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谢禛被赶出京城

作品:《太子逼我为妾?重生我嫁未来新帝

    宋淑仪的死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太后因此伤心不已,称病不再垂帘听政,彻底放手朝堂之事。


    镇北王谢禛背上了一条人命,被太后一党参奏,朝臣们议论纷纷。


    谢禛为了安抚太后,主动负荆请罪,为表歉意,更是主动献上厚礼为郡主送葬。


    太后趁机提出,让她的侄儿、沈丞相的嫡次子沈钧逸一起去北疆历练。


    太后这一手以退为进,不仅让百姓们对谢禛心生畏惧,还趁机往他身边明着塞了一个眼线监视他在北疆的一举一动。


    沈相对此,自是乐见其成。


    宋淑仪一死,三皇子的身边立刻就腾出了位置来,不少家中还有着未嫁女的官员们,都开始蠢蠢欲动……


    宋金枝和谢怀瑾一回到镇北王府,便火急火燎地去见了谢禛。


    “父王,宋淑仪是真的死了吗?此事可是真的?”


    宋金枝显然有些沉不住气,一见到谢禛便急切地询问道。


    从宫里出来的谢禛面色很是阴沉,只在见到宋金枝的那一刻,努力缓和了几分眉宇间的沉郁戾气。


    “金枝,你昨日回门,可还顺利?怀瑾这个臭小子,没给你丢脸吧?”


    谢禛并未直接回答宋金枝的问题,反而温声细语地转移了话题。


    显然谢禛并不想让宋金枝卷入朝堂之事中,认为这些麻烦,不该让她知晓,以免徒增她的烦恼。


    “父王,您今日入宫见了太后,可知宋淑仪因何而死,可有亲眼看见宋淑仪的尸身?”


    宋金枝根本不管谢禛说了什么,只一味想要知道真相。


    就在谢禛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回答时,谢怀瑾站了出来,对谢禛道:“宋淑仪到底是她相处了多年的姐姐,便是闹掰了,却也有着昔日的情分,关乎生死,父王您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她就是,免得她到处去打听。”


    谢禛听懂了谢怀瑾的言下之意,便如实道:“虽然太后一口咬定,太医那边也找不出破绽,但本王却怀疑她没有死,只是被太后藏了起来……”


    “那日本王虽然出手伤了她,但本王心中有数,这点伤势,绝不足以致命,她便是再体弱,至多不过修养个半月便能痊愈,太医院这么多位太医,不可能医治不好她。”


    “太后拒绝垂帘听政,朝堂上大臣们参奏本王滥杀无辜,往本王身边按插沈家人……这一切都来得太巧,像是早有预谋。”


    宋金枝闻言,立刻面露凝重之色。


    她早就猜到,以宋淑仪的性格,在知道谢长渊的本性之后,绝不会心甘情愿依附于他。


    可她没想到,宋淑仪为了摆脱自己和谢长渊,配合太后来一手釜底抽薪。


    这么一来,世上再无宋淑仪,她不仅可以摆脱昔日的声名狼藉,还能以全新的身份躲在暗处,随时放出冷箭……


    至于这支冷箭最后会射中谁,谁也不知道。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靖安侯府从此也彻底摆脱了宋淑仪,不会再被她的名声牵连,更不会被所谓的多年养育之情所束缚。


    没了太后在明面上的庇护,等再见之时,宋金枝便可毫无顾忌地对宋淑仪出手报复……


    只是可惜了,没能如愿看到宋淑仪和谢长渊这对“眷侣”狗咬狗!


    不过想想也是,同样都拥有了前世记忆,宋淑仪怎么可能傻到亲自动手对付谢长渊?


    那谢长渊前世好歹也登基为帝了,又岂是好杀的存在?


    思及此……


    宋金枝原本那被婚事和谢怀瑾分散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昔日的仇恨之上。


    她得想办法把躲在暗处的宋淑仪揪出来,再把她送到谢长渊的身边去,利用她来扳倒谢长渊。


    只有这两个人死透了,她才能真正安心……


    就在宋金枝面色凝重,拧眉思索着该去哪里找宋淑仪时。


    身旁的谢怀瑾一直在用余光仔细观察着她,深邃的褐眸中,暗藏着旁观者无法看懂的情愫……


    于谢怀瑾而言。


    宋金枝才是他永远无法看懂的存在。


    因为这一刻,他再次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异样的气息……


    谢怀瑾说不上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明明眼前的人就站在这里,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身上却凭空多了一丝陌生的气息。


    就好像有什么邪恶的东西,附着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变得不再轻松,不再纯粹,不再快乐。


    谢怀瑾藏在袖中的手,不着痕迹地紧攥,一丝戾气漏出眼底……


    “你们二人才刚成婚不久就出了这样的事,不仅接亲仪式没办好,婚礼上还见了血,被人议论不祥……为父心中真是愧疚难当,不放心你们……也舍不得离开……”


    谢禛突然语气沉痛地开口,同时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宋金枝和谢怀瑾回过神来,同时抬眼看向了谢禛。


    “父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宋金枝立刻对谢禛露出甜甜的笑脸,一把挽住了谢怀瑾的手,“我和阿瑾感情甚笃,才不会在意旁人的议论!他们之所以议论,是嫉妒我嫁得好,有您的爱护和器重……”


    谢怀瑾配合地弯了一下嘴角,吐出的话却是半点不留情面:“父王有话不妨直说,不必东拉西扯。”


    “明日一早,本王就得起程回北疆了。”


    谢禛叹了口气,一副苦大仇深道,“原本想再拖几日,多陪陪你们……可此事一出,太后党的那群老臣们全都来骂我,说我有不臣之心,此举是在杀鸡儆猴,逼得皇兄不得不处置我……若我再不跑快些,明日上朝,又是一堆唾沫星子……”


    听到谢禛最后都不再自称本王,而是直接自称我,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没招了,才会想着早点离开这里。


    毕竟,京城于他而言,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所有人都盯着他,既崇拜他的实力,需要他来守护元朝稳定军心,可排斥他的靠近,害怕他随意会夺走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势。


    而只有回了北地,回到属于他谢禛自己的地盘,他才会觉得自在放松。


    那里的百姓、士兵、乃至北狄敌将,无人不视他为王,敬他惧他却也爱戴他,百姓们对他有着无上的崇拜,手下将士更是将他视作唯一信念……


    以至于,若无特殊情况,谢禛根本不想回京,不想面对京中的阴谋诡计、尔虞我诈。


    他这个镇北王在外威名赫赫、大杀四方,可一回了京城,被那些文官儒臣指着鼻子骂,甚至都不能动手打一架,就更别提日日坐在皇位上的那人,该有多么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