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代价
作品:《太子逼我为妾?重生我嫁未来新帝》 沈君临和沈玉菁入宫之后,立刻便分头行动。
沈君临去了皇帝那里主动请罪,讲述了一番事情经过,并主动把追查幕后主使的事情揽到了自己的头上。
皇帝听闻谢怀瑾受伤,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伤在何处?伤得可重?去找太医了吗?”
一番紧张的三连问,足以展现谢怀瑾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沈君临跪在地上,如实禀报道:“伤在右臂……已经在在太医院,具体情况微臣尚不知情。”
皇帝拧眉怒道:“沈爱卿,你可知朕为何要封怀瑾为亲王?朕的皇弟好不容易向朕低一次头,只求朕善待他的儿子与儿媳,怀瑾刚成婚不久就出了这样的事,若他落下残疾,你让朕如何向镇北王交代?!”
“微臣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微臣今日宴请,本意只是想……让晋王殿下入朝为官,让他有机会了解朝堂之事,而不至于一辈子都只能当个闲散王爷,微臣对他,绝无半分伤害之意!”
“你说什么?”
皇帝似乎是被这消息震惊了,不敢置信道,“让怀瑾当官?他……他能做什么?就算朕同意,朝堂上那些老家伙一定会以为朕又犯疯病了!”
“陛下误会了……”
沈君临道,“微臣自然不会让晋王殿下一上来便高官厚禄,这不仅无法服众,还会坏了朝堂规矩,但,微臣以为,既然陛下如此信任疼爱晋王殿下,就不该一味溺爱保护,也该让他外出历练一番,也算是挽回一些他的名声。”
“你别和朕说这些弯弯绕绕的,有什么话就直说!”
“微臣以为,可让晋王殿下暂时顶替巡盐御史这个职位,借着镇北王的名声,替陛下去南边巡盐。”
皇帝闻言,本就紧锁的眉头折痕更深,顿时了一段长久的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眉心舒展,缓缓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怀瑾的意思呢?”
“此事办好了,能帮陛下充盈国库,稳定国运,晋王殿下与陛下感情深厚,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只是……”
沈君临说话十分巧妙道,“晋王殿下突然遭遇刺杀,他与王妃都被吓破胆了,表示只有得到夜影卫的保护才敢出门……”
皇帝闻言,直接笑出了声来,一边笑一边摇头道:“……好个感情深厚……好个吓破胆……这臭小子……可真是半分委屈都受不得了!”
沈君临微微一笑,紧接着道:“陛下,您若觉得微臣的安排不妥,或是舍不得晋王殿下离京,那微臣就另外选一个巡盐……”
“不必了!”
皇帝直接笑着打断了沈君临的话,“就让他去巡盐,巡盐御史官位不高,且必须得是朕信任之人,你这么一说,朕觉得非他不可了!”
“那夜影卫之事……”
“此事与你无关,朕自有办法。”
皇帝挥了挥手,起身道,“你退下吧,朕去看看母后……”
说完,皇帝便火急火燎地朝着太后的寿康宫走去。
与此同时,寿康宫内。
沈玉菁正跪在太后面前,白净清瘦的脸上已然布满了红肿的巴掌印。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般和哀家说话……混账玩意儿!”
太后显然是气急了,捧着茶盏的手都在抖。
身边的大宫女虽然面露不忍之色,但为了平息太后的怒火,依旧不停手地掌掴着沈玉菁。
沈玉菁知道自己得罪了太后,也不敢求饶,只能硬撑着,忍受着疼痛和耻辱。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她只知道,这是她挣脱束缚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别说只是掌掴了,便是鞭挞,她也得受。
“皇上驾到——”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皇帝面带笑容,如沐春风走进殿内,看见跪在地上挨打的沈玉菁,惊讶道:“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了母后如此震怒?”
太后身边的大宫女立刻停手,回禀道:“回陛下,这位是太后娘娘的侄女,沈家大小姐……说错了话,才惹怒了太后。”
“母后,您从前不是最疼爱自家侄女了吗?今日究竟为何生气?”
皇帝今日心情甚好,说话的语气也甚是温和。
太后喝了口茶,抬眸看了皇帝一眼,道:“皇帝今日怎么心情这般好?可是有什么好事?”
“朕这几日觉得身体通透,精神极好,太医说朕至少延寿二十年以上,朕听了这话,心情怎能不好?”
“那确实是好事,值得高兴。”
太后嘴上虽然这般说着,可脸色却依旧很差,沉不住气问道:“皇帝可听说……镇北王今日一走,怀瑾便遭遇了刺杀,受了伤?”
皇帝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沉下脸道:“朕定会让人揪出幕后主使……一旦找到,朕决不轻饶!”
“皇帝心中可有猜疑之人?”太后又问。
皇帝摇了摇头,道:“此事,朕已经交给君临去查了,相信以他的能力,定能很快查到……”
听到沈君临的名字,太后下意识转动视线,冷冷瞪了沈玉菁一眼。
因为就在刚才,沈玉菁居然敢直言让她把夜影卫的另一半兵权还给皇帝……
还说什么,这是沈君临的意思,是为了她和沈家考虑。
太后压根不相信沈玉菁的话,更不相信这是沈君临的意思,她恨不能活剐了这不听话的丫头。
可谁知就在这时候,皇帝来了。
谁都知道,皇帝康复之后,一心就想重掌大权,也一直明里暗里想要夺回夜影卫。
太后早已尝惯了手握大权、说一不二的滋味,她怎么舍得交出来?
“母后,怀瑾这孩子打小也是在您身边长大的,您和朕都疼爱他,如今他又受了伤,心中定然委屈难过,不如您和朕一起去太医院看看他?”
就在这时,皇帝突然开口说道。
太后看了皇帝一眼,见他一脸坦然的样子,倒是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犹豫了一下,太后点了点头,感慨道:“也好,这孩子也是可怜……从小到大不知受了多少罪……真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