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郡主夺爵路》 吴十烟一案已然探破,向北也没什么理由再呆在燕王府。
当日太阳还没下山,人就被太子叫走了。
风池舟难得享受了一阵清净。
昌元帝就执火司一事下了圣旨,全权交由风池舟处理。
腊月初十,风池舟卯时便起。
这年冬天,雪一场接一场的下,卯时一刻,天还没亮。
她穿了一身单衣推开门,霜寒露重,横刀的刀刃上瞬间凝出一片雾气。
燕王府内院终于重新回到了冷冰冰的状态。陈五王六陆七回了北镇抚司,何云宣搬去新家,向北也走了。
不过只有一个人的好处,就是她可以卯时即起,来院里练刀法。
她最常用也最喜欢的兵器是长枪,其次是横刀,少时爱用鸳鸯剑,不过此时在京中只能用匕首。
匕首轻巧方便,也很好用。
不过她目前还是更喜欢枪刀这类杀伤力较强的兵器。
若要她细说自己喜欢那些兵器、因何喜欢,风池舟能侃侃而谈上三天三夜。但若说最擅长的兵器,其实没有。
刀枪剑戟,斧钺叉勾,鞭锏锤抓,镗棍槊棒拐流星,十八般武艺,她样样精通。
她说不清自己更擅长哪个,反正不论哪一样,都还没人能胜过她。
她在云州时用的长枪和横刀是十五岁时父亲找铁匠特意打造的。
她很喜欢那两把兵器,锻造它们的人费了很大心思,自己也带它们饮尽敌人鲜血。
但是她没把这两把兵器从云州带回京城。
她坚信自己定能回去,不想将云州的利器带回京中磨损。
现在用的这把横刀是在京中随手相中的。
虽说和自己之前那把没法比,还算锋利。
她收敛心思,眼神顿时凌厉起来,泛上一股杀气。
她唇线平直,眉头略微压眼,做了个起势动作,随即快速转刀,左右撩刀,侧身反刺。一套刀法行云流水,刀刃带起一阵劲风,打得梅花纷纷散落,露珠泗流。
三九严寒,风池舟收刀后出了一身薄汗。
“叩叩叩——”她简单梳洗一番后,听见卧房窗户处传来一阵敲打声。
开窗一瞅,是宁远派来她府上的厨子。
“殿下,宁大人派我稍信来,说太子怀疑你们之间的关系。”
怀疑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不过是郡主和朝臣之间的关系。
太子去试探宁远,却没来试探她,想必是疑心宁远对她的态度。
“你叫他在府上好好休养,若无必要,莫来寻我。”
风池舟明面不动声色,暗自咬牙切齿。心想,他可收敛收敛吧,再这样下去宁远心悦风池舟这件事,全京城就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风池舟今日忙得很,没多大闲心思去管宁远。
辰时,她先是去挑了挑执火司的地盘,又是去找吴十烟和苏挽说了此事。
午时,她出发去北镇抚司递交陈五王六陆七的调令,准备将三人从锦衣卫调到执火司。
“指挥使——杨叔——呜呜呜我们这一别不知何时何日才能再见,你一定要想我们啊——”
“......”风池舟一进北镇抚司就听见陈五这一出死动静,搞得自己好像让两人生死别离一样。
但是王六陆七两人还在收拾行李,陈五已经早早就将行装收拾好,背在肩上,身子往外走,嘴上却在哭嚎。
导致她的话没有半分可信。
陈五转头看见风池舟,一个飞身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殿下!你终于肯让我们跟着你一起干了吗,我们要一起共图大业了吗?”
这个“终于”二字如何得来呢?
话要从十四年前说起。当时风池舟十岁,陈五王六陆七三人年仅五岁。
风池舟从江南探亲回京,在京郊偶遇这三个小孩。
当时正值先帝猝死,还为太子的昌元帝正要登基,然逆王忽然谋反,党羽把控留京,欲与逆王里应外合。
风雨飘摇,京城动荡。京郊更是一片愁云惨淡。
这三个小孩父母皆亡,岁末严寒里,在一片茅草中苦苦求生。
甚至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何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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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姓是自己不知道在哪儿听过记下来安在自己身上的,年纪是她们凭着身旁其他有父母的小孩定的,名字是后来起的。
因为一些渊源,风池舟当时决定收留了三人。
然而没多久,她父亲就被封燕王,一家人动身前往漠北。三人当时本欲跟着风池舟一起前往云州。
但是风池舟念及三人尚且年幼且身体还没养好,经不起舟车劳顿和漠北风沙。于是辗转几处,最后将几人交予当年还是千户的杨世平收养。
不过好在杨世平这个“养父”当得十分称职,将几人平安快乐地养大了。
“终于能跟着我干了?先回燕王府住两天吧,回头执火司的地儿收拾好了再去那边儿住。”
话音刚落,王六和陆七两人也出来了。
“我预想着,执火司里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自己代号。你们仨先想想,叫什么好——”
“殿下殿下,我想叫呜呜!”
“你确定要叫这个名字吗?殿下,这个是不是还得登记好写在册子上?”王六吓唬她。
风池舟忍俊不禁:“自然,这些届时都会整理成册,还要呈与陛下。”
“啊?陛下日理万机,也会看这些吗?”
“你们是第一批人,陛下自然回格外留心一些。”
“那好吧,那我换一个正经名字。”
“骗你玩的,真想叫这个也没事。陛下不会看的。”
陈五将包袱一掀,抛在陆七身上,作势要去追打风池舟:“殿下,怎么骗我——”
四人吵吵闹闹,追追打打,一片欢声笑语。
杨世平就在北镇抚司门口看着四人离去。
从接到调令起,他便一言未发。
这三个孩子自幼被他养在身边,他教导她们读书、习武,将三个人看作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他没有孩子,她们就是自己的孩子。
杨世平忽然眼眶一湿,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泪眼朦胧之间,他听到一阵声音。
“杨叔!你怎么哭了?”
是陈五掉回头来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