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穿到战乱替父从军(种田)

    两块五花肉有一坨特肥,直觉是匡涂爱吃的那一坨。


    楚飞甜把特肥的那大半块切下来,放进干晚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还会有这么一块特肥肉,可以拢一起煎猪油。


    四月的天只有白天热,夕阳下来就开始凉飕飕,生肉能放个一两天。


    火烧起来,锅里加水,楚飞甜把剩下的猪肉丢进去,左手在腰间的荷包里掏呀掏,两指夹出两块生姜,弯刀“啪啪”两下拍碎,丢进锅里。


    这个时代的猪肉有点腥,只能先用姜水过一下腥味。


    “你哪儿来的生姜?”萧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你给我的,”楚飞甜胡诌,“我带来了。”


    “你还带什么了?”


    “种子、盐巴、葱,都带了些。”说着,她从荷包里掐出一把什么东西,悬在撕烂的白菜上,指头搓搓,白白茫茫的颗粒洒下来——盐。


    萧众:“……”


    萧众:“你咋不把我家鸡带来呢?”


    “!”楚飞甜眼睛一亮,说不定真能吃上鸡呢!


    锅里浮起白沫,她顺手去拿勺,拿个空,萧众赶紧说:“铲子,给铲子!”


    大伙儿连忙去帐篷堆东西的角落翻找,翻得哐哐当当,愣是没找到。


    文仓展开一张布,上面整整齐齐列着他们进军营以来得到的东西,找了一圈,说:“没有。”


    萧众冲到对面帐篷,从宋青那儿借来了一把锅铲。


    等借回来,楚飞甜已经用碗把浮沫勾完了。


    萧众拿着铲子,眼睛一眨不眨,看甜甜手法熟练地舀一碗水,水在碗里滚一圈,黏在碗边的白沫子全没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做饭?”


    幸好不知道,不然楚飞甜家能多十几张嘴。


    半颗白菜被极限地分成两份,一份加了盐,控干了水,适合炒五花肉,一份纯白菜,刚洗过,正在滴水,准备煮汤。


    她把加盐的白菜里的水倒掉,锅里咕噜噜冒泡,五花肉逐渐翻了白,肉香味飘出去,附近几个帐篷的士兵眼巴巴瞧着。


    宋青背着手晃过来,越近,肉香味越浓,香得人吞口水,一口锅是肉,一口锅是米,都香,他回头看了眼灶营的位置,端饭的火夫还没回来,他估计自己是太饿了,不是太馋,然而他的鼻子恨不得黏锅里。


    那五花肉被煮得白白净净,肥肉晶莹剔透,像软糯透明的油膏,牙齿轻轻一磕,就能化出两个洞。


    楚飞甜的眼睛就是尺,五花肉肥莹到某个点,她就知道熟得恰恰好,铲子一翻,把肉晾在碗里。


    “借个菜板?”楚飞甜问宋青。


    宋青恋恋不舍地回帐篷拿,还拿了把菜刀来。


    楚飞甜用的刀是弯刀,军营里发的刀,不知道干什么用,可能是杀人、劈柴,她没用过,用开水烫了一下拿去拍碎,宋青拿菜刀来,她才知道原来军营里还配这些东西。


    “每个帐篷都配?”楚飞甜问。


    宋青点头:“你们没有?”


    楚飞甜“嗯”了声,宋青说:“可能配漏了,等会廪吏来发沐水,你们可以问问。”


    “宋青!吃饭了!”他们队的小火夫把饭端回来了,宋青一步三回头地回去。


    章海叔也端了饭回来,粟和半罐酱,可能想着他们马上要上战场了,格外多了碗汤羹,黏糊糊的,菜叶子裹着浮末飘在黑汤上面,勉强认出是个白菜汤。


    蹲在旁边瞅着的大荆他们默默回去了,这个肉是楚飞甜打赢了、打受伤了赢回来的,和他们飞天一队没关系,真是羡慕萧众他们。


    “你们把酱菜翻一个罐子里,”楚飞甜跟章海叔说,“罐子今晚别还了,留着,明天路上肯定有野菜,我去摘点野菜做腌菜,咱们以后吃腌菜,今晚咱们一起吃。”


    “哎,好。”楚飞甜说什么,章海叔都应的,忙把两个队的酱菜装进一个罐子里,把空出的罐子洗干净搁旁边滴水。


    大荆小声嘀咕:“够吃么?”


    萧众以为他说肉呢,一巴掌糊他背上,“你不知道少吃点啊,大家分分就尝两口就够了呗,明天再吃呗。”


    大荆扭开身体,“我说腌菜,万一没找到野菜怎么办?我们要去边关,肯定很赶路,怎么去找啊?而且腌菜要腌好几天,我们不能每天都靠着甜甜的两块肉吃啊。”


    “有。”楚飞甜斩钉截铁,前两天她一心想赢比赛吃上肉,解锁了六张和吃有关的卡牌,肉肯定没解锁出来,但是解锁出别的菜:


    野生折耳根x1斤


    野葱x1斤


    藠头x1斤


    小米椒x半碗[吃火锅剩下的]


    花生米x5颗


    西红柿x1颗


    加上之前解锁的大葱,足够她做三四五罐酱菜了。


    大荆莫名被安抚了,就像他看见甜甜把别人打趴下那样,很安心。


    米锅开了,他们没蒸饭的架子,就让米在锅里煮着,满沙用筷子搅一搅防止糊底。


    楚飞甜忙着切肉,把五花肉切成厚薄均匀的一片一片,每一片都是肥瘦相间,瘦肉白白,肥肉雪亮。


    她让萧众抽出木块改小火,把肉丢锅里慢慢炒,把油脂都炒出来,煸得香喷喷的,再放白菜梗,梗软了,加成大火,把白菜叶子丢进去,汗巾裹着铁锅边缘快速掂两下。


    白菜和金黄肉在空中抛上落下,香喷随之扑腾出去,宋青抱着饭碗,筷子夹着酱菜,吃得闹心。


    他想说话,张了张不敢说,他想继续吃,眼珠子有自己的想法,一直盯着翻腾的肉,盯得眼珠子都胀痛了也舍不得眨一下。


    他家小火夫快速刨完饭,直接冲过去,张着烟望着。


    火舌舔着锅边,没两下,白菜叶子便软了,青绿细软,裹着炒得金黄的肉,馋得人咽口水。


    楚飞甜把菜翻进两个大碗,一碗一半。


    热水洗了锅后,拍块生姜下水煮白菜叶。


    白菜叶是嫩叶,水开烫两下就熟了。


    “吃饭!”她把铲子往锅里一搁,喊。


    大荆和满沙在她煮白菜时就把饭打好了,这锅软得又干又稀得是甜甜他们的饭,平时甜甜嫌饭硬,今天满沙加很多水,煮得很黏,但又不完全是稀饭,可以填肚子。


    大荆他们那队捧着章海叔端回来的饭,二十个人围着四碗菜一罐酱,蠢蠢欲动。


    陆鹰和匡涂的肉是一天的量,被他们合成一顿做,分量不少,再加上炒的白菜,把两个大菜碗都装满了,两个大汤碗也是满满当当的,白白绿绿的白菜叶飘在上面看着就很舒服。


    白菜汤多了一点,她就把汤倒碗里,这会儿吹一吹,喝上一口,热乎乎的清甜味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整个身体像被抚平的布,舒展得不能再光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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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还是新鲜饭好吃,连一口菜汤都香。


    楚飞甜连和半碗,见他们没动筷子,拿筷子戳了戳碗边。


    吃啊,不吃都冷了。


    还是没人动,萧众伸出筷子,在大荆仇恨的眼睛下,夹起一大筷子肉放进楚飞甜的饭碗里,大荆那双怒意慢慢的眼睛一下子就弯了,笑眯眯地跟着夹。


    第一筷子肉给了甜甜,他们才吃起来。


    吃得狼吞虎咽,筷子打架,嘴舌不停,大口大口嚼,咕噜咕噜咽。


    附近的士兵们看得跟着咽,就像自己嘴巴伸进碗里,跟着一块儿吃上了。


    曹军候巡到这边来,看见这个场景,顿了一下,脚下拐个弯,眼不见为净,走了。


    楚飞甜沉默半响,她觉得以后有必要单独给自己装一碗菜,正想着,旁边堆过来一个碗,装着干干净净的白菜肉,阮山玉悄声让她吃。


    楚飞甜从不跟肉客气,夹起肉卷着饭,一口一筷子。


    呜,菜的味道真好,她很久没吃饭了,肉进嘴里就像人回了家里,让人想哭——她真是太苦了!


    饭还是很硬,却比之前好多了,大概是真太想吃饭了,她竟然给吃完了。


    把最后一粒米放进嘴里,抬头就见桃源村人那群人把碗都舔干净了,萧众抢到了一个肉碗,把锅里仅有的一点饭铲进去,沿着碗滚一圈、搅一圈、抹一圈,把晚上的油珠子全擦干净了,张嘴刨进肚子,最后还舔了舔碗沿。


    楚飞甜:“……”


    她以为自己吃得够夸张了,原来没有更夸张,只有穷凶恶极。


    天暗了,大荆和章海叔去打水,他们已经学会怎么让一个人打四桶水不被发现了,只需要打完后换个水井打,楚飞甜不想动,靠在树下,阮山玉在旁边画沙盘,萧众他们洗碗、收拾残局。


    一群人一边收一边在那儿瞎猜怎么肉那么好吃,有人说是太久没吃了,有人说军营的肉就是比外面的香,萧众笃定就是楚飞甜做得好吃。


    说说忙忙,很快就把东西归回原位。


    楚飞甜望着头顶的绿叶,耳朵里是他们闹闹的声音,还有蚊虫的嗡鸣,从没觉得吃个饭这样美味,让人舒服得像重新生长一遍。


    她飘进卡牌世界,翻找刚刚点亮的卡牌,希望来一点别的菜,白菜炒肉好吃,但天天吃肯定不行,她能预估到明天有蔬菜的话一定还是白菜,这是非常容易储存的蔬菜,非常适合他们。


    翻到了!


    解锁了十张!


    农家卷心菜x10颗


    青黄瓜x10根


    农家瓢儿菜x10


    大蒜x100颗


    野生茼蒿x50株


    农家玉米苗x50


    茄子苗x50


    黄豆x500颗


    农家朝天椒幼苗x20


    农家番茄苗x30


    原来吃饱饭有这么大的收获,楚飞甜惊呆了,她摸着那些幼苗,决定从明天起,她要顿顿吃饭,没有吃饭机会创造机会!


    她拿出一个碗,装上泥土,把花生、黄豆、大蒜埋进去,浇一点营养剂,再去看生菜。


    生菜吃过纯粹的营养剂后长得非常快,下午还是嫩芽,现在叶片有两指宽了,再过一天,她就能扒来吃了。


    楚飞甜乐得咧开嘴,瞧着生菜像在瞧黄金,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