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假死后,皇帝追妻火葬场了》 有时候,关明月觉得自己在这坤宁宫的生活过的很割裂。
不论床榻上两人多么恩爱,可只要一夜过去,两人便又回到了寻常的时候。
他不喜,她不悲。
关明月一心将心思放在花宴上。
不论是闺阁女儿期盼,还是高门夫人心思活络,就是关明月自己心情也都好了几分。
无他,前日的时候,母妃让人带了消息,就是嫂嫂近日里身子稳当了些,便一起进宫参加花宴,也是散散心。
这如何令她不开心?
她小时候,嫂嫂尚未成婚时,便是认识的,后来哥哥和嫂嫂成婚后,哥嫂夫妻情谊越发深厚,嫂嫂待她也是犹如亲姊妹一般。
她又再一次将花宴上的各项细处都看仔细了。
直到花宴这天,关明月身穿皇后便袍,坐于楚太后坐下,接受着王妃、诰命等的请安。
等关明月有了空闲,能和母亲和嫂嫂说上话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嫂嫂姓周,亦是京城中高门书香之女,其父乃当朝帝师,任职工部尚书。
皇帝心腹中的心腹。
是以,这样的关家嫡长女,关明月如何不是皇后呢?
当初关明月看不明白,如今却看的太过透彻。
嫂嫂清秀淡雅,因着其母乃江南世家,她也是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的袅娜风流。
如今怀了孩子,面颊多了些肉,少了几分柔弱风流,却添了几分即将做母亲的温柔。
关静水素来喜欢做戏,一直都跟在关明月的身后。
就算是此刻,她也并未和闺阁好友一起玩。
反而是坐在永安亲王世子妃身侧,笑意柔顺的听着关明月三人笑谈。
关明月瞧着她,笑着说道:“今日不必拘礼,带着身边的小丫鬟,自去玩儿便是了。”
关静水这才起身行礼,走出了亭台。
关明月此刻顾不得她,一心都瞧着自家嫂嫂,细细问了最近的吃食,还有健康情况,得知都是好消息,心中高兴。
又伸手亲亲摸过隆起的小腹,笑意吟吟的问道:“我问过太医,说是六七月的时候,小孩儿会踢人呢。”
世子妃脸上满是温柔笑意,摸了摸小腹,点了点头,说道:“和孩子的爹爹一般,最是坐不住的,整日的折腾我。”
不等关明月开口说话,接着对着关明月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性子还和家里一般,你哥哥前几日都传来了家书,还说呢,让母亲和我多来宫里看你,怕你寂寞。”
关明月闻言,心中像是被人塞了一颗枫糖似的,酸甜的味道渐渐在心口融化,散开。
“我不便给哥哥送信,让哥哥别担心我,他自己要注意身体,边关战事频繁,理当理智用心,别意气用事。”
世子妃和永安亲王妃顿时脸上露出温柔来。
“你哥哥信里总是提及你,你也总是替你哥哥忧心。”
世子妃瞧着眼前的姑娘,当初入宫时的活泼明艳她犹在眼前。
可如今通身华服,端庄大气的姑娘,容貌更添风采,但那双潋滟的眼眸中却不见了当初的烂漫。
都是成亲的女子,婚姻中的幸福快乐总是会体现在眉眼间。
忧愁也是。
她如今都还记得唐家女入宫后,家中不放心她,婆婆和她第一次入宫见她的模样。
那坤宁宫被人砸的乱七八糟,而这座宫殿的主人,跌坐在地上,双眸空洞,满是泪痕。
像是一朵极为娇艳的牡丹,被人扔入了泥淖中。
带着死亡前的萎靡艳丽。
当时她便受了惊吓,忍不住便哭了出来。
而婆婆更是,几乎跌跌撞撞的扑到妹妹的身前,不停的告诉她,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那样的时刻,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熬过来的。
时光荏苒,眼前这个姑娘,神色间没有了凋零破碎,却也再没了幸福惬意。
无声的叹了口气,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布玩偶。
世子妃亲手送给她,就是特意让她开怀。
那陈家寡妇,她也是极为厌恶。
偏偏乃皇上青梅竹马的表妹,如今即便是寡妇,竟也入了皇上的眼。
“入了宫的东西,理当都是走内使监的,但这小东西,是你哥哥专门让人送信的时候,请人带来的。”
关明月瞧着眼前的小粗布玩偶。
那是一个小兔子模样,制造自然不比皇宫精致栩栩如生,甚至细看还能看出一些线头来。
可她怎么瞧,怎么觉得这小布偶可爱的不行。
关明月双手接过,真爱无限的揉了揉小兔子的耳朵。
顿时露出欢喜笑意。
关明月抱着玩偶,对着母妃和嫂嫂笑着说道:“皇上说只要臣妾将这花宴办好,将陈家姑娘安安稳稳迎入后宫,臣妾就能归宁,还带着太医去等嫂嫂诞下孩子呢。”
永安亲王妃和世子妃当即露出些惊讶的神色。
还是王妃更为老道,略一思索,便开口说道:“如今你父王在家也是无所事事,整日里盼望着孙儿,你哥哥在边关逐渐站稳脚跟,也算是不负皇恩,如今你在后宫位列中宫,辅佐皇上,这些都是咱们理当作的,可皇上对咱们关家,当真是颇多关怀。”
世子妃也是,连连感恩皇上。
只字不提陈家女。
恍若她那日在皇上面前的崩溃,和皇上的惩罚,当初皇上给她承诺的陈家女只是表妹,她以为皇上喜欢她,这些事情不存在似的。
她是关家女,是关家嫁入皇家的皇后。
哥哥远在边关,都还记得给她送布偶。
母妃为了她,入后宫来提醒天家母子,关家的身份。
嫂嫂亲手将布偶带给她,让她开心。
只字不提皇嗣。
就像是当初她大闹后宫,癫狂到了亲口说不做皇后时,母妃不过是求她活着,至于皇后尊位,她只字不提。
只有家里人,还当她是个孩子。
一直深深爱着她。
但他们不提,总有人会提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陈王妃,陈家女的亲母却走到了关明月的面前来,微微躬身行礼。
关明月颔首,指了一旁的位置,命她坐了。
陈家女像极了其母,陈王妃穿着一身王妃服饰,对着关明月笑着说道:“许久未曾见过皇后,如今越发尊贵了。”
关明月不知她为何来,只略略点了点头,带着几分虚情假意的笑,回答道:“陈王妃也是不见老,保养有道。”
陈王妃笑着说道:“保养不保养的,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只求身子健康,儿孙有福。”
关明月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说道:“王妃自然是有福气的,不光是孙儿立了世子,就是外孙如今也是渐有神童之名。”
一旁的永安亲王妃也笑着说道:“王妃日子过的是越来越滋润了,只是日后,王妃你只能少见外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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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王妃嘴角笑意一凝。
若是陈家女当真入宫做了皇妃,那么以前的孩子当然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和陈家更是没什么关系了。
恰在此时,楚太后身旁的嬷嬷前来,说是想和弟妹说会儿话。
陈王妃借此告退。
等着妇人离开,关明月似乎不在意似的,对着略有些担忧的两人说道:“别担心,且不说那女子还未入宫呢,即便是入了宫,也越不过我这个皇后去。”
话毕之后,便转而和母妃及嫂嫂说起她要做的小鞋样式,不谈其他。
。。
又过了一个时辰,到了午膳。
皇上并长顺王驾临。
当然,闺阁贵女这边隔开了屏风。
关明月对此并无太大兴趣。
嫂嫂母亲也是带了家中尚未定亲的闺阁女儿前来,只是姑娘面容秀丽有余,但却不够精致。
“怎得才来?”
楚太后虽病好了大半,但神色间还是见着一些憔悴。
长顺王担忧母亲,并没有坐在自个儿的位置上。
而是先单膝跪在地上,牵着楚太后的手,闻声说道:“回母后,方才本就要来的,但是表姐在,表姐忧心您的身子,和皇兄我们两兄弟多说了两句,就耽搁了一些时辰,母后勿怪。”
表姐?
关明月顿时一阵错愕,她猛然抬头看向男人,脑海中竟是一阵空白。
陈家女什么时候入的宫?
还是她随时都可以去乾清宫?
但即便如此,但凡女眷入宫,她这个皇后却总是要知道的。
可明显,她一无所知。
楚望舒并未看她,就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似的,对着下首依着顺序坐着的贵妇们,笑着开口:“今日皇后御花园开花宴,请各位王妃,夫人赏花,朕便也乘此,和诸位共享美食。”
这话说的极为亲切,但除了天家母子,皆起身行大礼感谢皇恩。
可即便是皇上打断了长顺王和楚太后的话,方才长顺王说话的声音虽然低,但此刻大殿内无声,自然也有许多人听到他的话。
顿时众人的思绪便不由得活络了起来。
即便是下首的母妃和嫂嫂,脸上也少了几分笑意。
而和陈家关系联系密切的几位妇人,神色更加自得。
就是陈王妃脸上更是露出得意来。
关明月冷眼看着众人神色转变,她有心想别让母妃和嫂嫂担忧,可此时,她却是万不能开口的。
她竭力提起精神,安排着宴席。
直到花宴散去,她都是笑意盈盈的。
长顺王跟着楚望舒夫妻将楚太后送到慈宁宫,三人一并出门。
此刻,又是一个黄昏。
关明月走在楚望舒的身侧,忽然想起,昨日他也是这个时辰来自己的宫殿。
他几乎贪婪的爱着自己。
像是要将她吃了似的。
可今日他那抚。。遍自己全身的手,又不知道是如何对着那陈家女克制受礼,又或者早已有了亲昵。
关明月心中幽然升起几分恶心。
她忽然觉得身侧男人和她就像是隔了一层纱。
她就像是处在被他养着的笼子里,她的事情,他什么都知道。
他高兴了,就可以随意逗弄,随意撒气。
而她对他的一切,不能了解,不能知道分毫。
“皇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