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能不能别占我便宜?
作品:《太子逼我为妾?重生我嫁未来新帝》 谢怀瑾视线再次落在宋金枝的脸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彻底发生了变化,与之前浮于表面的轻浮浪荡截然不同,深邃的眼底是再也遮掩不住的……
对她深深的情欲。
那层用来保护他自尊心的纨绔外表,比他想象中更加的脆弱,不堪一击。
可此时的宋金枝,却根本没有心思想更多的事情,也不知道男子的喉结有多么的敏感。
她擦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看不出来唇印的样子了,便收回了手。
“好了……走吧,该去见陛下了。从现在开始,你我二人必须和平相处,不可再吵嘴胡闹了。”
宋金枝一脸严肃的说道。
她还是第一次单独入宫觐见皇帝,以往都是和家人一起,在宴席上远远瞧上一眼,心里多少都有些紧张,想要好好表现。
毕竟,她和谢怀瑾的婚事,都是皇帝御赐的,她确实得好好感谢皇帝。
谢怀瑾却显然心不在焉,脸色明显不自然,眼神透着几分幽怨。
撩完就跑,这个女人每次都这样,简直可恨。
手指蜷起,紧握成拳,谢怀瑾心里又冒出了一股邪火。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昨夜……他都已经解决过了,可现在却又……
“宋金枝,你以后在外面……能不能别这么随便对我动手动脚?”
谢怀瑾生怕自己冷静不下来,为了找回熟悉的感觉,便又开始嘴贱。
宋金枝果然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你能不能别那么讨人嫌?还是你以为你是什么宝贝金疙瘩,我闲着没事非要来摸上一把?”
“你摸得我很不舒服。”
谢怀瑾说完便起身往外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总感觉被你占便宜了……”
“你……你丫给我去死!”
宋金枝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直接将人踹下了马车。
“嗷!”
谢怀瑾从车厢里飞出来,捂着屁股大叫一声。
宫道上的宫女太监们闻言纷纷侧目看了过来,眼里满是幸灾乐祸,显然已经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
谢禛就站在一旁看着,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该出手时就出手,果然不愧是他的好闺女!
“枝枝,下马车当心些,千万别摔着!”
谢禛一边说着,一边用力踹了谢怀瑾一脚,让他有点眼力见,赶紧去扶自己媳妇。
谢怀瑾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却飞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然而,宋金枝只是一脸高傲地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便将手搭在了侍从南风的肩膀上,踩着太监的后背跳了下来。
谢怀瑾:“……”
南风:“……”怎么回事,是谁想把我的肩膀砍了?
谢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要不是在宫里,宋金枝多少还顾忌着自己的身份和仪态,否则,她方才定是要和谢怀瑾打起来!
什么叫自己占他便宜?
就他那样子,到底是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
自己今早都被他瞧见肚兜了,她都没说什么,他居然敢嫌弃她?
宋金枝一想到谢怀瑾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更是不想给他一点好脸色。
一路上,宋金枝都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谢怀瑾一眼。
而谢怀瑾,则是捂着被踹得生疼的屁股,蔫头耷脑地跟在一旁,这画面看着就十分好笑。
皇帝吃了谢禛送来入药的血参后,精神一日比一日好,心情自然也很不错。
知道谢禛要带着侄儿和侄媳妇入宫谢恩,今日穿得格外精神些。
“臣弟携儿子、儿媳特来向皇兄请安!”
皇帝从座椅上起身,走到谢禛跟前,一把将他扶了起来。
“三弟不必多礼,朕早就与你说过,你无须守宫中的规矩。”
皇帝脸上带着笑意,视线落在谢禛身后的谢怀瑾和宋金枝的身上。
他只看了一眼谢怀瑾的神色,就知道他定然又没干好事被教训了,道:“瑾儿,你还挺有福气的嘛,能娶到这么好看的媳妇儿。”
“多谢陛下赞誉。”
宋金枝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道,“臣妇觉得自己也很有福气,能得到陛下的赐婚,成为身份尊贵的王妃,拥有一个这么好的父王,臣妇心中十分感激,多谢陛下赐婚,全了臣女的心愿!”
皇帝似乎是没想到宋金枝的嘴皮子如此灵巧,明显微微一怔,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看似单纯稚嫩的小姑娘,实则脾气可不小,谢怀瑾显然处于弱势,根本就斗不过她。
再看谢禛对宋金枝的态度,就更能看出来,她在镇北王府的地位……
难怪谢怀瑾一进门,便是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一看就是被整治得不轻。
这倒也是好事。
谢怀瑾终究是被惯坏了,整天不是闯祸,就是在闯祸的路上,往后有人管着他,倒也是件好事。
“靖安侯宋家的女儿,果然是不同凡响,一个能得到太后的青睐与器重,另一个……能管得住怀瑾这个混小子,果然是不错!”
皇帝意有所指地感叹道。
谢禛单膝跪地,沉声道:“昨日,有人在瑾儿的迎亲队伍上动手脚,险些害他丧命……”
“此事在宫外传得沸沸扬扬,朕也有所耳闻……”
皇帝闻言,微微沉下了脸色,道,“你可有查到,是何人所为?”
皇帝这么说,显然是在给谢禛递话了,这场婚事,是他亲自御赐的,有人敢在这上面动手脚,显然也是打了皇帝的脸,他心里当然不高兴!
但这毕竟是在镇北侯府发生的事情,皇帝不好随意插手去调查,只能等谢禛自己查清楚,再由他来决策。
谢禛便将抓住府里内鬼护卫王武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将从他嘴里抠出来的话写了一份供词呈上。
“有人想要对付怀瑾,便提前抓了王武的家人,再用银钱收买,威逼他背叛王府替他做事,而收买他的那人,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