖。


    没错呀,是聿群哥哥的味道。


    管家爷爷说了,他今天晚上会回来。


    omega不大不小叫了两声没等到回应,突然注意到虚掩的房间,他一步一步靠近,推开。


    里面很昏暗,但能通过床头灯隐约看到人的轮廓。


    “老公...”任淮壮着胆子小声喊,鞋擦地板磨磨蹭蹭地走了进去。


    alpha逐渐浓烈的信息素钻进了他的鼻子里,那股生理上的压迫感,将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紧促,腿也熏得有点发软。


    “呜呜聿群哥哥是你吗?”少年声音软颤,寻着这个令他又安心又害怕的味道往床上爬:“你说话呀,你怎么在这里睡觉,你怎么不回我们的房间呀?”


    就在他钻到男人胸膛的刹那,他恍然对上双血红冒着烈焰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他脆弱的脖颈。


    “啊!”任淮吓得惊叫,整个人天旋地转被狠狠摁压:“呃..”他小小的嗓子眼很快就只能发出窒息的闷声。


    处在暗中的江聿群鼻息灼烫,体内的狠厉蛮横地漫开,早就没了平时收束得当的模样。


    他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燥意,连下颌线都绷得冷硬。


    处在易感期的alpha被无故触碰,领地被侵犯,施暴完全是本能。


    omega求生的抓挠舞动在江聿群结实的小臂,身下掐住的人的面貌在他脑海变得清晰。


    他瞳仁倏地扩大,理智堪堪回笼,立马收回手。


    “任淮?”男人低喘,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心疼和内疚一并涌了出来,他轻轻擦拭他憋出来的泪花:“淮淮,没事吧?疼不疼?淮淮。”


    他刚才还以为自己听到的那软软的腔调,是易感期疯癫幻想出来的。


    氧气大量灌入,任淮轻咳大口呼吸着,纤细的颈被掐出了红痕。


    江聿群努力保持着清醒,手掌托住少年的脑袋将人带进怀里查看。


    缓过来的omega感觉到alpha的爱护,就算刚才被那样对待,就算觉得刚才的他很陌生,但还是下意识寻求庇护,抱住他脖子往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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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缩。


    “呜呜呜老公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呀?”任淮哽咽着问。


    江聿群摸了摸人埋在自己颈间的后脑勺,确定他的声音和状态没事,极力稳住现在的状态。


    “淮淮,宝贝你先出去。”他把怀里的人往外推,这样下去非得出问题。


    “我不要呜呜呜呜你怎么了呀,我害怕...”omega手脚并用缠着男人。


    “你听话,别哭,”alpha用力晃了晃即将混沌的脑袋,搂在人身上的手臂突然使劲收紧,贪婪感受着少年温软的身体:“没事的,只是易感期而已。”


    “易感期,是易感期。”任淮吸着鼻子喃喃。


    他记得书上说,alpha的易感期是需要omega信息素安抚的,然后后面是什么来着,他都忘了。


    他感受到男人紧紧勒着自己的力道,对方的信息素滚满了整个房间,他的身体也变得灼烫起来。


    “老公你还好吗?”任淮回抱住alpha,笨拙地释放出自己的味道给他:“你是不是很难受呀?我,我该怎么做?”他杏眼里冒出心疼的水光,泪水滚落:“我要怎么帮你呀?”


    这股甜腻的椰奶香,对于江聿群来说就是催化加速剂。


    他的小妻子太笨了,根本不懂自己处在什么危险的境地,他都忍得快疯了,居然还这样天真单纯地勾引他。


    江聿群此刻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占据,他将人送开点,额头抵上他的,两人鼻息亲密无间的交织。


    “淮淮不知道该怎么办?淮淮想帮老公吗?这次换老公教你好不好?”他沙哑的嗓音下蕴藏着极致的渴,黑眸漆沉。


    像是垂涎着小妻子的饿狼,口水吞咽,想把他一口吃进肚子里。


    懵懂的任淮感觉自己脸蛋火辣辣地,小嫩笋悄悄开伞成了小朵蘑菇。


    男人的皮肤贴着他的,体温和怀抱裹着他,那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让他腰软腿也哆嗦。


    他又掉了两颗剔透的泪,不知所措怯怯地点头。


    “唔..”下一秒他粉润的唇瓣就被含住吸吮,齿关被湿滑的大舌头撬开搅动。


    他身体后倾,被男人压进被子里吃吻。


    江聿群急色地吞咽着omega嘴里对他来说香甜解渴的津液,那股霸道的架势仿佛要把人吸干。


    少年又柔软又瘦小,他宽大的手掌上下游移简简单单就融成了一滩水。


    不知过了多久,任淮的唇被松开,肿胀着喘息。细碎用力的吻落到了他的唇角脸蛋和眉眼,一路嘬到嫩白的脖颈。


    “嗯哈...好奇怪,”他呜呜呀呀扭动细腰,“老公不要这样,好奇怪....呜你怎么...”


    “宝贝,乖点,”男人声音低沉性感,伴着喘息。


    “不可以弄,那...”omega泣不成声。


    “可以的,alpha和omega就是要做这种事,”江聿群循循诱哄,“夫妻之间,就是要这样。”


    “夫妻之间,就是要这样...”任淮神志不清跟着复述,又娇气呜咽地哭,“害怕,我害怕嘛...”


    “别怕,老公在,老公保护你,老公慢慢教你。”慢是不可能慢的,“淮淮,宝贝,老公标记你好不好?”


    “呜呜标记...”


    “对,标记,老公在淮淮的肚子里成结。”


    “好,”少年黏黏糊糊地点头答应:“要标记的,嗯要标记的...”


    卧室里的火热一发不可收拾,被遗忘在床头的手机称职又可怜亮了又亮,十几通未接来电。


    此刻别墅外驶来车辆。


    江聿群的秘书拿着抑制剂慌忙从车上下来,老板家门敲不开,电话也打不通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