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沈君临

作品:《太子逼我为妾?重生我嫁未来新帝

    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乞丐挡住了宋云翊的马儿。


    “这位公子,有位姐姐让我将此物交给你……她说她会等你回来!”


    小乞丐一脸的兴高采烈地说道,显然是得到了不菲的报酬,动作飞快地将怀里的物件塞给了宋云翊,然后直接就跑开了。


    小乞丐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不仅旁人没有看清,就连宋云翊自己都没看清,物件就这么落进了他怀里。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一枚绣工精致的香囊,里面装着一枚平安符。


    看着手中的香囊,宋云翊直接懵了。


    怎么会有姑娘给他送这种……明显带着浓浓情意的物件儿?


    手绣的香囊,加上平安符,再加上等他回来这句话……这和定情信物有什么区别?


    宋云翊立刻抬头环顾了一圈四周,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但街上空空如也,更远的景色被朦胧的晨雾遮掩,再也看不清。


    宋云翊想不到是谁送给他的信物。


    他低头,轻轻嗅了一下手中的香囊。


    下一瞬,一股熟悉的清冷香气涌入鼻息……


    宋云翊蓦地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震惊与茫然……


    -


    街角的马车一路随行,不远不近跟着,一直送到了城门口。


    透过车厢注视背影的,是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


    “回吧。”


    沈玉菁放下车帘,轻声开口。


    然而,掉头的马车,却被另一辆紧随其后的马车拦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竟敢拦沈家的马车?还不速速让——”


    车厢外,自家护卫的质问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沈玉菁微微蹙眉,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紧接着,她像是猜到了什么,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也明显有一瞬的慌乱。


    有那么一瞬间,沈玉菁甚至想直接掀开车帘逃跑。


    然而身为沈家嫡女,她的任何举动,都会影响到这个沈家的名声,她必须掩饰自己的一切。


    “大……大公子……您怎么来了?”


    护卫紧张的声音磕磕巴巴地响起,车厢内的沈玉菁闭了闭眼,双手紧紧攥住了手帕。


    门帘掀开,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携着一股潮湿的冷意进入车厢。


    身穿绯色官袍的男子,三十左右的年纪,肤色是长久不见天日的冷白,似一张上好的宣纸,白得不带一丝温度。


    狭长的丹凤眼半敛着,眼底是观音神相一般的淡漠,唇薄且色淡,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真巧,阿菁平日对二弟最是冷淡,今日居然特意起早,赶来送行……”


    沈君临率先开口,说话的声音不徐不疾,毫无波澜。


    可落在沈玉菁的耳中,却好似无形的鼓点,一下一下砸在身上,让她感到压抑和窒息。


    在整个沈府,没有人会比沈君临更像父亲……


    他就是这世上另一个,更年轻,更犀利,更残忍,更有野心的存在。


    在他的面前,沈玉菁完全被压制、被洞悉,像一只尚未长成的小兽,毫无反击之力。


    “兄长即将上朝,怎会有空……来给二弟送行?”


    沈玉菁故作镇定,勉强挤出笑容,主动开口,“还是说……兄长是有事找我?”


    “听说你最近常去靖安侯府作客,与晋王妃……相处甚好,关系亲密?”


    沈君临淡声问道,语气依旧是方才那般的淡漠,可眼神却死死盯着沈玉菁,不放过她脸上丝毫的情绪变化。


    沈玉菁垂眸,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泰然自若,镇定从容道:“是,父亲让我接近她,利用她打探镇北王府的消息……”


    “原来是父亲的意思……”


    沈君临说着,唇角微微勾起,露出讥讽的笑意,“你不说……我还当你是疯了,想下嫁到靖安侯府去呢……”


    沈玉菁心狠狠一颤,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怎么可能?靖安侯府哪里还有人?兄长你说笑了……”


    “那我问你,你接近晋王妃,打探到了什么?”


    沈君临问,“为何你与她仅仅只是见过一面,就不肯再嫁谢长渊?甚至不惜顶撞太后姑母,被父亲罚跪祠堂反省?”


    “难道阿兄以为,三皇子很优秀吗?”


    沈玉菁鼓起勇气看向沈君临,语气铿锵道,“除去他的身份、长相,只看他的为人处世、品性才能,你认为,他有够资格成为我朝储君吗?”


    沈君临闻言,眸色一沉。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猝然响起。


    沈君临反手给了沈玉菁一个耳光,呵斥道,“议论皇储,狂悖傲慢,你教养何在?!”


    沈玉菁整张脸被打偏过去,白皙的面颊上浮现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可她却动也不敢动一下。


    “兄长息怒……我错了。”


    “最近我与父亲忙于朝政,母亲的心思又都在刚出世不久的小弟身上,家里对你,是疏于管教了。”


    沈君临冷漠严厉道,“这几日姑母称病,你既无事,便入宫去侍疾吧,免得你性子被不三不四之人带野了,整天不管不顾只想着往外跑!”


    “兄长,我不想入宫。”


    即便刚才挨了打,沈玉菁忍着对沈君临的畏惧,也依旧坚持道,“我想和晋王妃交好,何错之有?我与她并非敌对关系,晋王谢怀瑾也不足为惧……”


    “你怎知晋王不足为惧?”


    沈君临直接冷冷打断沈玉菁,狭长锋利的丹凤眼缓缓眯起,眼底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芒。


    “谢禛之子,自幼为质,无所依靠,却存活至今……你觉得,他会是池中之物?”


    沈玉菁微微敛眸,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他唯一的本事,便是投了个好胎,成了谢禛之子,娶了靖安侯之女,除此之外,品性才能不堪一提……”


    “是么?”


    沈君临一把掐住沈玉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双眸。


    紧接着,一句轻飘飘的话落下。


    “……可你为何在撒谎?阿菁,你不乖。”


    沈玉菁瞬间感到一阵不寒而栗,浑身冰凉,头皮发麻。


    “兄长……我……”


    沈玉菁强忍着窒息般的恐惧,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在沈君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任何的谎言,都将成为不堪一击的笑话!


    “啪嗒——”


    就在这时,车厢外突然响起一道响亮清甜的熟悉嗓音。


    “沈姐姐,是你在车厢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