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她救的是恶狼

    白烈阳一句话就让白莫忧安静了下来。


    她惊恐地看看他,又担忧地看向马昀浩。她知道他不是在吓唬她。白烈阳能干出潜入别人夫妻的房间,把人家夫君劈晕的事,足以说明他疯到了何种程度。


    而疯子,是真的会杀人的。


    白烈阳:“他没事,只是被我劈晕了,但你如果再以这样的眼神看他,我就不保证接下来他会不会有事了。”


    白莫忧瞬时收回了视线,只看着白烈阳。


    白烈阳知道,就算他现在松手,白莫忧也不会叫人。但手上柔软的触感,她的鼻吸,让他的手心痒痒的。


    他不仅没有把手从她的唇上拿开,另一只手反倒跟随上来,先是搂住了她的腰,然后顺势向上,掐住了她的后颈。


    白莫忧之前有的那种猫捉老鼠的感觉,在此刻真实了起来。


    她感受到的没有错。


    白烈阳针对马家以及白莫忧的围剿已布局很久,他织的那张会让整个马家万劫不复的大网,不会有任何纰漏,不会让任何一个人逃掉。


    他这次,就是要连根拔掉白莫忧的所有指望。


    他明明可以不跑这一趟,按他的布局,马家一族会被押到京都受审,他只要等着她主动来见他就好。


    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恨。


    恨她这三年过得太安逸,恨她被别的男人占有了三年。他不仅要报复,还想让她也尝尝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咀嚼痛苦,夜不能寝的滋味。


    白烈阳从北境战场上归来,一心扑在争权夺势上。所以白天还好,他可以忙到忽略掉心底的那一角溃烂。


    但到了晚上,反噬来得更加凶猛。这还不像在打仗,战场上他白天黑夜都要想着战略布局,且身体消耗大,还时不时受些伤痛,这让那些愤恨与嫉妒没有啃食他的机会。


    而战争结束,在归返京都的路上白烈阳就知道,他不仅没有放下过往的一丝一豪,他心底的那道伤口已经彻底溃烂,不可能有愈合的一日。


    一年零四个月,这是白烈阳从战场返回后,与煜王打擂台最终站稳在权力的一端,除了皇帝再无任何人可以撼动他权势与地位所用的时长。


    白烈阳对这些时日记得很清楚,因为他想知道,这样痛苦煎熬的夜晚,他到底经历了多少。


    比起他难渡的那些日日夜夜,白莫忧不过几日而已,还是太过便宜了她。


    如此近的距离,白烈阳能闻到白莫忧身上的香气。


    她的脖颈是香滑的,她的头发也是。


    白烈阳随意地玩着白莫丝缎般的头发,期间他想发狠,拽疼了她。


    他终于肯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他说:“不是说脚崴了吗,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下一秒,白烈阳把梳妆台上摆放的东西扫到了地上,发出这么大动静,玄珠都没有进来,白莫忧就知道外面也被白烈阳的人控制了。


    紧接着,白莫忧被白烈阳抱上了梳妆台,她被困着坐在了台面上。


    他霸道地抓住她的脚踝,以指揉搓:“是这只脚吗?”


    “还是这只?”说着他换了只脚去抓,但他发现,无论哪一只,骨头都没有事,也没有红肿。


    “我就知道。你总是骗我。”白烈阳眼睛一眯,手上使了力,白莫忧向他怀里扎去。


    白莫忧越过白烈阳的肩,又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马昀浩。她得做点什么。


    “白烈阳,无论你以前怎么对我,是误会也好是你左了性子也罢,我都从来没有怪过你。只要你还肯叫我一声阿姐,我就永远不会真的生你的气。”


    “我也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崴了脚。只是擦了药,已经好了八,。九分。”


    “你是哪里被箭火所伤,哪里受的热褥伤?我这里的凉膏很好用,我的脚就是涂这个涂好的。”


    白烈阳闻言,呵呵地闷笑着。


    笑够后,他道:“白莫忧,你可真行。我都要佩服你了,为了保住马家这一窝,你真是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


    “你当我不知道你有多恨我,多希望我死在北境的战场上。”


    “上一次你求的往生符,哪里是为我求的,是你给自己以及姓马的求的保命符吧,否则你怎么会天天把那玩意儿带在身上。”


    “在马家堂前说的那番话都是假的,你明明知道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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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跟我装相。可惜,我不会再上当。”


    “你且记住,我从来不是你的弟弟,我们是仇人。我是来做什么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白烈阳说着,一只手从她的脚踝向上捏去。


    白莫忧意识到,如她嫁给马昀浩之前,白烈阳掠她去破庙时一样,他一直在羞辱他们夫妻。


    白莫忧的眼中闪过绝望,冒出恨意,她顺手从梳妆台上抓起没被扫到地上的一支发簪,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语气决绝:“你若执意如此,那这府上死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白烈阳刚一抬手,白莫忧一点犹豫都没有,手中的簪子深了一分,她脖子上见血了。


    白烈阳刚满意于自己不再受她言语蛊惑,就新近发现,他终是不能彻底狠下心来。


    以他的力量和速度,他是可以在白莫忧造成致命伤害前夺下发簪的,但他不能保证她不会受伤。


    事实是,他连她脖子上的那一点点血迹都看不得。


    这让白烈阳愤怒暴躁,这种情绪到最后全都化为了心火。


    他压着这股邪火,对白莫忧道:“阿姐,我只是听说你脚崴了,特来探望一下,你不喜欢我走就是。”


    说着,他松开手,人也退开了。


    他又一副之前伪善的样子,但白莫忧没想到这个办法会有用。


    她以为他会打飞她的簪子,重新掐住她的脖子,放更狠的话,做更无耻的事。


    她只是没招了,情急之下正好抓到一支发簪,想到如果要在她与夫君的房间里受辱,不如去死,才有此一举。


    “我不喜欢,你出去。”白莫忧说话间,她的手没有放下来。


    白烈阳笑笑,笑得很浅:“要不要我帮你把他放到床上去?”


    白莫忧斩钉截铁:“不用。”


    白烈阳把手背到身后,转着手上戴着的一个玉扳指。他朝屋门倒退着走,视线依然锁在白莫忧身上。


    忽然,手上的扳指被他抛了出去,那扳指成为了暗器,精准地打飞了白莫忧手中的发簪。


    与此同时,白烈阳快速上前,拉过白莫忧,朝她流血的地方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