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嬴政你好香GB

    太医署很快煎了药,内侍垂着脑袋送来两碗汤药。嬴政放下奏折,端起来直接喝了。见姜砚还捧着碗在那闻闻闻,开口道:“别看了,再不喝都凉了。”


    姜砚讨厌喝中药,她盯着黑乎乎的药汁,端着药汤抿了一口,左看右看。


    嬴政一眼便看出她要做什么:“这里没有能让你倒掉的地方。”


    姜砚没理他,她喝得又慢,嬴政也不看奏折了,撑着脑袋直接看她喝。


    嬴政道:“你喝这么慢,越喝越苦。”


    姜砚一边喝一边说话,声音有些模糊:“不能把药汤做成药丸子吗?装瓶子里,省得每天煎药,倒一颗直接吞掉就行。”


    嬴政敲了敲桌案,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不亏待自己。”


    姜砚垂着眼帘认真想了想,现在的炼丹之术其实已经比较完善了。她不会炼丹,但是外面那些忽悠人的方士肯定会。炼丹没前途,用来炼点感冒药完全可以嘛。


    想到这里,她向嬴政提了一嘴。嬴政思索片刻:“倒也不错。”


    姜砚来秦国后已经很少生病了。等她慢吞吞喝完药,又从桌上摆的点心挑一块啃,表情看起来不太爽利。


    等嘴里的苦味散了一些,她抬头望向窗外。外面雨势未停,吹得枝叶哗啦作响,空气潮湿又沉闷。嬴政叫来内侍,偏头对她说道:“我命人备膳,你今晚就留在宫中用饭吧。”


    姜砚擦了擦手上的碎屑,也不跟他客气:“我要吃花椒炒肉。”


    她其实更想吃辣椒炒肉,但是辣椒原产地应该在美洲。等秦国的领土扩大到美洲……嗯,如果嬴政找到了长生不老药,可能就有机会吧。


    因为缺乏材料工具,这个时期的烹饪方式实在有限,水煮的食物味道很淡,只能夸一句原汁原味。姜砚不喜欢吃蔬菜也不喜欢吃味道太重的肉,姜府的厨娘还是她花了很多耐心才寻到的。


    嬴政看了她一眼,吩咐道:“不必照旧例,就依太史令所言备膳。”


    内侍把菜单换了一版,等人走后,嬴政提笔继续批奏。姜砚拨弄着桌上的三枚铜币,用硬竹笔在竹签上画了一堆鬼画符。


    嬴政偶尔掀起眼皮看她一眼,见她一脸专注地盯着那些符号,问道:“你画的什么?”


    姜砚头也没抬:“没画你,你不要张口就觉得在害你。”


    “谁问这个了,我问你这些符号是何意?”


    姜砚一本正经:“这个叫阿拉伯数字。”


    虽然阿拉伯数字并不是阿拉伯人发明的,姜砚也懒得解释什么。见嬴政感兴趣,便指着这十个符号一二三四介绍了一遍。


    嬴政扫了一眼,在她说的时候就都记住了:“这样计数倒是十分方便,你若是有意,治粟内史之位倒也合适。”


    他没什么太大反应,六国文字各成体系,民间也存在不同的语言派别。不过姜砚算术倒是十分不错,六艺中书、数完全可以比上贵族子弟顶尖水准。至于其它四门,射和御她确实学了些,礼乐不提也罢。


    但姜砚本人不认为管税收是什么好差事,尤其是现在军需极大,嬴政收拾收拾就要去打赵国了,财政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忙的。她乐意在太史署待着,除了清闲以外,也有一部分和穿越有关的原因。


    所有关于时间的谜底,都在星空之中。姜砚不知道自己怎么穿越的,但是既然能穿过来,说不定某一天又穿回去了呢。


    两人各怀心思,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看起来倒是十分和谐。宫人端来晚膳,姜砚兴致缺缺,对宫里的食物味道不抱期待。


    嬴政起身坐到她对面,内侍在一旁布菜,十分贴心地给两人的口味做了区分。鱼丸汤就放在秦王面前。


    姜砚瞄了一眼,嬴政喜欢吃鱼,但不喜欢鱼刺,往日都是底下人一根根把刺挑出来的脍鱼。


    后世的传闻中,宫里某个厨师还因此发明了鱼丸。姜砚不爱吃生鱼片,她穿越后还没见过鱼丸,于是让自己家的厨子打鱼丸给她尝尝。嬴政去姜府吃到后,鱼丸摇身一变,成为了宫里的常菜。


    这个时期还没有加工食品,鱼丸就是用真鱼做的。姜砚尝过几次,觉得这里的饮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连鱼丸都是新鲜的。


    姜砚有了几分兴趣,拿起筷子直接戳了一个:“我试一下。”


    姜砚向来挑食,嬴政也不计较,随便她戳几个。虽然她一开始要吃炒肉,但这碗鱼丸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内侍十分机灵,互相对了眼神,马上令人去膳房吩咐再多做一碗。


    姜砚拒绝了:“不必麻烦。”


    她只是想跟嬴政抢吃的,不用抢就不好吃了。


    嬴政喝了口汤,懒得理她:“幼稚。”


    姜砚道:“对,你是成熟人。”


    等两人用完膳,天色渐晚,嬴政漫不经心开口道:“夜里风寒雨急,不如直接在这歇息。”


    姜砚瞥他一眼:“一套一套的,成熟人的想法果然不一样。”


    但她也懒得冒雨回去,漱了口见嬴政点着灯还在努力加班,也没有其它心思。她向来睡得早,倒在床上趴头就睡。


    嬴政处理完堆积的奏折,揉了揉额角,回头朝室内看了一眼,又命人熄了灯,换上内袍走进去。


    姜砚睡相很好,睫羽低垂,安安静静的,倒不像平时四处惹祸的模样。


    嬴政摸了摸她的头发,因为淋了雨,洗后还带着和他身上同一种味道的熏香。


    姜砚闭着眼睛,冷不丁开口:“你不睡觉?”


    嬴政偏过头:“你还没睡?”


    怪不得她每天都很困,一个时辰过去还没睡着,这是闭着眼睛数绵羊呢。


    姜砚没再回他,像是在说梦话。


    嬴政盯着她的脸,睡着的姜砚脾气看起来没有那么硬,便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果然是软的。


    姜砚睫毛动了动,突然睁开眼睛,抓住了他的手指。


    她原本睡眠质量就不太好,沉着脸不想说话。嬴政一点都没有打扰她睡觉的心虚感,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哦?你还醒着。”


    姜砚侧过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因在自己的寝殿,嬴政姿态放松,嘴角微微弯起。


    姜砚朝他勾了勾手,嬴政挑了挑眉:“做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靠过去,姜砚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了进来,言简意赅:“饿了,吃点东西。”


    嬴政领口大开,腰带也系得随意,肩宽腰窄,大方且慷慨,姜砚垂下眼帘便能看见底下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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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抵着他的胸膛,鼻尖绕着他的脖颈闻了闻,忽然咬住他的喉结。


    嬴政浑身绷紧,按住她的后脖,姜砚松了口,又继续往下亲了亲。


    两点若隐若现,姜砚蹭开领口咬住一边,另一边也没冷落,右手放在上面捏了捏,语气有些困惑:“好神奇,为什么能长这么大?”


    嬴政把她搂紧了,姜砚脸撞在上面,他声音发沉,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就吃这个?”


    姜砚咬着不放,声音带着困意:“嗯。”


    姜砚牙齿很利,这点嬴政早有体会。他盯着姜砚睁不开的眼睛,想把她拉开,手却在她腰上放着一动不动。


    直到姜砚用牙齿开始磨他,他终于拎着她的后领要将她拉起来。这时候姜砚却似乎睡着了,看起来很安静,嬴政手顿了顿,还是没舍得推开。


    算了,今日她又淋了雨,不过忍一忍就行,也不是什么大事,纵容她一晚又何妨。


    ——


    第二日姜砚醒来,殿内早已空无一人。她穿越后从来没做过梦,昨夜却做了一个美梦。是她还在上一年级的时候,花了五毛钱从小卖部里买了一条很长的QQ糖,一边走一边吃,嚼嚼嚼嚼完了,刚好就到家了。


    后面童年零食停产了。姜砚严肃地想了想,为什么她会在梦里嚼了一路的QQ糖,她已经馋成这样了吗?


    姜砚躺了一会,起身推开窗扇。雨过天晴,宫人在处理路上的积水,姜砚站在窗边看了看,抬头望向雾气朦胧的山顶。


    山顶的观星楼布置得差不多了,姜砚走在路上,看见了一只猫朝她咪咪叫。


    她还是第一回在梁山宫看见猫,背部为黑,四肢雪白,听说这类猫有个雅称叫“乌云盖雪”。被宫人养得皮厚敦实,骄傲又冷淡。


    姜砚看了它一眼,冷漠地走了。


    过了一会,她又回来了,搓了搓它的毛:“有意思,还是只登山猫。”


    观星楼的小太监见太史令抱着一只眼熟的猫回来,好奇问道:“太史令,你要养吗?”


    姜砚道:“不养,随便它去哪。”


    话是这么说,这只猫就赖在观星台不走。嬴政听说姜砚搬去观星楼,过来没看见人,倒是看见一只猫趴在案上。见他来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摊成猫饼,胆子大得很。


    姜砚听见动静从楼上走下来,见嬴政和猫站着瞪眼,又想到什么,向他借了他以前的扳指,用绳子绑好系在猫脖子上。


    嬴政颇感遗憾:“你倒是有心。若观星楼需要祥物,当是虎为山中之王。”


    姜砚道:“一山不容二虎。”


    嬴政思索片刻:“也对。”


    宫人也都知道这是太史令放养的猫,因为太史令一直没给它取名字,只叫它“过来”,宫人就按原来习惯叫它咪咪。


    奇怪的是,宫人叫“咪咪”它怎么都没反应,叫“过来”它就会抬头。


    所以虽然太史令没有给它取名,它自己已经定好自己的名字了。


    小太监挠了挠头,叫“过来”的猫是不是太随便了,但好像改不回来了。


    嬴政听后也觉得太随意:“你就不能想点好名字。”


    姜砚道:“你有什么好名字,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