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可理喻的妒夫
作品:《太子逼我为妾?重生我嫁未来新帝》 谢长渊再次来到镇北王府接人时,王府的下人一改之前的强硬态度,恭恭敬敬将他请进了门。
“王妃吩咐,郡主可随时离开,殿下您请自便。”
听到“王妃”这个称呼,谢长渊不由得眉头紧蹙,觉得刺耳无比。
他的记忆分明还停留在不久前,那时候的宋金枝单纯又美好,满眼满心都是他,根本就容不下旁人。
可是现在,她却成了别人的王妃……
而最让谢长渊难受的,便是今日在太后宫中的惊鸿一瞥。
他的金枝,已经梳上了妇人的发髻,变得端庄典雅,贵气逼人……
她变得和记忆中不太一样,却又是他从前幻想中的……嫁他为妻之后应该有的模样,甚至比记忆中还要更美、更亮眼。
谢长渊来到镇北王府,分明是来接宋淑仪的,可是心里却始终想着另一个人。
穿过前院繁花似锦的庭院和曲折幽静的长廊。
谢长渊看见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迎面走来。
一袭深紫色缎面华服,细腰盈盈一握,衬得雪肌莹白,被夕阳染上一抹暖光,发髻上簪满了繁杂精美的首饰,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光,可即便如此,谢长渊第一眼注意到的,还是她的眼睛。
那双依旧明亮,依旧璀璨,依旧纯粹的杏眸。
“金枝……”
谢长渊眼神彻底恍惚,心跳也变得难以自控。
即便知道她已经嫁为人妻,自己与她再无可能,她厌极了自己,恨极了自己……
谢长渊也曾在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放弃她,专注夺嫡,只要成了太子,登基为帝,这天底下就没有他得不到的。
可她变得好美……
她身上那股被滋养出来的明媚与尊贵,让她变得更美,也更媚。
他不信这世上会有男人能忍住不碰她。
谢长渊一想到,连自己都没舍得碰的宋金枝,却要和谢怀瑾那样纨绔躺在一张榻上,谢长渊就不甘心,恨不能立刻便去杀了谢怀瑾!
而谢长渊确实也尝试了,只是他没想到,谢怀瑾会这么难杀,他不仅没伤到他分毫,还被谢禛给威慑了一番……
“如今我是不是该称呼殿下为……皇表兄了?”
宋金枝冲着谢长渊微微一笑,明眸皓齿,落落大方,仿佛昔日的一切怨怼都在此刻翻过一页。
谢长渊回过神来,心头涌上无尽的苦涩,道:“晋王妃身份贵重,不必尊称,直呼名讳就好……”
还想听她唤一声长渊哥哥……
若是不行,那谢长渊也可以。
“三殿下是来接归玉郡主的吧?”
宋金枝故意装作没看出他的不甘与不舍,转头对身旁的林嬷嬷道,“嬷嬷,你给三殿下带路吧。”
“王妃不亲自带路吗?”
谢长渊深吸了一口气,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攥,抬眸直直望向宋金枝的眼睛。
哪怕如今身份有别,他也想多和她说几句话,多看她几眼……
怕她不同意,谢长渊补充道:“听闻淑仪在王府受伤……太后十分忧心,让我立刻带她入宫,请太医医治……为避免她在王府出别的意外,就请王妃亲自带路吧,免得到时候出了事说不清。”
这是怕自己心狠手辣报复宋淑仪,让她死在半道上,太后怪罪到他的头上?
若是换成从前的宋金枝,她没准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既可以轻松除掉宋淑仪,又能祸水东引,陷害一波谢长渊。
但如今的宋淑仪,实在没有宋金枝亲自动手除掉的必要。
“既然三殿下都这么说了,本王妃若还不肯带路,岂不是显得心虚了?”
宋金枝淡淡道,“走吧。”
谢长渊走在宋金枝的身旁,与她身旁只间隔了一人距离,正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听闻昨日你独自骑马出城……路上可有受伤?我竟不知你会骑马……”
谢长渊明明亲眼见证,却还是忍不住询问关心。
“殿下恐怕关心错人了。”
宋金枝没想到谢长渊竟然还有脸提昨天的事情,摆明了就是他从中作梗,竟然也好意思装模作样关心她。
奈何没有切实的证据,也没有彻底撕破脸。
宋金枝只能笑容得体道:“我自有夫君护着,就算受伤,也有夫君照顾……殿下还是多关心关心郡主吧,她伤势不轻,情绪也不太好……”
“你……没事就好。”
谢长渊又被“夫君”这二字给刺激到,心里苦闷难受,却也只能强颜欢笑,维持最基本的体面。
而就在二人强颜欢笑、勉强交谈之时。
躲在假山石旁偷看的谢怀瑾,眼里冒出肉眼可见的火光,手指死死扣进了身旁的石块之中,在青灰色的石头上留下了几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主子……要不要我替你去教训一下三皇子?”
随从南风躲在谢怀瑾的身后,小声提议道。
谢怀瑾气得后槽牙咬得嘎吱响,却压低声音道:“教训什么?没看到那两人之间隔着老远的距离?身旁还有这么多下人跟着?我若是这个时候冲过去质问,不就被人当成了不可理喻的妒夫了吗?你让想宋金枝活活笑话死我?”
南风:“既然他俩没有奸情,那您气个什么劲?一听到谢长渊来了府上,饭都不吃便火急火燎便赶来了……”
谢怀瑾道:“镇北王府这么大个宅子,她早不出晚不出,非要在这个时候出,和谢长渊迎头撞上……你说她是什么意思?摆明了就是旧情难忘,有了小爷还想勾着他呢……嘶……啧!竟然还敢冲他笑?!今天她可是给小爷我摆了一整天臭脸了,现在居然对着一个外男笑得如此开心……气死我了,当小爷我吃素的没脾气是吧?”
南风闻言颇为激动道:“主子,您终于想好了?那今晚是不是就可以……大展雄风了?”
“呵!”
谢怀瑾轻蔑地冷笑一声,挺直了腰板道,“那是自然……宋金枝,你丫今晚你给小爷我等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