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出尽风头
作品:《死在新婚之夜后》 林凤瑶震惊的回过头,不可置信的望着沈清梨,“你不是已经……”
“已经怎么了?”沈清梨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被她那双眼眸盯着,林凤瑶莫名的不安,下意识的别过头,小声嘟囔,“没什么。”
沈清梨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从她身旁经过朝着正堂走去。
老夫人早已入座,其他人也都相继到场落座,而沈清梨的到来无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写满了惊讶,尤其是吴若兰,她才坐下便看到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沈清梨,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怎么回来了?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这没道理啊。
吴若兰百思不得其解,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沈清梨没有理会她,直接走到老夫人身边,先行礼问了声好,然后将提着的两包芙蓉酥糕递过去,“孙女知道祖母一向爱吃摘星楼的芙蓉酥糕,特地给您买了些回来,不过身体为重,还是要适当食用。”
摘星楼在湮都可是鼎鼎有名,他家的芙蓉酥糕就连太后都赞不绝口,只不过做芙蓉酥糕的师傅脾气古怪,谁的面子都不给,每日就做那么五笼,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家底有多厚实,想买他这糕点都得排队。
不少人连夜排队去买都买不到,沈清梨却轻轻松松提回来两包,实在让人震惊。
按理说,这个点儿,人家师傅早收烂摊了,哪怕是摘星楼的掌柜都叫不动,何况芙蓉酥糕一出来瞬间就会被买空,怎么可能还有剩的?
二房那边的人伸长脖子,瞅了又瞅,有人忍不住问:“真是摘星楼的芙蓉酥糕吗?该不会以假乱真吧。”
老夫人耳尖,自是听到了这话,她不紧不慢的打开纸包,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出来,芝麻焙过后的焦香打底,和着点猪油的荤香,再点缀着少许淡雅荷香,将油香中和。
“还是当年那个味道。”老夫人满意的笑了起来,拈起一块,咬了一小口,双眼顿时放亮,“这摘星楼的芙蓉糕啊,我就吃过两回,但那味道至今都忘不掉,语儿,你有心了。”
“祖母喜欢就好。”沈清梨垂眸,甜甜一笑。
“兰姑,给我包好,回头我得慢慢品尝。”老夫人唤来嬷嬷,小心翼翼将糕点包好。
她的笑容就没停过,可见有多欢喜。
本来就是为了给老夫人冲喜准备的家宴,现在老夫人被沈清梨两包糕点哄得心花乱放,其他人心里头自然不是滋味。
尤其是才走进来的林凤瑶正好看到这一幕,不觉攥紧了手指。
怎么哪都有她的事!
感觉到气氛不对,林镇封这位家主很合时宜的开口:“都入座吧,不要站着了。”
这话既像是对刚进来的林凤瑶说的,也更像是对沈清梨说的,说完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沈清梨,只不过那眼底的情绪让人难以琢磨。
“语儿,过来坐。”林夫人自是开心,眉开眼笑的朝沈清梨招了招手,以往的家宴都是让吴若兰那群人出尽风头,这次终于风水轮流转了。
沈清梨微微点头,走过去坐在了林夫人身旁,林凤瑶也冷着脸落座,二房三房的人也都相继坐好。
吃饭的过程中,大家也都各怀心思,林凤瑶一直咬牙盯着沈清梨,恨不得冲过去把人给掐死。
但有了之前的事,她很清楚现在的林栖语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疯批感,正面交锋不但赢不了还会吃亏。
于是她瞥了眼旁边正大块夹肉的林婉月,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吃吃吃,就知道吃!
关键她在这边气愤,林婉月却浑然不觉,继续扒拉饭。
林凤瑶忍无可忍,悄悄的踹了林婉月一脚,林婉月一惊,猛地转过头,嘴里还叼着一块肉,满是震惊的望着她,眼里写满了疑惑。
这让林凤瑶又翻了个白眼,然后不停的给她使眼色,林婉月这才明白,赶忙放下筷子,迅速嚼了几下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转头看向沈清梨不怀好意的开口:“栖语姐姐,听说你在公主府邂逅了小侯爷,这芙蓉酥糕该不会是沾他的光才弄到的吧?”
本来大家正吃着饭呢,听到这话以后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看好戏的望向沈清梨。
都知道林栖语当时在侯府发生了什么,虽然林镇封不准再提,但私下对此事的议论就没停止过。
这会儿闹到明面上来,当然都会好奇。
“啪”的一声,林镇封黑着一张脸重重的将筷子放下,“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不想吃了就滚出去!”
林婉月被吼得立马红了眼眶,心里格外委屈,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林仲平。
这种场合身为二房出身的林仲平哪敢发话,他赶紧冲着自己女儿轻轻摇头,让她不要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意识到情况不对,林婉月低下头继续默默吃东西,任由林凤瑶在桌子下死命掐她都不理会半分。
沈清梨端起刚盛好的汤喝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事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就在这时,有下人闯进来大喊:“老爷,不好了,二公子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一听到这话,吴若兰率先站起来,面前的汤碗都险些被撞翻,声音更是又尖又利,脸上写满了焦急。
她的两个儿子中,就数老二稍微听话点,好不容易出了点钱给他弄了个一官半职,让他跟人去守城门,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呢。
下人哆哆嗦嗦的回:“二公子他,他强抢民女险些闹出人命,这会儿已经被开封府的人押走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峥儿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老爷,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您要救救他啊老爷。”吴若兰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不管不顾的跪倒在林镇封面前,抓着他的衣袖苦苦哀求。
“什么强抢民女,此事尚无定论,莫要胡言乱语!”林镇封先纠正了那下人的话,沉着脸扫了一圈屋里的人,那目光压得众人纷纷低下头去。
他理了理袖口,站起身,向老夫人恭顺的行礼道:“母亲,我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你快去,若真是他的错,我们林家也绝不容他!”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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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奈叹气,但神情却格外严肃。
事关整个林家的声誉,自是不能小觑。
在林镇封走后,吴若兰转头看向老夫人,咬牙说:“那也是您的孙儿,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就算峥儿真的做了什么,作为林家唯二的子嗣,您和老爷也该想方设法的保他!”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发疯,家里唯二的两个儿子,老大卧床不起,老二家宴也不回,说什么忙于公务,结果却是去强抢民女,作为他们的母亲,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林夫人当面呵斥,一点面子都不给。
以往吴若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她恶狠狠的瞪向林夫人,狞笑着说:“你把人教养的好,不也失了清白遭人耻笑。”
“够了!”
眼看他们即将吵起来,老夫人及时打断,“都什么时候了,还嫌不够乱?你们两个都回去好好反省。”
说完,老夫人看向郑怜烟,“他们两个现在都不清醒,内宅的事就先交给你来打理。”
没成想就因为争辩两句,林夫人连掌家大权都丢了,她愣愣的看着老夫人,很是委屈的开口:“母亲,您这是何意?”
“她是峥儿的生母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你作为林家的当家主母就能免责了?孩子的教育问题,你一样责无旁贷。”
林夫人哑口无言,一旁的吴若兰别提心里多开心了,能让林夫人暂时失去掌家大权,对她而言就是胜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让郑怜烟捡了漏。
家宴就这么结束了,所有人各自散去。
这次的事也让不少人忧心忡忡,尤其是二房那边的,之前林栖语才出了事,现在又是林峥,他们害怕林家就此败落会影响到他们。
毕竟二房那边没一个出挑的,依靠的还是大房这边,有人兜底,至少能安享晚年,若出了岔子,连糊口都难。
一回到院子里,吴若兰就把自己大儿子林远从床上提溜起来,“还睡呢,你弟弟都让府衙带走了!”
“啥?”林远揉着被揪疼了耳朵,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问:“你不是一天老夸他孝顺又懂事嘛,还能被府衙带走,他干啥了?没站完岗提前跑了啊。”
“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他强抢民女还险些闹出人命。”
吴若兰催促着林远,让他赶紧出门,林远一边穿衣服一边不解的问:“强抢民女?就他?明明连跟姑娘说句话都脸红半天,他能强抢民女?不会被人讹上了吧?”
“不知道,你爹爹已经去了,你快也去看看,我怕你爹爹不保他。”
“我去能有什么用,人家府衙会给我面子?”
“万一你爹爹靠不住,你就去永昌侯府找小侯爷。”吴若兰拿出半块看起来沾了点血迹的玉玦塞到林远手中,“你把这个拿给他看,他会帮忙的。”
林远感到震惊,“娘亲,你居然和小侯爷有往来?”
林家能跟侯府扯上关系,还是因为林栖语之前的事,她一个林家的妾室,还能认识永昌侯府的小侯爷?
吴若兰按住他的手,摇头说:“别问那么多,去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