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千面妖僧

作品:《嫡女重生:开局嫁傻王躺赢了

    素月机智,王妃赏赐下人瓜果解暑,运回来时寒瓜(西瓜)瓤里都是热的。


    她想起坊间的方法,瓜果装筐浸井里,吃时再取出来,划开后咬一口透心凉,又甜又多汁儿。


    “宛荷伯母,娘子就在那边,本王去找木木了。”


    不知道是不是苌楚错觉,从海棠林回来后,南阙就有意避开她。


    “阙儿欺负你了?苌楚。”


    苌楚捧了一半刚切开的寒瓜递给周宛荷。


    “男人嘛!天热了难免火气大。”


    “是这样啊,哦,对了苌楚,你们几个姑娘夜间时千万不要外出。”


    “我知道有宵禁啊,伯母为何这么说?”


    “我不是说的宵禁,最好是日暮时分就紧锁大门。”


    宛荷轻咬寒瓜,清甜滋味儿入口,通体轻快。


    “嗨呀,夜大哥他们在府上谁敢闯咱王府啊!”


    “青萝别打岔,听夫人说说什么原因?”素月道。


    “对呀,对呀,夫人为什么啊?”抱花也好奇得凑过来。


    宛荷不直说,神秘道:“你们可记得前朝的千面妖僧?”


    “嗯……没听过。”苌楚摇头。


    “不知道。”


    “我和你们讲啊,南晟城外的北郊死人了!”


    苌楚疑问:什么?和您说的妖僧有关系?”


    “嗨呀,这又和夜间不出门有啥关系啊!”


    “我还是从头说起吧!”宛荷见几人一脸懵的模样,解释道:


    “前朝时啊,有一个叫悟真的僧人到了如今的南晟城,成了太医令,他呀,爱割人脸皮做成面具,尤其钟意美貌女子的脸。”


    宛荷喝了口茶停了会儿。


    “啊,就为了做面具?”


    抱花摸了下自己的小脸儿,热天里打了个寒颤。


    “坏事儿做多了,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他被人抓着了。”


    宛荷放下瓜皮,擦了下手,习惯性想去抓把葵花籽儿,素月忙吩咐人备来,顺带摆上了茶点。


    她吊足了苌楚兴趣,坊间轶闻正合仁王妃胃:“嗯,然后呢?”


    “教他给跑了,他逃亡到神豫的某座佛寺里,得了本什么《千面秘术》。”


    “然后呢,完了?”青萝道。


    “哪儿能呐?秘术上说收够百张人皮召唤‘面魔’,能获得永恒美貌,永葆青春呢。”


    “最后召唤出来了吗?周夫人。”夜隼问道。


    “夜管事,您很闲?”素月不满,一直打断别人讲话,是很影响听故事的体验好嘛。


    “呵忒……哪有什么‘面魔’,都是传言,不过你们猜他最后怎么着?”


    她吐出瓜子皮儿故意卖关子问道。


    “嗯,我猜不到,最后怎么样了?”


    苌楚见眼前美妇人这样可爱直爽,无奈想道:‘难怪木逢春是个顽童性子,敢情是随了娘。’


    “恶行败露,被神域官兵剿灭了,据说啊,他已经藏了九十九张少女脸皮制成的面具。”


    “咦哟,骇死人嘞!”抱花搓了搓手臂。


    “我还是不知道这和您说的北郊死了人有什么联系。”苌楚疑问。


    “北郊西行百里地有处乱葬岗,官兵啊,发现多处无名女尸没了面皮,且都是些妙龄女子。”


    “五日了,还没破案?死者里可是有他司马廷尉的小女。”夜隼困惑道。


    “谁说不是,我也是才知道司马家小闺女儿遭了难。”


    苌楚问道:“没有脸怎么知道是司马廷尉之女,亭卒又是怎么在乱葬岗发现尸体的?”


    “我也不知晓起因,好像是朱屠户报的案,哎……可惜了这些好姑娘!”周宛荷放下葵花籽儿长叹一声,惋惜道。


    “天子脚下犯案?贼人真是胆大包天。”


    苏苌楚紧锁双眉,到底是谁这么凶残,杀人后又割去脸,是收集?还是遮掩身份?


    “周夫人所说屠夫可是朱家二郎?”夜隼知晓的要比周宛荷多些。


    “对,就是他,好像是他经过了那片乱葬岗,怎么发现的,我就不清楚了。”周宛荷揉了下发酸的后颈,一壶茶水见了底儿。


    “属下得知是朱二的狗先找到的。”


    青萝道:“狗?嗨呀,和狗有关系?”


    “嗯!五天前的清晨,朱二去乡下收猪,他习惯身边带条狗,经过乱葬岗前面的竹林小道时,他家的狗叼着一颗头颅蹿了出来。”夜隼点头,顿了顿又道:


    “乱葬岗多的是无名尸,有时候野狗小兽刨出来吃也不稀奇,朱二起先也没有当回事儿,这怪就怪在,头颅上还耷拉着脸皮。”


    “这颗头颅可是司马廷尉的小女?换成常人,他也不会去报案。”


    前段时间司马廷尉二女儿司马瑶失踪,他到处张贴女儿画像,赏金从刚开始的十万株钱涨到五百两黄金,谁能想到小姑娘是遇害了。


    夜隼回道:“对,王妃看过她的画像,右脸上有一小片儿暗红色胎记,这耷拉下来的脸皮幸好没被畜牲先吃了。”


    “唉呀我这记性,我来找你干什么来着?”周宛荷弹起身,手拍脑门:


    “哦,想起来了,阙儿喊司马廷尉一声伯伯,他女儿长殇,理应前去探望。”


    “姑娘今日下葬?”苌楚问道。


    “贼人还未抓到呢,这事儿闹的人心惶惶,都说又有‘千面妖僧’作案,之前失踪的女孩儿多半也遇害了,要不是这次是司马廷尉的女儿,我看这案子,他压根就不会管。”周宛荷恼怒道。


    “伯母您,可要慎言啊,司马廷尉可是欧阳御史举荐的,您这话叫人听了去,不好。”苌楚拉着她手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她有些言论不要讲。


    “我明白了,天色尚早,你快些更换衣衫,咱领南阙一起去;哦,她不是下葬,司马廷尉特意建了间冰室,存放女儿遗体,她的身躯找到时还算完整。”


    ‘冰室?廷尉这么富有吗?’苌楚眼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