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换回来了
作品:《和姐姐互换身体后》 “混蛋……放开!”沈渡舟嘶吼着,声音却因为药物的缘故变得绵软无力。
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灭顶的恐惧瞬间席卷了沈渡舟的灵魂。这恐惧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沈知窈。
如果这具身体今天在这儿受了伤,因为他的鲁莽、因为他的自负,被林嘉文这种臭虫给糟蹋了……沈渡舟甚至不敢想象,等他们换回来的时候,沈知窈该怎么活下去。
他后悔了,且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能护住姐姐,总觉得暴力能解决一切,可他忘了,这个世界上的恶意从来不只是一场巷战,还有这种阴沟里的毒计。他看着林嘉文那张扭曲的、正要凑上来的脸,眼角竟渗出了一滴由于极度屈辱和懊悔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姐……对不起……”他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就在林嘉文的手粗暴地扯开衬衫领口的瞬间,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是房门被生生被砸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身穿蓝白相间校服、本该出现在高三教室的身影,像是一道劈开黑暗的惊天炸雷,裹挟着冲天的火气冲了进来。
那是沈知窈。
不,准确地说,那是寄居在沈渡舟那副充满爆发力躯壳里的沈知窈,逆着光站在跟前,沈渡舟目眩之余喃喃叫着沈知窈的名字。
她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客厅,在林嘉文还没回过头的瞬间,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直接贯在了林嘉文的下颌骨上。
那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林嘉文猝不及防捱了一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电视柜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沈渡舟”弯下腰,大口喘息着。
由于剧烈运动,少年的肌肉在校服下微微震颤,那张原本稚嫩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杀伐果断的冷静。
“林嘉文你这个王八蛋,我焯你大爷,谁给你的胆子?”
“姐……”
沈知窈的爆发力大得惊人。
讲真,这是沈渡舟第一次从姐姐嘴里听见这些粗鄙的字眼。
沈知窈纵身扑了上去,仗着沈渡舟的身体年轻又有爆发力,将对方狠狠摁住了,乱拳砸到林嘉文身上,看着这张令人生恶的脸,看到衣衫不整的沈渡舟,火气与后怕并存。
要不是许则安的“定位”启发了她,沈知窈打死也想不到林嘉文能龌龊到这个地步。
痛苦的产生是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沈知窈其实是不在意这些的,贞洁什么的哪有性命重要,顶多恶心一阵。
但是沈渡舟会怎么想,因为自己的过失,让自己的亲弟弟遇到这样的事——总之沈知窈空手劈了林嘉文的心都有了。
直到林嘉文死鱼一般瘫在地上,沈知窈才连滚带爬跪到沈渡舟跟前。
沈知窈一边整理沈渡舟的衣领,一边毫无形象地痛哭流涕:“对不起……让你经历这些……是我的错……”
沈渡舟勉强露出一个惭愧的微笑:“姐……你这抢的都是我的词儿啊……”
“我要是,把这些事都处理好了,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了。”
“姐,这不重要,总之,你到得很及时,我很好,真的,林嘉文那个混蛋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我就害怕你,你说要是有一天咱们换回来了,这不膈应么……”沈渡舟有些后怕,失去知觉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
他伸手将沈知窈——也就是面前自己的身体,原本痞里痞气又帅气的脸居然变得泫然欲泣,实在是不可思议——揽进怀里,失而复得一般抱紧了对方。
“姐……”
酒店套间的灯光在这一刻晃得刺眼,空气里那股甜腻的熏香还没散尽,混杂着林嘉文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劣质威士忌气味。
沈渡舟虚脱地靠在“自己”的怀里,也就是被沈知窈操纵的那具少年的躯壳。那种死里逃生的战栗还没平息,他看着“沈渡舟”那张本该桀骜不驯的脸上此刻满是后怕与心疼的泪水,心里五味杂陈。
“姐,咱别哭了,丢的是我的脸……”他扯了扯嘴角,想开个玩笑缓解气氛,可嗓音里还是带了点生理性的哭腔。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杂乱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器械撞击地面的冷响。
“林嘉文,你安排的‘好戏’,就是这出吗?”
一道清冷如碎玉的声音破空而来。
许则安推门而入,他身后跟着两个面色肃穆的安保人员,那是他紧急调动的私教团队。
许则安的目光在触及沙发上衣衫凌乱的沈知窈,以及正死死护着她的“沈渡舟”时,眼底那抹压抑到了极致的寒芒,像是要把整间屋子冻裂。
林嘉文正捂着脱臼的下颌,趴在碎玻璃渣里哀嚎,血水顺着他的指缝滴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原本的算计是等药效发作,他占了沈知窈后,再故意引许则安来看这一幕,让这位高岭之花亲眼看看自己护着的人有多“自甘下贱”。
可他没算到,沈知窈会来得这么快,更没算到,那个弱不禁风的沈渡舟,爆发力竟然恐怖得像个职业拳手。
“知窈……”许则安快步上前,一件带着淡淡冷泉香气的男士风衣便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将她凌乱的衣衫和狼狈的体面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的动作极轻,却在触碰到那冰凉颤抖的指尖时,指骨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许老师,我姐……不,我,我没事。”沈渡舟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大脑在那一瞬间突然炸开一道白光。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失重感。
像是灵魂被生生从这具沉重的、带着药效残余的女性身体里抽离,又像是被塞进了一个久违的、充满了爆发力与燥热感的容器。
沈渡舟只觉得眼前一黑,耳畔嗡鸣作响,仿佛穿过了千山万水,又仿佛只是一次极其漫长的呼吸。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视线下移。
他看见了一双节骨分明、虎口处带着伤痕的大手,那是他握惯了球杆和拳头的手。他低下头,看见了蓝白相间的高三校服,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子横冲直撞的阳光与汗水味。
他换回来了。
“换回来了???”
怎么回事?契机是什么?就这么换回来了?
沈知窈闷哼一声,再次睁眼时,入目的是少年校服上那截熟悉的、带着一点圆珠笔划痕的袖口。
沈知窈看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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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脸颊,触手是温热且细腻的皮肤。那种如影随形的压抑感和力量感瞬间完成了错位交替,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沈渡舟,两人在这一片狼藉中,目光交汇。
“姐?”沈渡舟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是那种带着变声期尾音、实打实的野性少年音。
沈知窈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扑进沈渡舟怀里,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
“渡舟……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得声嘶哑。
许则安僵在原地,他的手还虚扶在沈知窈的肩头。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气息的变化——刚才那个凌厉如刀、满口脏话护着姐姐的“少年”,和现在这个虽然依旧跋扈却透着一丝局促的沈渡舟,完全是两个人。
许则安直接将沈知窈整个人捞进了怀里。他的力道很大,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许则安的嗓音在微微发颤。
林嘉文在地上像条蛆一样蠕动着,试图去摸掉进沙发底下的手机。
沈渡舟眼底狠色一闪,他还没等许则安动手,直接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了林嘉文的手背,力道之大,直接听到了指骨错位的脆响。
沈知窈靠在他胸口,听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积压了数日的委屈与惶恐终于在这一刻决堤。她揪着许则安的衬衫领口,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孩子。
他活络了一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阴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林嘉文身上。
“林嘉文,既然许老师来了,那剩下的账,咱俩得用男人的方式算算了。”
沈渡舟像一头刚出笼的幼兽,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揪住林嘉文的领带,将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提到眼前。
“你想看‘素材’是吧?行。”沈渡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反手掏出林嘉文那个专门用来偷拍的云端备机,当着他的面,狠狠砸碎在电视柜的棱角上,“等会儿警察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们,你不仅涉嫌猥亵、非法拘禁,还试图通过AI技术伪造他人隐私证据进行敲诈。”
“哦对了,”沈渡舟凑近他耳边,笑容冷得掉渣,“姚若晨家里的入股资金,正好在南城项目的审计红线上。你这牢饭,估计能吃得挺香,你们就等着吧,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
林嘉文彻底瘫了下去,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随之熄灭。
许则安抱起沈知窈,路过沈渡舟身边时,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带她走。”沈渡舟背过身,语气恢复了那种满不在乎的酷拽,“这鬼地方脏死了,剩下的烂摊子,老子自己收。”
许则安点点头,淡声道:“不要弄出人命了,除此之外,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赔多少都算我的。”
说罢他抱着沈知窈大步走出房门,只余下带来的两个人和沈渡舟收拾局面。
“AI合成视频是吧?你们姚家地盘是吧?”沈渡舟弯下腰,那股子地痞般的臭脾气在这一刻全面爆发,习惯性地想摸一下裤子口袋叼一根烟,突然想起来沈知窈肯定不会喜欢,于是摸索徒劳一阵,紧接着揪住林嘉文的头发,迫使那张扭曲的脸抬起来,“老子刚才没使上劲,软饭男,现在咱们重新算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