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妹妹:别叫我阿汐!
作品:《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千丈剑影化作漫天暗红色的光点,崩散在天地间。
可众人除了震撼,却没有人去关注那一剑的威力,视线纷纷停在木晚吟身前那摊黑血上。
滋滋滋——
黑血滴落在地阶法器铺就的青石板上,刺耳的腐蚀声在死寂的主街上异常清晰。
身边的叶倾城霍然起身,眼眸圆睁。
她依稀记得,晚吟姐那日面对万剑宗挑衅时暗疾复发,最后病发之际还意外倒进她怀里了!
这毒,这腐蚀性,跟那日在太上道宫演武场上,晚吟姐发病时吐出的一模一样!
甚至要严重得多!
木晚吟放下手,身体不可遏制地摇晃了一下。想要故作镇定,却又忍不住弯下腰,再次溢出一大口黑血。
洁白的面纱被染得斑驳漆黑,触目惊心。
半空中的木晚汐彻底愣住了。
眼底的戾气、疯狂、不甘,在看到那黑血时,瞬息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当啷。’她手里的长剑掉落在地。
红裙化作一道急促残影。
刚才还恨不得要将姐姐一剑劈碎的揽月阁主,此刻比任何人都要慌乱,直接冲到了木晚吟面前,一把扶住。
“为什么……”
她抬起头,那张妖冶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你身体有伤?!你为什么不躲!”
木晚汐声音颤栗,死死抓着木晚吟的手腕:“而且这毒……这不是荒冥骨蚀吗?你当年早就为我解过了,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体内!?”
荒冥骨蚀,这四个字落入在场老怪物耳中,反应各不相同。
大部分人面色茫然,从未听说过这个名称。但极少数活得足够久、见识足够广的存在,表情在这一刻出现了微妙变化。
钱多多做了一辈子生意,天南海北什么稀罕物件都见过,什么古老典籍都翻过。
荒冥骨蚀这四个字,他确实在一本从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残卷里见到过。
那本残卷记载的内容极其有限,只提到这是一种诞生于太古纪元的先天毒素,并非人为炼制,而是天地初开时阴阳法则冲突的副产物。
这种毒的特殊之处在于,它只会在血脉载体之间自然滋生。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主街上那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
如果那本残卷所言非虚,那么这种先天劫毒会自然寄生在暗属性的那一方体内,从出生起就不断侵蚀其骨髓经脉。
唯一的解法……
钱多多猛地想起了残卷最后那行模糊不清的批注。
"光者可代暗者承毒,以己身光系本源净化。然毒根深种,非朝夕可除,承毒者将长年受腐骨之苦。"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道白衣身影,后背渗出冷汗。
这位大小姐身上的毒,是从妹妹体内转移过来的?
木晚吟:自有大儒为我辩经,这可是500上品灵石从系统那里买来的消息!专门给你定制哦~
对面包厢里,韩莫的反应更快。
精灵在识海中低声道:"荒冥骨蚀……这个名字我在某位远古宿主的记忆碎片里见过。”
韩莫:“说来看看。”
“是血脉先天宿命劫毒,原本应该由年龄偏小一方承受,但现在这毒在姐姐身上。"
韩莫沉默,答案已经不需要多说。
姐姐把妹妹身上与生俱来的劫毒强行吸到了自己体内,独自扛了不知多少年。
而那场所谓的"族内大比",便宜师尊质问木神女为什么不让着她——现在答案呼之欲出。
木神女身中剧毒,修为受损。如果让便宜师尊坐上第一天骄的位置,那便宜师尊就要代替家族去面对那些恐怖的敌人。
姐姐是为了保护妹妹,才死死占着那个位置不放。
韩莫心脏受到了强烈冲击,而真正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另一层推演。
光暗双子。先天劫毒。太古道统。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的是一个他此前从未敢触碰的概念,这对姐妹的血脉,本身就是某种远古法则的产物。
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似乎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久远得多。
主街上,木晚吟抬眸看了一眼分身,神情平淡如常,“阿汐,我没事。”
这个称呼一出,分身明显顿了一下。
“别叫我阿汐。”
分身木晚汐偏过头,语气比前面任何一句话都要轻,却因此显得更像是为了掩饰急切而产生的恼羞成怒。
“叫什么不都是你定的。”木晚吟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哄,“你小时候非要用这个字,说汐比曦好听。”
“我那时候才多大,懂什么!”分身声音有点炸,“别提小时候!”
“好,不提。”木晚吟顺从地应下。
然而沉默只维持了片刻。
木晚汐的手指还攥着她的腕,力道不重,却像是某种下意识的执拗。
她低着头,盯着木晚吟被染黑的衣襟,眉头紧皱:“这毒已经侵骨了。”
她声音很低:“你自己没发现吗?还是……”
木晚汐抬起头,眼底那点红意愈发深重,“还是你发现了,根本没打算管?”
木晚吟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垂着眼帘。
这种沉默像一根刺,木晚汐忽然松开手,后退了半步。
“你果然还是这样。”红裙女子的笑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什么事都是这样。不声不响地扛着,不许别人知道,不许别人帮,等到撑不住了,还要跟我说''没事''。”
“什么叫没事?”她声音拔高,又骤然压低,像是怕自己在一城人面前失态,“你修为都快散尽了,你跟我说没事?”
“确实没事。”木晚吟轻描淡写,“旧疾罢了,不碍事。”
“不碍事。”木晚汐咬着这三个字,用讥讽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好,很好,一如既往地不碍事。”
她侧过脸,望向远处,睫羽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被生生压住。
“你上一次吐血是什么时候?”
木晚吟淡淡道:“忘了。”
“之前一次呢?”
“也忘了。”
木晚汐深吸一口气。
“你不是修了太上忘情吗?”她冷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尖锐:“这点旧疾,对您这位凌驾众生的第一天骄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阿汐。”
“我说了别叫我阿汐!”
木晚吟不再坚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眸子清透如泉,不含半点烟火气,偏偏就是这种平静,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无从招架。
木晚汐被那道目光盯得偏开了脸。
“……你去找医修了吗?”
沉默半晌,她终于还是没憋住,声音比蚊鸣大不了多少:“这种骨毒,拖越久越难治,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木晚吟应道。
“知道还不去治?”
“在找。”
“找了多久了?”
木晚吟这次沉默得久了些,没有回答,这无声的沉默,比任何答案都更刺耳。
木晚汐张了张嘴,却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只是闷声道:“蠢。”
“嗯。”木晚吟承认得毫无滞涩。
“.......你干什么也认?”
“说的是实话。”木晚吟眼帘微垂,“若当年处置得当,如今也不至于如此。”
“那你为什么......”木晚汐骤然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