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疯批医生的白月光(15)

作品:《快穿之钓系美人娇宠日常

    第1083章 疯批医生的白月光(15)


    干这种事倒也不用严密的计划。


    尽管安排好人等着就行。


    不过田父田母和田彬一点不像的疑点可以暗中验证一下。


    让人意外的是,就在盛绥和唐挽离开警局没多久,田父田母就先一步在警局坦白了田彬并非他们亲生儿子的事。


    盛绥一目十行地扫过手机里的信息。


    据他们对警方坦白,他们是从一个偏远的乡下来大城市打拼,田母没有生育能力,他们在二十年前的街头捡到了田彬,就将他养大了。养着养着这么多年过去,即便他有智力缺陷,他们也早已把他当成亲生儿子。


    他们不求他有多出息,只要平平安安就够了。


    这番说辞言辞诚恳,没有可指摘的地方。


    但可疑就可疑在,应对的动作很是有条不紊。


    盛绥夸赞道:“那个男人,反应力不比刘女士差啊。”


    就是这样,才让他不得不警惕。


    普通市民可不会有堪比凶案杀手的敏锐度。


    现在要做的,还是将田彬这把刀送进精神病院。


    至于田父田母,他们把自己摘出去并不难,之后该怎么再对唐挽悄无声息地下手才是难事。


    之后两天,唐挽和盛绥出去了两趟。一边为了约会,一边为了观察田父田母的动向。


    当然,顺带观察一下另外几个怀疑人选。


    上午,他们出门等电梯。


    唐挽正挽着盛绥的手和他说着话,身边就多了一个靠近的身影。


    是同一层楼的摄影师邻居。


    “唐小姐,好久不见。”气质稍显忧郁的半长发男人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


    唐挽对他点了点头,目光从他的黑西装以及左胸口袋的白色绢花上一扫而过。


    哀悼吗?


    “这位是你的……”半长发男人看向盛绥。


    盛绥自我介绍:“盛绥,挽挽的男友。”


    摄影师于是也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孟恩。”孟恩身上淡淡的忧愁挥之不去,在电梯里沉默的空间中弥漫。


    电梯门开了,他出去前说道:“抱歉,我的妻子前段时间去世了,我最近想请人陆陆续续地搬走她的物品,可能会发出一些动静,我会尽量不吵到你们的。”


    唐挽善解人意地说没事。


    看着他走远,唐挽眨了眨眼:“这是他身边去世的第三个女人了。”


    “死亡模特摄影师……突然好想问问他需不需要心理诊疗。”盛绥勾了勾唇角,眼里闪过几分兴味。


    他在电梯里刚才可是看见了,孟恩打开手机的那一刻,他的屏保是一张死人图片。


    黑发女人被捆绑在十字架般的窗户上,垂着头,如瀑的长发沾着清晨的湿气,分成几股凌乱地散在身上,死不瞑目的眼睛无神地低垂着,脸上和身上带着数不清的伤口,翻开的皮肉露出白骨,窗户后面望不到边际的玫瑰花园,让她像是自愿献祭的肥料。


    惊悚、猎奇,也震撼人心。


    不过那是假的,特效妆罢了。


    死亡模特摄影师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照片很真,真到让人头皮发麻,心理不适。


    这个孟恩,心理应该有点问题吧。


    盛绥牵着唐挽的手,有些漫不经心地想着,唇边的笑意微微加深。


    不过也正常,这个世上能有几个心里没病的人呢?大部分都是疯子罢了。


    上车之后,唐挽和盛绥基本交流完有关孟恩的情报。


    死了的三个女人,前面两个是他的女朋友,第三个则是他前段时间去世的妻子。前面两个的死因都是意外,第三个的死因暂时不明。


    巧合的是,都当过他的死亡模特,由他拍摄的照片,在业内都很出名。


    “当过他的模特的人有很多,每一个都会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表示不会再和他合作。”


    “身边死第三个人还这么光明正大,看来是做足了准备,很有恃无恐。”


    巧合多了就不再是巧合,那三个女人的死肯定和他脱不开关系,意外,谁信呢。


    不过他还能在外面肆无忌惮地走动,身边甚至没有一个盯着他的人,看来是完完全全把自己摘出去了。


    情报到手的时候他们发现,他的妻子死于癌症晚期——这样的死因,似乎真的和他无关。


    ————


    短短几天过去,唐挽和盛绥就完成了让田彬“暴力伤人”的事件。


    田彬毫无疑问地被扣押起来。


    证据确凿,他即将被强制入院。


    田父田母立刻老实起来,灰溜溜地给被害人赔偿金,请求他们原谅。


    猜到了有人在背后做局,也半点报案的动作都没有。


    唐挽和盛绥还要上班,下班的时候还收到了他们送来的赔偿。


    盛绥的下班时间偶尔会晚一些,田父打听到他工作的地方,带了赔偿,在他的诊室门口等着。


    而田母则去唐挽那边。


    田母拦住下班的唐挽。


    “诉讼你们可以撤了。”衣着朴素,有点佝偻的女人拘谨地用手揉着衣角,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小彬很快就会被送进精神病院了,我还是向你们郑重道歉,是我没教好他,给你们带来了困扰。”


    瑜伽馆在商圈,占了一到四层楼,一楼占地颇大的瑜伽馆门前有一大片空地,人来人往,田母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唐挽下跪。


    唐挽眼皮一跳,立即拉住她的手臂:“打住!”


    田母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唐小姐,我是诚心实意地道歉的。”


    唐挽弯眸一笑,把白色的包包提在手里,挽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如果真的诚心实意的话,怎么会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让我难堪,你说是吧?”


    田母怯懦地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不是明白我的意思吗?”唐挽倾身靠近她,潋滟的眸子仿佛盛着一整个春天的泉水,专注地看着她。


    她轻声问:“接下来,你们会搬走吗?”


    “什、什么?”田母目光呆滞迷茫。


    唐挽声音轻柔,不带一丝尖锐,宛如情人的耳语:“我说,你们会重新藏起来吗?”


    迎着这双清澈通透的杏眸,田母一颗心仿佛跌落到冰窖里,被冻得浑身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