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血衣托孤,光远救父叩阙鸣冤!

作品:《我的抖音通万朝,老祖宗兴奋麻了

    天幕之上!


    画面中,狄仁杰已被狱卒再次押回牢房,狭小的空间里,他依旧挺直脊梁,闭目沉思的模样透着一股沉静的力量。


    而天幕前的各朝帝王,各朝百姓或颔首赞许,或低声议论!


    当从上帝视角看待这一切问题的时候,有时候觉得挺简单,但是却极少有人知道如何去做。


    至于做好的人就更少之又少了!


    至于那些嘴炮人员,典型的一看就懂,一问都会,然后一做就废!


    ……


    接着天幕画面再度翻转,画面中狄仁杰咬破手指,写下血书,然后巧妙地藏在棉衣夹层之中。


    找准机会,对着看守他的狱卒说:“那个,小兄弟,天气热了劳烦你将这件棉衣交给我家人,换些凉衣!”


    “真麻烦,死人罢了,还穿什么衣服,等着!”


    狱卒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接过了狄仁杰递过来的棉衣。


    心里也没想太多,毕竟此刻的狄仁杰不过是个年迈的老头,狱卒便没有多想,答应了。


    画面再度翻转!


    狄府的庭院里,寒风吹得老树枝桠作响,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


    狄光远捧着狱卒送来的那件棉衣,眉头紧皱,看着衣物神情恍惚,作为狄仁杰的儿子,他太了解自己爹了!


    狄仁杰一生傲骨,宁折不弯,即便身陷囹圄,也绝不会轻易屈服,更不会让家人收到这般毫无异样的衣物。


    “不对劲,十分待有十四分不对劲!”


    狄光远喃喃自语,眉头紧锁,立刻将棉衣铺在案几上。


    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布料的每一寸!


    棉衣的针脚粗糙,显然是狱中仓促缝制,可在衣襟内侧,他摸到一处硬硬的凸起,像是被针线牢牢缝在里面的东西。


    狄光远心中一动,找来剪刀,屏住呼吸,顺着针脚轻轻挑开缝线。


    随着线头一根根脱落,一张折叠得整齐的绢帛掉了出来,上面赫然是父亲狄仁杰熟悉的字迹。


    用鲜血写就的血衣!


    “父遭来俊臣罗织罪名,诬告谋反,屈打成招只为苟活。”


    “昭狱酷刑难忍,酷吏当道,唯有陛下圣明可昭雪沉冤。儿速持此血书叩阙,切勿延误,迟则父命难保!——狄仁杰绝笔。”


    每一个血字都力透绢帛,像是父亲在狱中咬碎牙关写下的控诉,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求生的渴望!


    看着天幕上的这些画面。


    从狄仁杰咬指写血书,再到狱卒顺手帮忙传衣的场景,各朝各代的的人都很是疑惑不解。


    进过昭狱的应该都清楚,昭狱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不见天日的地方,说一句深冬寒彻骨都不为过,而狄仁杰竟说天气热?


    这是认真的吗?


    还有这狱卒他还真敢信……这怕不是狄仁杰请来的卧底吧?


    还有狄仁杰,狄光远这父子俩,一个敢藏,一个敢找,绝了!


    这要是没发现这血书,这不凉凉了?


    来俊臣:“我养的狱卒,怎么帮着外人坑我???”


    天幕画面中。


    狄光远捧着血书,手指颤抖,猛地站起身,将血书贴身藏好!


    “爹,孩儿这就去救你!”


    然后,抓起一件外衣便冲出府门。


    洛阳宫前的朱雀大街上,狄光远衣衫单薄,一路狂奔。


    很快跑到了皇宫前,宫门外的卫兵见他疯疯癫癫地冲来,立刻举戈阻拦。


    “大胆狂徒,宫门禁地,岂容擅闯!”


    “我要见陛下!我要鸣冤,我有天大的冤情要禀告!”


    狄光远奋力挣脱卫兵的阻拦,跪在宫门前的石阶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放声高喊。


    “陛下,我父狄仁杰蒙冤入狱,遭酷吏诬陷谋反,这是他的血书,求陛下明察!”


    他一遍遍高喊,声音嘶哑,引来不少围观的百姓与官员。


    卫兵见他不肯离去,正要动粗,却见宫门缓缓打开,内侍走了出来,沉声道:“陛下听闻有人叩阙鸣冤,宣你入宫。”


    紫宸殿内,烛火通明!


    武则天端坐于龙椅之上,凤目微沉,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


    “妖女,竟敢坐朕的位子,当真该死!”


    这把李二看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过去一剑活劈了武则天。


    然而他过不去……你说这,气人不?


    ……


    狄光远被内侍引至紫宸殿时,一身风尘仆仆,衣衫被寒风刮得发皱,却依旧双手高捧血书,跪伏于丹墀之下。


    “陛下!”


    “臣父狄仁杰蒙冤入狱,此乃父之血书,字字泣血,皆是实情,求陛下明察,还臣父清白!”


    武则天端坐于龙椅之上,眸光沉沉地扫过伏在地上的狄光远,并未立刻接话,而是先示意内侍取过血书。


    待绢帛展开,暗红的血字映入眼帘,她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力透纸背的字迹,半晌才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狄仁杰既已认罪画押,供词确凿,你又何来此言?莫非是你伪造血书,意图为父脱罪?”


    “陛下明鉴!”


    “臣父一生忠君体国,断无谋反之理,再者,臣父若真心谋反,岂会在狱中暗藏血书?又岂会托子叩阙鸣冤?”


    说到激动处,狄光远重重叩首:“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血书绝无半句虚言!若有欺瞒,甘受株连之罪!”


    武则天闻言,眸光微动,又看向一旁面色发白的来俊臣,还有案几上来俊臣刚呈上来狄仁杰的谢罪书。


    通过字迹对比,她自然发现了些许不对!


    她可以容忍酷吏为她清除异己,巩固统治,却绝不容许一个奴才玩弄权术,欺瞒于她。


    “来人!”


    “即刻派人前往昭狱,探视狄仁杰,问问他近日在狱中境况如何,是否真如来俊臣所言,感恩戴德,痛悔前非。”


    使者领命而去,来俊臣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浸湿了官袍。


    不久后,武则天的使者抵达昭狱,走进那间被临时收拾干净的牢房。


    当狄仁杰从容不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来俊臣如何刑讯逼供,如何伪造谢罪表,一一说出至此真相大白!


    【武则天在查实冤情后,对来俊臣施以惩戒,免其死罪,依旧倚重他罗织罪名打压宗室与异己,而狄仁杰则被贬为彭泽县令。】


    天幕前各朝各代的酒馆之中此刻热闹非凡。


    “这女皇帝也太会装了!”


    “就是,前头看得我眼泪汪汪,以为狄大人能官复原职,结果转头就贬去县令?”


    “合着昭雪冤情是做给咱们看的呀!”


    旁边说书先生摇着折扇接话。


    “可不是嘛!你看她那模样,好像是救了狄公一命的大恩人,殊不知这冤情本来就是她纵容酷吏搞出来的!”


    “典型的‘我造的孽,我来救,最后你还得谢我’,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说的不错,什么圣明君主,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狄公血书鸣冤,证据确凿,来俊臣伪造供词,罪该万死,结果呢?酷吏依旧逍遥法外,忠臣被贬他乡,这叫什么事儿!”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皇帝啊,不管男女,都一个德行!”


    “看着挺简单的事儿,非搞得这么复杂,杀了坏人,重用好人不就完了?偏要拐弯抹角地耍心眼,累不累啊!”


    “唉,狄大人也太惨了,明明是受害者,最后还得感谢她的不杀之恩……”


    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的百姓的此起彼伏,他们不懂什么帝王之术,更不懂什么谋划,但是他们明白谁对谁错!


    可就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女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