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作品:《剑断珠玉琵琶弦》 “什么事?”叶挽澜问:“你来干什么?”
沈筠舟非常自豪且中气十足的来了一句:“我来这儿,只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吃喝玩乐!”
叶挽澜:“……”
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可自豪的啊。
“我在家闲得没事干,我母亲估计看着我眼烦,听闻李氏将有盛会,于是给我要了个观礼的好位置,把我给打发走了。”
沈筠舟见叶挽澜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冷哼一声道:“怎么,看不起我,在百川阁,吃喝玩乐就是我的正事。”
叶挽澜不想在这里陪这位百川阁发大少爷胡闹,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呢:“好好好,沈大少爷,继续做你的正事去吧,您的正事是吃喝玩乐,我可不是,没事别来打扰我行吗?”
“我说我在李氏非亲非故的,谁能来找我?原来是您这位不务正业的大闲人。”
沈筠舟被这话气的火冒三丈,这女人什么意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他死缠烂打?还嘲讽他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我不务正业管你屁事!我们百川阁家大业大,养得起我这个闲人,哪里像你们这些臭练剑的,一个个穷的要死。”
一句臭练剑的都穷的要死,深深刺痛了叶挽澜的心。
穷,没钱,是深深纂刻在叶挽澜灵魂里面的一个标签。
她从前当孤儿的时候穷,连饭都吃不起,只能上街乞讨,后来被师傅捡走,带回万剑宗修仙之后。
本以为会摆脱缺钱穷困的现状,结果只是能吃饱饭了而已。
剑修,是整个修真界最厉害,但是也是最穷的修士种类。
丹修可以把自己炼制的丹药卖出去来挣钱,符修可以把自己绘制的符纸卖出去挣钱,阵修可以也可以接私活儿,通过给那些宗门氏族布阵来挣钱,音修可以去卖艺,体修力气大,能干的活计很多,在修真界也很吃香……
各种修士都有自己挣钱的法子,唯有剑修,花钱的地方多,挣钱的法子少。
能干的也只有护送东西,给人当护卫之类的活儿,还有猎杀妖兽,把妖兽身上的东西拆下来卖钱。
这些都是剑修为数不多可以挣钱的方法,但问题是,这些活儿剑修能干,其他修士也能干。
譬如给人当护卫,一些强大的符修,体修音修,都可以干的。
除非你真的强大到无可替代,但是那种强大的剑修,无论到哪里都不缺钱的,自有无数的豪强士族,名门正派愿意花费大量的灵石聘请他到自己势力里当个荣誉长老,庇护一方。
但是修真界的大多数修士还是一般人。
而剑修又不能画符卖钱,也不可能去卖艺,论干活的实用性,又没体修好使。
所以在修真界所有种类的修士里面,剑修是最穷的。
天知道万剑宗已经穷的快揭不开锅了,万剑宗的掌门就差穿个乞丐装,拿个碗去大街上一边敲一边吆喝了:“哎呦喂,您行行好,走过路过给点灵石吧,一块两块不嫌少,五块六块也不多……”
剑修前期投入大,练气筑基期的小修士修炼是很废剑的,叶挽澜刚入门的时候,练坏了五六百柄玄铁剑。
当然了,叶挽澜是比较勤勉的那一类弟子,但是普通弟子,初学期,一般也是要练坏二三百柄剑的,不然于剑道一途上,连入门都算不上。
万剑宗这种以剑修为主的宗门,在修真界是极为稀少的,因为太穷的话,整个宗门体系根本运转不过来。
所以万剑宗的存在,在整个五域十二州都是一个奇迹,同时,也是“穷”字的代言人。
修真界不管谁提到这个宗门,第一印象都是穷的叮当响。
沈筠舟这话,简直就是往叶挽澜心窝子上捅。
她瞪向沈筠舟:“你找打是不是?怎么,那次在颐山,没给你打服?”
沈筠舟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这里毕竟算是她的地盘,他还是有点害怕的。
怕这疯子一个不高兴,再把他吊起来揍一顿。
即使心里面怕的要死,面上仍不肯露怯,梗着脖子道:“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啊?要不是那只死狐狸一直往你的院子里面钻,我才不往这边走呢。”
“小红,过来!咱们走。”
“以后别往这晦气地方钻。”
沈筠舟喊了两声,无狐应答,回应他的只有叶挽澜嘲讽的眼神和春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
“小红,小红!”
沈筠舟又喊。
……
还是无狐应答。
沈筠舟感到十分尴尬,甚至脑子里萌生出了将小红剥皮抽筋的想法,这只死狐狸今天真是害他丢尽了脸面。
这时候,李时华出来了,手里揪着一只火红的狐狸,那狐狸的脖颈被李时华抓在手里,却仍不老实,四肢乱蹬,有随时想要逃跑的准备。
原来刚刚叶挽澜开门的时候,这小家伙趁两人相见,震惊无言的时候,直接溜了进去。
李时华刚好写完一道题,颇有些兴高采烈。
[嘿嘿嘿,不愧是我,如此刁钻的题也能被我解出来,本小姐不愧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一抬眼,看见有只狐狸正在——啃她种在院子里的花!
李时华眼前一黑,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就去逮这小玩意儿。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也是终于抓到了,但是那一株灵草也被啃的差不多了,花叶都被啃完了,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杆,在空气中伫立。
李时华揪着狐狸的脖子,气恼的往门外走,正好看见叶挽澜和沈筠舟在门外对峙。
她看着两位,幽怨的开口:“这是谁的狐狸?把我种在院子里的云霞花都给啃光了。”
沈筠舟颇为抱歉的对李时华说:“额……不好意思,这是在下的狐狸,这小畜生顽劣,给姑娘添麻烦了,他毁坏的东西价值几何?在下会赔偿的。”
一听到有钱拿,李时华顿时高兴了,这云霞花并非是什么高阶灵草,要不然就不会种在她院子里,而是会种在李氏培养灵草的苗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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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母亲平时对她的零花钱管控很严,每次在外面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都苦于口袋空空,而只能看着那宝贝离自己越来越远,扼腕叹息。
眼前这人,穿的珠光宝气,富贵逼人,想来是个有钱人,李氏白日宴将近,来了许多大人物,其中不乏一些有钱商会的子弟。
她正想报个高价,充盈一下自己的小钱袋,却听到了叶挽澜的暗中传音,“他有钱,多讹点。”
李时华一听这话,话到嘴边的一千下品灵石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千上品灵石。
此话一出,连想讹个大的的叶挽澜都惊了。
她连忙给李时华传音:“我让你多讹点,没让你讹个这么大的呀。”
叶挽澜一边给李时华传音,叶挽澜一边偷看沈筠舟的脸色,怕这人突然翻脸。
毕竟一千上品灵石也太多了,很多中等宗门一年的开销也不过一千上品灵石而已啊。
李时华回她:“我本来想说一千下品灵石的,我觉得我报的这个数已经够多了,你突然给我传音,叫我讹个大的,我吓一跳,就说成一千上品灵石了。”
叶挽澜道:“你哪怕说个一千中品灵石呢?”
李时华不好意思地说:“嘴瓢了,我当时哪里有想那么多。”
叶挽澜没办法,嗯……大概就是两人都想宰一下眼前这个冤大头,两相叠加,结果说了一个这么大的数额。
叶挽澜道:“要不……咱俩跟他说,刚刚是开玩笑的,其实不用这么多。”
李时华表示同意:“百川阁也不是好惹的,真宰狠了,确实不好。”
两人就这样一边传音说小话,一边偷瞄沈筠舟的脸,一千上品灵石,这是抢劫啊!
没想到沈筠舟只是微微一笑,大手一挥,直接给她们扔来一个乾坤袋,颇为自得的昂头道:“一千上品灵石,都在这里了。”
叶挽澜:“……!!!”
李时华:“!!!……”
不愧是百川阁的少主,就是财大气粗。
叶挽澜此刻看沈筠舟,简直就是一尊金光闪闪的财神像。
沈筠舟其实心里知道她们报的数额有问题,几株院子里面的灵植,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
但是他不在乎,一是这件事情确实是他不对,是他养的灵宠擅自闯进了人家的院子,吃了人家种在院子里的花。
二是没必要为了这点小钱,去跟她们费那般口舌争辩,一千上品灵石而已,这点小钱,他还是出的起的,不过是他半个月的零用钱罢了,他和母亲撒撒娇,母亲随手给他的东西,都不知道值多少个一千上品灵石。
那个乾坤袋扔过去之后,当看到叶挽澜震惊的目光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沈筠舟心里竟泛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他喜欢叶挽澜用那种目光看着他。
那样倾慕和敬仰的目光,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
沈筠舟甚至产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如果叶挽澜以后能经常这样看她的话,他甚至能再给她好多好多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