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作品:《嬴政你好香GB》 几日后的围猎姜砚依旧没有去,拒绝不必要的同事聚会,她只想做自己的事情。
嬴政搬不动她,随便她怎么样,走之前还问她想不想养只老虎。
姜砚以前被蛇恐吓过,不怎么喜欢蛇,但对毛茸茸接受良好。她认真思考了这个可能性,还是放弃了。
她的命盘注定她身边任何活物都无法长久存在,她养的最久的东西可能就是这三枚卜卦用的铜钱。
嬴政也觉得很遗憾:“那到时候把虎皮给你吧。”
姜砚道:“不要。”
“别的呢?”
姜砚面无表情:“都不要。”
她看嬴政还寻思着干什么,忽然道:“你说这么多,不如把你自己送上来。”
嬴政瞥了她一眼,就当没听见。
姜砚看他一副“你年纪小不和你计较”的表情,莫名觉得有些牙痒。嬴政不知道是想开了还是怎么样,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
话说早了。
姜砚看着手中的诏令,嬴政还是如此小气,看她很闲的样子又给她额外增加工作量。
她抛了抛手中的铜币,出门前例行卜卦。上乾下坎,天向西转,水向东流。
卦象不太好,容易遭小人。姜砚想了想,照例去太史署打卡,打算光明正大在工位上摸鱼。
待在太史署的人大部分已过不惑之年,年纪小的姜砚比退休老头还像退休老头,只有刚来不久的新人充满干劲与工作热情。
姜砚一脚才踏入殿内,文书吏眼睛一亮,抱着简牍十分自来熟地凑上前:“太史令你来啦,行宫的记录我写完了,令史不在,你能帮我看看这么写如何不?”
姜砚没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对热爱工作的下属脸色很好,文书吏把简牍打开呈到她案上,一脸期待。
梁山宫之行没什么大事发生,不过姜砚倒是认认真真看了看,只觉得——好长长长长。
自从她来了太史署,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长的文书了。能用两个字说明白的她就懒得写三个字,在她的影响下,署里的文书写得越来越短。而文书吏的想法十分朴素,写得越多越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开篇先回忆往昔,歌颂一下历代秦王的丰功伟绩,再落笔到当今局势,赞扬当今秦王的英武不凡与真知灼见,还有大秦的繁荣昌盛。顺便暗暗拉踩一下六国,最后写了几笔主要内容,展望一下未来,收束全文。
非常公式模板套路化的文书,几句话来来回回写,写了一大捆。
姜砚:“……也行吧。”
她看得很快,没什么问题就通过了,盖了印又翻到底下。
底下这个也很长,事无巨细一一记录下来,除了朝中商讨的大事,连嬴政骂人的话都一字不差地写了。
姜砚饶有兴致地翻了翻,又翻到这卷末尾:
记秦王政二年六月六日,时维盛夏,秦王念太史令勤勉,邀其同浴,太史令辞以礼。秦王曰:“我视卿如手足,何礼之有?”遂同浴,君臣甚欢,情谊愈笃。此秦王礼贤下士,待臣以诚也。
姜砚:“……?”
这写的什么?
太史署的人干什么?
她体验了一把嬴政烧她画的心情,冷酷无情地没收了:“回去重写。”
文书吏苦着脸,焉哒哒地退了回去。
姜砚看后世的史书,有的就像是趴在两人床底听到的,太史署都成瓜田了。
她面无表情地翻出堆在案上的竹简,一捆一捆看过去,打算把那些奇怪的东西都划掉。
文书吏苦哈哈地修文,宗正丞在窗外探头探脑,趁着姜砚不在,他就喜欢偷偷溜进来阴阳怪气:“你这写的什么东西哦,唉,李太史令被挤走后,这太史署都变成什么样了,什么水平的人都能混进来了当太史令了……你说是吧?”
文书吏一声不吭,只是点头附和,像个清澈且愚蠢的新兵:“所以你现在是被宗正寺赶出来了?”
宗正寺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和王室有点血缘关系,平常派头又很大。宗正丞脸色一黑:“我告诉你……”
文书吏弱弱地抬起手:“但是……”
宗正丞:“你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前辈说话要洗耳恭听吗?”
文书吏小小声:“呃是的但是……”
宗正丞肩膀被拍了拍,一脸兴致被破坏的不爽:“什么东西——嘎!”
他转身吓出鸭叫,姜砚端着倒好的茶站在他后面,她很少见到像排泄物一样的人,沾到一点整个太史署的空气都变混浊了。
姜砚没理他,转头对文书吏说道:“遇到这种蠢货就别给他好脸色了,看见那门口把扫帚了吗?下次见到呼他脸上。”
宗正丞脸都绿了,对于姜砚,他既惧怕又愤恨。神权、王权,姜砚身份微妙,某种程度上控制着神权,她能站在这里只不过因她运气好,天生能通神明罢了。
而她背后的秦王代表着王权。宫宴上他如此期待,可秦王一点也没有关照他的意思,好像当初看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他身后坐着的那位。
宗正丞在等待中越来越气愤,包括秦王在内的两人在他脑中成了两位嘿嘿阴笑的反派角色,他眯了眯眼,心里有了个主意。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等着罢!莫欺中年穷!
姜砚端着茶盏慢悠悠走回去,手指突然被扎了一下,她垂眸看去,杯沿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一块,指尖被划破一小条口子,血珠滴落到茶水中。
侍医包扎好伤口,又缓缓退下。嬴政坐在塌上,肩膀带着箭伤,布条渗出血痕。
赵高战战兢兢,蒙恬一脸愤怒:“那是谁的人?”
嬴政冷静地摆了摆手:“我心里有数。”
蒙恬道:“那也不能这么算了。”
嬴政敲了敲桌案,在桌上写了个名字。
蒙恬神情瞬间变得严肃,嬴政看了半晌,等到水痕消失,吩咐道:“去查吧。”
蒙恬振了振,领命而去。
赵高见秦王沉默不言,机灵地问道:“要不请太史令来?”
嬴政瞥了他一眼,赵高自知多言,垂着脑袋。
嬴政想了想,道:“传太史令。”
赵高松了口气:“是。”
——
观星台建得差不多了,有几个细节需要修一下,姜砚还在摸鱼改图,听赵高传她,迅速拒绝:“不去。”
赵高心里有些焦急,凑到她跟前,附耳将此事告知于她。
姜砚眼皮都没抬:“放心,你家陛下现在死不了。”
嬴政遇到过的刺杀数都数不清,现在还好,后面灭六国后,都快成为每日日常了。当今刺客业务水平实在不怎么样,嬴政又正值气运上升期,总之不是什么很值得在意的事。
这是一回事吗?赵高直接忽略她的话,改口道:“陛下如今气在头上,太史令正好前去……”
他突然闭口不言,姜砚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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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补上:“前去拱火?”
赵高:……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赵高擅长语言的艺术:“哪能这么说呢?姜太史令,陛下对你的态度可同寻常人不一般呐。指不定陛下一高兴,就给你休假了呢。”
姜砚道:“不信。”
她的额外假期,都在嬴政不想看见她的时候出现。
赵高都快急死了,姜砚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赵高,有时候人还是不要自作聪明比较好吧。”
她只是懒得计较又不是傻子,如果不是赵高在嬴政前面抖机灵,嬴政哪里会传她过去,赵高这是把她当做邀功的筏子呢。
等赵高磨破嘴皮子,都快放弃了,姜砚慢悠悠把图画好,站起身:“走吧。”
赵高擦了擦额角的汗,算是知道了,在太史令面前说再多也没有用,吹得天花乱坠都不带动的。她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说都一样。
——
嬴政看她走来,房门被合上,光影忽明忽暗,身形穿过幽幽的宫灯。姜砚同他不一样,她穿的颜色都很浅,内搭直裾,宽袍大袖,明明只是普通的官袍,她就能穿出一种闲散仙人的气度,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他看到了她,却莫名有些不爽起来。
姜砚慢悠悠走过来,像在探望病人,在桌上放了一朵花:“送你,祝你平安。”
嬴政的情绪又消散了,瞥了一眼桌上带着水珠的花:“什么东西?”
姜砚道:“路上随手捡的。”
就在梁山宫的湖畔,夏天的荷花开得很好。她走在路上只是恰好看见了被雨吹落的一朵荷花,以头垂地,很有意思。
两手空空多不好,虽然前世来探望她的朋友似乎都送的康乃馨和桔梗。但这里没有这些花,那荷花也行,她说荷花的花语是什么就是什么。
嬴政拿了起来,一人一花风格大相径庭,他看了几眼又放了回去,脸上情绪倒是缓和许多。
他的外袍还未穿上,肩膀带着血,脸色也不像往日那般狠厉。姜砚突然觉得这个形态的嬴政也很有意思,她靠过去,嬴政没动,猜测她要做什么。
姜砚凑到他的伤口前,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酒精在赵国她用过一次,她都快忘了嬴政还记得。
嬴政的箭伤还未愈合,被她气息喷洒,感觉有些怪异。他也不惯着她古怪的毛病,拎着姜砚的后领把她拉开。
姜砚视线依旧盯着他的肩膀,嬴政皱了皱眉:“你在想什么?”
姜砚随口道:“没什么。”
嬴政不再像往日那般略过,抓着她不放:“想什么?”
姜砚看了他一眼:“不是什么好事,我还没打算对病人下手。”
嬴政揉了揉眉骨:“难得你良心发作,说吧。”
姜砚把手按在他的肩上:“你的伤口能不能重新搞出血。”
嬴政一点也不意外她能说出什么话来,冷笑一声:“你最好重新说。”
姜砚今日说话十分顺耳:“多喝热水,好好休息。”
姜砚就只是来探望一下,看完了她就准备走了,嬴政望着空旷的大殿:“不如直接在这休息。”
两人亲都亲了,贴也都贴了,从来没躺一块过,姜砚很果断地拒绝了:“自己睡不爽吗?干什么非得两个人挤一块。”
什么都做不了,那还挤在一起干什么,因为大夏天这样子比较温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