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穿书恶毒女配,但创业

    【顾客+2,判定招揽100个顾客行为有效,获得积分:1000。】


    【可开启更多商城权限。】


    薛月枝叼着鸡腿,挪步灵活地躲开,点击屏幕。


    那掌势落了空,扭转方向,朝杨序击打去。


    她看见她心心念念的粉色挖掘机,竟然只需要20积分,就可以使用两小时!


    她的姥,她的娘,她的健身房!


    面板还有分类,上方赫然用楷体加粗标黑了四大排行榜。


    【一:急救医疗;包含绷带、能量瓶、急救箱、999、还有个糟糕的圆圈......】


    【二:工具;包含叉车、挖掘机、推土机、面包车、头盔?直升飞机???】


    薛月枝:“......”


    杨序已然和那突然袭击的人过了十几招有余,难分胜负,薛月枝蹲在树下静静查阅。


    【三:武器。】


    【四:无限物资。】


    她记性甚好,如此阅览一番,记得大差不差,合上后,对目前的战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假如在没有同服玩家的情况下,她能当灭霸。


    那就必须要提人皇共同的愿望——


    长生不老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薛月枝低头笑了,偏头打望去,那头的杨序喘着气,汗渍大颗大颗地凝在额间。


    在他对面,昨日见过的周鹏举拳风飒飒,郑安澜同她一样,蹲着,冲她招招手。


    薛月枝目光转亮,小跑上前,被杨序一把拉住了臂膀。


    “去哪儿?”


    找你朋友?


    能这么说吗。


    薛月枝嘴上还糊了圈油渍,她摆首,舔了下:“你们打完了,谁嬴谁输?”


    “平手。”周鹏举爽朗大笑,拉过郑安澜上前,“你小子,也不叫我们,还是说,想下个帖子再请客?”


    “那你当写好再不请自来。”杨序背过手,变出方素白的绣帕,薛月枝瞧着新奇,戳了戳他的手腕,这人往上扬起。


    示意她赶紧接下。


    薛月枝便抽出来细细擦拭,咂咂嘴,顿觉清爽无比。


    他们俩的小动作自然没有瞒过其余二人的眼,登时,促狭的笑攀上眼角眉梢。


    “不过我们抢了你们顾客的标识布,你们不会怪我们吧?”


    周鹏举从衣襟薅出一沓,抬抬下巴:“加上郭无端那小子,就剩我们五个了,要不要打一架?”


    他虎目溜圆,明显蠢蠢欲动,且注意力都集中在杨序身上。


    “下次吧,下次我陪你打。”薛月枝只关心一件事,“你们是多久来的,对赛规有了解吗?我需要正常反馈,方便之后改进。”


    周鹏举顿时收敛气息,挠挠头道:“挺好的,挺不错。”


    “我们俩午后上的山,那时候山脚还有人因此真打起来了,我抓了他们问清楚,也觉得很有意思,这有点像军中的小队赛。”


    薛月枝凝望过去:“展开说说。”


    四人讨论起来,说得口干舌燥,就势席地而坐,杨序自觉地捡了木材生火,中途还去叉了条鱼,处理内脏烤上。


    经此一遭,薛月枝才知晓,周鹏举本是太傅之子,老家在扬州。他自小便隐姓埋名投身行伍,在军中效力多年。他与杨序年少相识,当年二人在赌坊豪掷千金,几番争执纠纷,不打不相识,反倒成了过命的好兄弟。


    而郑安澜恰恰相反,他本是以武封侯的侯府世子,却一心向学求取功名。如今他已通过会试,又是杨序四舅的门生,曾在杨家学堂念书,几人皆是年少便结下的情谊。


    薛月枝暗自觉得新奇:这两人倒全然打破了她对世家子弟的刻板印象。


    而周鹏举所说的小队赛,是各营随机抽选小队,十人为一组对阵,比拼阵型配合,与游戏团战别无二致。


    三次排演,可以任选校场、土围、山林、沟壑等地图,不限定正面对决,不讲究点到为止,致残致伤端看本事。


    是要比她的赛制更狠辣些的,若结合起来,做成古代版“跑狼联盟”,开春夏秋冬四赛季。


    想想钱途一片光明。


    薛月枝和他探讨完,郭无端也摸了过来,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她勾勾手指,道:“放心,他不动手,以强凌弱多不公平,对吧?”


    这话说得别有深意,郭无端讷讷地随之点头,又很快甩了甩。


    薛月枝莞尔道:“我们玩老鹰捉小鸡,角逐出最后的冠军,如何?”


    她莫名欣赏如同郭无端这样自由伸缩志气、懂示弱的小男人。


    要是再按照规定行事,他们其中任意拨出来一人就能推倒他,他受了欺负,只会影响后来的生意,但也不能赢的轻易,让他没有成就感。


    少树敌多办事,她还指着主顾们出去宣传呢。


    郭无端上了当,纳闷问:“这是何玩法?”


    薛月枝伸出一根手指,竖直地虚点:“选一人当老鹰,剩下的连成一队当小鸡,最前面的人是鸡妈妈,职责是保护好他的小鸡,摸到尾部即为输。”


    郭无端拍扇,笃定道:“这就是吊龙尾嘛,我知道,我们小时经常玩!”


    薛月枝抚掌:“甚好,那便抽树杈分队,五局三胜。”


    周鹏举面色不虞,但没多说,杨序拔出枝桠,劈成三短,一中长,一最长,握拳抵在手心,让大家先行。


    众人身后,篝火静静燃着,火焰噼啪作响,暖黄的光漫开,木柴偶尔随风翻动边角,点点星火浮在半空,又轻轻消散在夜色里。


    本该是一团和气的氛围。


    看见薛月枝抽中老鹰,而郭无端为鸡妈妈的其他人:“......”


    薛月枝嘿嘿直笑,搓搓手:“那我不客气了!快来!”


    她最喜欢在高原玩这样的游戏,谁输了谁就当向导,牵她们走。


    “快呀,输了好回家吃饭!”


    她催促道。


    四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在薛月枝的强烈要求下,被迫首尾相拽。


    薛月枝展开手臂,灵活地轻挪足尖,如鸷鸟般弹射出去。


    一开始,除了郭无端嘻嘻哈哈严阵以待,后面的人都极不情愿配合,但到后来,薛月枝越玩越疯,直接踩上树,朝下倒钩脚飞扑,把周鹏举抽了个扑腾。


    周鹏举喘着粗气,重重点了点下巴,显而易见地被激活了神智。


    他摆摆手:“接着来!”


    随后还命令道:“郭无端你行不行!不行换我为首!”


    郭无端扯头拒绝道:“那不成,我是抽签抽的,你要跟我换?呵呵,三万两。”


    “黄金!”


    “你找打是吧?”


    “诶,你打我呀!”


    “你!”


    薛月枝嘴角轻咧,露出排整齐小巧的贝齿,眸光亮若繁星,眼尾弯成月牙。


    “废话少说,我又来了!”


    四人排成一长串晃来晃去,活像几只被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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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择路的豪猪。


    薛月枝毫不客气,捻了根竹条,画地为牢,令他们不准超出界限。


    随即脚步腾移,闪身到了末尾的郑安澜处,将他捆得老老实实,计为出局。


    郑安澜叹气道:“我体力不济,你们接着来。”


    危难时刻总归是格外惺惺相惜的。


    薛月枝再上时,他们便意外团结起来,杨序盯着她的行踪,嘴里不停低语,三人成阵,她一时久攻不下,哼了声。


    迂回缠斗中,瞅准空隙,旋身飞驰,低腰直捣黄龙!


    这一次,她没那么顺利,顷刻被末尾的杨序侧身避开。


    周鹏举和郭无端同时斥道:“不准让着你娘子!”


    杨序一楞,耳垂唰地变得红彤彤,正是此时,薛月枝径直翻转腾空而起,抓住了他的手!


    她凑上前,怼脸得意地笑。


    手里握得牢实,捏紧他的掌心一把举起,笑容璀璨:“又下一城了哦,你们要输了!”


    周鹏举两厢观望之中满目惊怒,抬脚踹走了僵直的杨序:“去去去,就在这儿发呆,愣头青,你被蛊惑了!”


    郑安澜在旁掉书袋,乐道:“所谓君子,当守心持正,不为美色所移。”


    “立身不惑,酒色财,穿肠过。”


    杨序瞪了他一眼,大步上前,面不改色地推倒了郑安澜。


    但这话听在薛月枝耳朵里,只觉像是在羞辱她得位不正,也瞪了过去,郑安澜悻悻地闭嘴,摸了摸鼻子。


    她叫嚣再来,周鹏举硬是率领郭无端守得严密,几乎无懈可击。


    两人心有灵犀,俯仰皆同频,配合得天衣无缝,如同舞狮,首尾踩着节拍,躲过薛月枝每次迅疾地出击。


    如此赛局持平,必得再来一次。


    薛月枝看准机会,在下一轮的开局时,假意泄气,漏了空当,假意输给对方,三人方才止战,气喘吁吁地各坐地上休整。


    周鹏举竖着大拇指,抵在薛月枝面前,“弟妹,你是这个!”


    “你功夫极好,路数也是我从未见过的,下次有空,定要和我酣畅淋漓,大战几百回合才好!”


    “没问题。”薛月枝笑道,转头看向杨序,“早上和你说的烧烤,现在还在开吗?”


    “连婶婶张罗着呢,就在庄子上,饿了?”


    杨序说着,扶起她,拍拍衣袖,由两人相邀,大家一齐往落脚处走。


    “若清嫂崴了脚,还是婶婶背上来的,”杨序笑笑,“她们索性也不玩了,跟嬷嬷订了帐篷材料,从山下托车运回,按照你画的图纸,很快就做好了。”


    “是我想要的三角形吗?”薛月枝在空中画了下。


    “你的是。”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背后三个相视一笑,又觉不对,扭头哼了声,不再看去。


    等到了庄门口,薛月枝还在跟杨序小声密谋她的大计。


    却见施施然迎上来一位身若拂柳的女子,她整张脸崎岖不平,纵横覆有深红的伤迹,像被烈焰灼烧过,双眼亮亮堂堂,密睫黛眉。


    不难看出昔日艳色。


    她袅袅款款向五人行了一礼,姿态端方,再抬首时,对着杨序道:“多谢公子今日搭救,还容璧儿服侍在侧。”


    “奴以后,都听公子的。”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薛月枝周身上下,她挠挠眉头,掩住眼色,去看杨序的反应。


    只见他满目......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