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春殿嫔娥

    “翦娥,你去哪里了?怎么找好久都找不着你?”方翦娥出现在寝殿路上,刚好被老宫女碰见,老宫女一见她便抓住她问,免得她又不见了。


    另一边的寝居老宫女是不敢去的,她找也只敢在外围唤一唤,隔着小路,裴闻经的居所门窗紧闭,侍卫守在不远处,老宫女在附近踌躇。


    方翦娥:“郑姑姑。”


    老宫女担心她是迷障住了,只见方翦娥开了个口,叫她一声,忽然又不说了。


    老宫女:“怎么了,翦娥?”


    方翦娥突地拉开她的手,往回跑,老宫女亲眼见她去的是裴闻经的住处,登时顿住脚步,半步都没敢挪动。


    方翦娥双手猛地推开他房门,正在屋内准备更衣的裴闻经诧异地回过头,看向从他这出去又回来的方翦娥,她壮烈地走进来,目的明确地往他桌案的位置走,气势汹汹。


    随后在桌上似乎抓了样东西,头也不回就想溜。


    裴闻经挑眉,倏然将她叫住,“站住。”


    “手里拿的什么?”


    “不说?把东西拿过来,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方翦娥顿在原地,低着头,纠结许久,直到裴闻经不再解开衣袍,打算走过来找她,方翦娥宛如手上揣了个烫手山芋,把东西往裴闻经脚下一丢,阻挡他朝她靠近。


    她看着裴闻经弯腰捡起,叉腰,鼓气勇气道:“你看吧,看吧,随便你看!我不要了。”


    她撒腿就跑,这回裴闻经没有再阻止,他手里捏着被方翦娥揉巴成一团的纸团,上面笔墨早就风干了。


    方翦娥走回自己的住处,老宫女已经知道她是从裴闻经那回来的,提前在屋内等着她,只见方翦娥脸色红润,双手攥成拳头进屋。


    瞧着不像是遭了欺负,反而紧张到不好意思,老宫女正要开口问她怎么回事,却发现方翦娥身后不久来了裴闻经手下的宫人,“翦娥娘子?”


    方翦娥从宫人捧着的盘子里看到了她丢在裴闻经脚下的东西,“翦娥娘子,陛下要我来传话,这份笔墨都整理好了,陛下重新把它铺开了。陛下还让我告诉你……”


    “‘字写的真不错’。”


    这句鼓励犹如火焰,烧烫了方翦娥的耳朵。


    她明明听得脸色容光焕发,眼神一亮,却故作骄傲让人仰视她的鼻息,“他真这么说?他真的都看了?好不好我自己难道不清楚,用得着他夸?”


    方翦娥好不容易在百倦堂认真一回,连何少傅都夸她今日在课上十分认真,写出来的字也开始像模像样。


    方翦娥怎么忍得住不将墨宝带回去,左右她一个人自赏还不够,频频望向裴闻经的寝居,当然也要带去给他瞻仰瞻仰。


    方翦娥瞥向被宫人端着的墨宝,被她揉皱过的纸被仔细铺开,甚至可以想象铺开它的人是怎样用手一点一点抚平这些褶皱。


    下回她的字会写的更好,好到再不许裴闻经给她“退”回来。


    翦娥近来用功力度加强,在百倦堂上不打瞌睡,也不用纸堵住耳朵的勤奋样子,令人侧目,裴吉芸跟裴元杰都转过头来看着她。


    几次不经意抬起眼眸,方翦娥都被他俩的动静给打搅到了,不禁发出啧的一声,“看什么看?”


    她对这对姐弟可没有那么客气,尤其比她跋扈不少的裴吉芸。


    帮纯妃出过头,也当面讥嘲过她。


    裴元杰休养好后,终于从被禁足中放出来重回课堂,但不知是不是这次受够十足教训,对裴闻经忌讳更深,他对方翦娥不再像从前那样上赶着想与她交朋友。


    他咳了咳,近来有些处于变声期的样子,“翦娥,你都听得懂少傅讲的课了?”


    对他,方翦娥还是没有冷脸的,只是颇为不服气的道:“怎么?就你们聪明,难道我就要笨一辈子?”


    裴元杰:“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进步好快……”


    裴吉芸冷哼,“她对你见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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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害你吃那么大苦,你还夸她?有什么好夸的?”


    就算方翦娥现在能听懂一星半点何少傅的课,跟他们也没什么可比的。


    裴元杰受了裴吉芸的训,作出苦恼的状态,不敢惹他阿姐不高兴,把头扭了回去。


    剩下方翦娥迎上裴吉芸的白眼,她甚至不怎么在意就把脸别开了。


    在读书上面,方翦娥从没想过要超越这俩姐弟,奈何她实在有天赋,当初被说愚笨肤浅,那也是她故意跟老师们作对,顺便想要吸引一下裴闻经的注意力。


    现在她既然能适应了,何必还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惹人笑话?


    方翦娥发誓,她绝对不是想要从裴闻经那里再次得到夸奖才这么拼命好学。


    在下学前,何少傅布置下后几日的作业,并对方翦娥等人说:“过些天,会有一场堂试,还请各位好生准备。”


    随着何少傅等人离开,方翦娥也拾起她的课本夹在胳膊肘间,从百倦堂出去。


    她与何少傅们走的还不是一条路。


    午后地上被吹散不少泥泞花叶,方翦娥在大风天走到裴闻经的书房处,出现在他门口,正在议事的大臣刚开始还微微一顿,静默下来看着她。


    后来裴闻经没有阻止,其他人仿佛也就习以为常了,通常方翦娥很乖觉,她没有冒然闯进去打扰他们,都是站在书房外面等。


    一直到裴闻经许可她进去,现在方翦娥一经现身,屋里的大臣就彷如当做看不见,继续议事。


    哪怕陛下亲自招手,让方翦娥入内了,还命人搬了把椅子给她,就坐在他身旁。


    待她放下书袋子,裴闻经帮她调整了下座位,就问:“今日又有哪些不懂的?在座的大臣都在这,不乏你何少傅的老师,想问什么便直说。”


    被众多目光注视,方翦娥还很不好意思,她没想打扰他们的。


    只是今日看起来似要下雨,外面逐渐天黑,她才想要在里面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