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假死后,皇帝追妻火葬场了

    陈袅袅不过来的第一天,楚望舒警告她,就是楚太后也是当着陈袅袅的面儿来打压她。


    这日后,她皇后娘娘还有几分面子?


    可她此刻不得不忍。


    毕竟上一次她顶撞了太后,楚望舒就已经警告过她。


    心思不要太重。


    她俯身行礼,低声说道:“是臣妾的过错,还请母后恕罪。”


    “哼,自己知道就好了,本宫本不想说的,只是前儿皇后娘娘才说了本宫有什么不满也不当压着,如今本宫便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关明月微微垂头,低声说道:“臣妾有错,母后自有权责罚。”


    “罢了,怎么说你都有理,坐吧。”


    “是。”


    关明月坐在一旁,听着陈袅袅和楚太后继续说话。


    “母后,您是知晓的,我那弟弟,虽说有些本事,可整日里在京城打鸟遛狗的,倒是荒废了他一身的武功。”


    也就是陈袅袅敢在皇上和太后面前这般说话了。


    楚太后惦念娘家侄儿侄女,闻言也笑着说道:“是啊,飞儿自幼习武,如今也算是颇有武艺,如今也到了年岁,皇上给他安排一个职位,锻炼锻炼他罢了。”


    楚太后娘家嫡次子,即便是皇上安排一个职位,也是一句话的事情,即便是陈袅袅不说,也是会安排的。


    只不过陈袅袅开口了,楚太后应了,说到了皇上面前,要的可就不是小职位。


    楚望舒轻笑了声,说道:“朕怎么不知道陈飞,颇有武艺?”


    语气戏谑,不见讥讽,倒像是调侃。


    “表哥。”


    陈袅袅声音婉转,娇憨中带着几分撒娇。


    关明月垂眸,手心捏着绣帕,展开又慢慢折叠。


    “皇上真是的,飞儿如何就不能有武艺了,如今比他大不了多少的都能凭借军功再进一步,飞儿不过是错过了武举,如今又如何不能凭本事建功立业?”


    楚太后埋怨似的说道。


    听到这些话,关明月都在想若是她不了解自己的夫君,可楚太后未必就比她还了解自己的儿子。


    果然,姑侄两人话音一落,就听见楚望舒不轻不重的将茶盏放回了几上。


    “母后,以军功建功立业者,无不是刀尖舔血,随时马革裹尸的将领。”


    “战场并非儿戏,这些话,儿臣不想再听见第二次。”


    “你!”


    楚太后被皇上当场下了面子,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倒是陈袅袅见事不对,立马温声开口说道:“是啊,母后,弟弟虽如今武功不错,但也和边关大将是比不得的,只能徐徐图之,有些经验之后,也可等着两年后的武举才是呢。”


    楚望舒并未说话,楚太后叹了口气,说道:“嗯,你比本宫看的清楚些。”


    “倒是皇后,和敏妃一般,也关心家中兄长。”


    关明月这才抬头,对着楚太后温声说道:“回母后的话,家中哥哥前岁去边关,如今已经半年有余了。”


    楚太后点了点头,说道:“永安亲王世子,道也称得上虎父无犬子。”


    此刻,楚望舒的面色才柔和一些,闻声说道:“若是飞儿当真有景和的本事,倒也不用母后和敏妃在朕面前言语了。”


    楚太后:“.......”


    陈袅袅眼波流转,笑着转移话题,对着关明月说道:“皇后娘娘,妾身听说花宴那日,永安亲王世子妃那日送您一个玩偶,说是边疆世子特意给您的?”


    那日嫂嫂送给她玩偶,倒是没有避着旁人。


    但并不意味着关明月希望陈袅袅拿这个事情来说事儿。


    “是啊,嫂嫂本说要经过礼监司的,但又说是哥哥送边疆一个集市上买的,不值钱,也就直接带着进宫了。”


    “进宫时,也是让宫女检查过的,没什么。”


    陈袅袅点了点头,温声说道:“这样啊,还是皇后娘娘的兄长疼爱娘娘,娘娘如今在宫中自然是什么奇珍异宝都见惯了的,送些边疆集市的稀罕玩意,才能让皇后娘娘开怀呢。”


    关明月不欲多说,略略点了点头,说道:“家中无论是兄长,还是弟弟,手足之情,都是一样的。”


    反倒是一旁的楚太后,闻言,似乎是有些好奇一般,开口问道:“景和给你送了什么稀罕玩意?”


    关明月心下一凛,抬眸看了眼楚望舒,男人神色冷淡,浑不在意似的。


    “是一个兔子模样的布玩偶,材质粗糙,不值钱,但这个是哥哥的心意,所以臣妾很是喜欢。”


    “既然能的皇后娘娘喜欢,定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呢。”


    陈袅袅带着笑意说道。


    关明月不知道这一对姑侄为何一大早这般为难她,话里话外的要看她哥哥送给自己的玩偶。


    瞧着陈袅一副颇有兴致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浮起阴云。


    那玩偶有什么不对不曾?


    可那是她哥哥送给自己的东西,嫂嫂亲手拿给她的,她整日都放在床头,怎么会不对劲呢?


    而对面坐着的楚望舒确实一腔不吭。


    她是万不能将那小玩偶拿过来的。


    略想了想,关明月说道:“那小玩偶没什么稀罕的,若说稀罕,倒是哥哥送来一块瑟瑟,倒是好看的紧。”


    “本来想着定做一个簪子,日后呈给母后,既然母后和敏妃说到了哥哥送的东西,倒是应景了,今日先给您送来。”


    说罢,关明月对着翡翠说道:“去将那块瑟瑟拿来。”


    话音落,未曾想楚太后竟是直接挂了脸,冷哼着说道:“本宫不过是问两句,皇后不欲给本宫看就罢了,何必牵强说什么瑟瑟,若是皇后当真想要给本宫什么瑟瑟,又何必等到今日?”


    她这般说,关明月哪里还站得住,她本想着忍一忍,可如今太后这咬着不放的态度,让她更怀疑是因为太后给她下了面子,将气撒在她身上罢了。


    可她又有什么法子不曾?


    关明月当即就下跪,声音肃然的说道:“臣妾说话不当,引母后误会,臣妾当真是该死。”


    谁也未曾想到关明月竟是直接跪下了,楚太后登时脸色微变,就是一旁的陈袅袅也站不住,当即让开,也贵了下去。


    话毕之后,屋子里陷入一阵寂静。


    “罢了,罢了。”


    “如今竟是连说都说不得了吗?”


    “你还以为本宫当真是不敢对你这个皇后如何?”


    楚太后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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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怒道:“皇后几次三番顶撞本宫,皇上可愿忍痛让本宫处罚?”


    关明月感受着膝下地砖的冷硬,左侧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的嗓音。


    “儿臣听母后的。”


    “好!”


    “来人,皇后顶撞本宫,忤逆不孝,罚其禁闭半月,抄经书百章!”


    关明月脸色冷淡,缓缓叩首。


    她方明白,那日长顺王被罚抄经书,太后将过错都算在她的头上了。


    于是有了这一出戏。


    “臣妾领旨。”


    敏妃进宫不过一日,皇后便被太后处罚禁闭半月!


    此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为之一惊。


    次日,永安亲王妃都往宫里递了帖子,却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生息。


    。


    清晨的晨露都还未从叶上滑落,关明月便跪在了祠堂中,背脊笔直,手中缓缓的抄写着经书。


    天光破窗而入,斑斓的色彩笼罩关明月的侧脸上,长长的眼睫像是挂了一点星光。


    翡翠和玛瑙跪在身后,先是安安静静的,过了午后,玛瑙控制不住的抽噎了两声。


    关明月并未转头,只低声说道:“你们两个不必跪在此处,回去熬一些清淡的汤水,本宫有些饿了。”


    翡翠推了推玛瑙,玛瑙擦了擦眼,刚准备起身,门口便传来动静。


    玛瑙和翡翠转头,竟是太后身边侍奉的嬷嬷,手里提着食盒。


    “太后说皇后娘娘抄经书,最是需要平心静气,这半月的膳食就由老奴给您送来。”


    两人神色一窒,玛瑙忍不住,开口说道:“可皇后娘娘每日都在用药,太医说了喝药需要配着相应的膳食,才能发挥最大的药性。”


    那嬷嬷闻言,神色和煦的说道:“玛瑙姑娘所言,太后也是知晓,让老奴告诉皇后娘娘,那药当初皇后娘娘嫌苦,自个儿停了一月有余,太后心疼皇后娘娘,说是这么些年都过来了,让这药歇上半月,也是无妨的。”


    话音落,玛瑙还想说话。


    关明月停下笔,翡翠和玛瑙连忙起身,将跪着的关明月扶起身。


    “劳烦嬷嬷,告诉母后,明月谢母后的关心。”


    嬷嬷这才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一旁的玛瑙,对着关明月笑着说道:“老奴一定转达到,只要皇后娘娘能明白太后的良苦用心便好。”


    话毕之后,嬷嬷便离开了。


    祠堂里常年燃着香火,此刻主仆三人不过是待了几个时辰,便已经染上了香灰味。


    食盒里不过三碟子素菜,一个白馒头。


    等着翡翠和玛瑙伺候着将菜布好,关明月对着翡翠说道:“如今半月的时间,坤宁宫里本宫不在,却还有关静水,你稳重些,回去盯着,以免出了乱子。”


    翡翠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奴婢记住了,只是娘娘您千万顾惜自己的身子。”


    关明月笑了笑,说道:“本宫能有什么事情?快去。”


    此刻,坤宁宫内,关静水目光悠悠的坐在偏殿里的榻子上,细细的绣着绣帕,一旁的石榴似乎是有些紧张似的,神色紧绷,过于用力的手心此刻却发软。


    瞧着翡翠神色匆匆的进了正殿,过了会儿没出来,才慢慢的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