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吓不死你!

作品:《抗战:从常德保卫战开始

    “营座,这事儿交给我们侦察排就行!保证把小鬼子的巡逻队一锅端!”侦察排长高起火立刻表态。


    “还是我亲自去的好。”


    唐坚摆了摆手,眼神坚定。


    “前些日子的战斗看得出来,松山里的日军战斗力可不弱,而且夜间作战变数大,我亲自压阵更稳妥。


    这次不用恋战,以袭杀震慑为主,关键是让他们知道,脱离巢穴来地面晃悠就是送死。”


    随后,唐坚仔细部署了作战计划:由高起火带领两名侦察兵摸清日军巡逻队的路线和换班时间,自己则带着其余侦察兵,在巡逻队必经的一处狭窄山坳设伏,利用地形优势发起突袭。


    深夜子时,山林间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虫鸣和风声交织。


    高起火带着侦察兵摸清了情况:日军巡逻队每小时换班一次,中间有十分钟的衔接间隙,且必经一处两侧是陡峭岩壁的山坳,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唐坚立刻带领韦金土等三名侦察兵潜伏到山坳两侧的岩壁后,每人都用泥土涂抹面部和军装,与夜色融为一体。


    头一次在日军眼皮子底下干‘杀人勾当’的侦察兵们屏住呼吸,潜伏在夜色中,静静等待着目标出现。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日语交谈声传来。


    “注意警戒,支那军狡猾得很,仔细检查每一处可疑痕迹!若有发现,立即报告!”


    带队的日军曹长压低声音叮嘱,蒙着纱布的手电筒微弱的光柱在前方植被中扫来扫去。


    十二名日军士兵在这名无比谨慎的日本陆军曹长的率领下排成两路纵队,小心翼翼地走进山坳。


    此时山风徐徐吹过,完全没有了白天的闷热,甚至还有种进入秋日的凉爽,但数名日军额头上却依然在流汗。


    显然,那不是因为西南的夏天,是源自于内心的恐惧。


    日本人当然害怕,尤其是在中方已经展现过其强大炮火的情况下,若是真遇到中国人,中方那不讲道理的炮火覆盖之下,这里的所有活人都只有一个结局---变成碎片。


    或许包括那名曹长大人在内,十二名日军步兵此刻只盼着快点完成巡逻任务,平安返回营地,根本没心思仔细探查周围的动静。


    “杀~”唐坚低吼着发出指令。


    韦金土猛然从草丛中站起,手中的大弓拉成满月,“唰”的一箭射出,压根不看是否射中目标,再次拉动弓弦,再射,短短两秒钟内,连射三箭。


    而那名手拿手电筒的日本陆军曹长,成为大箭下的第一个牺牲品,一根大箭贯胸而入,力道之大,甚至把这名身体粗壮至少有140斤重的精壮日本军人带的向后踉跄两米,才缓缓倒下。


    “敌袭!”日本陆军曹长以为自己用尽力气发出的示警震耳欲聋。


    其实因为心脉破损,鲜血大量的涌入口腔,他所谓的拼尽全力,在同僚的耳中,也不过是临死之前的无力呻吟。


    三支竹箭的重量可都高达100克,如此近距离的疾射,中箭的日军几乎没有幸存的机会。


    而唐坚和另外两名侦察兵就没用这些花招了,全是朴实无华的射击。


    唐坚手持的全自动冲锋枪精准而高效,“哒哒哒~”两三发子弹的短点射在宁静的夜空中奏响死亡的乐章。


    粗大的7.62毫米弹头轻而易举的撕裂着日军步兵的身体,然后将他们送到天照大神那里去报道。


    两名侦察兵则是直接投出高爆手雷和燃烧雷,火光中慌乱匍匐并试图反击的日军身影清晰的如同靶场上的固定靶。


    远方高起火和两名侦察兵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精准点射,日军的哀嚎甚至压过了炽烈的枪声。


    因为活动空间受限,日军步兵只能被动挨打,一名日军企图用掷弹筒发射照明弹,但掷弹筒必须半蹲着才能发射的战术动作让他太过显眼了。


    刚丢下大弓的韦金土抄起自己的狙击枪,瞄准其眉心,一枪毙命!


    短短4秒钟,韦金土连杀四人,成为这轮袭击中中方最猛的杀戮者。


    这个新兵训练中排名第一的训练标兵,在实战战场上展露出了可以追上他们狙击教官楚青峰脚步的潜力。


    事实上,整个战斗过程没有超过30秒,快到日军的探照灯都还没反应过来,枪声就停止了。


    “画大饼,给我炮击5分钟,掩护我和侦察排撤离。”唐坚在单兵步话机中果断下令。


    就在日军的探照灯柱扫过来之前,一连串的爆炸声在日军部署于这个区域的工事和暗堡间响起。


    虽然火光乍现,但浓烈的硝烟以及横飞的弹片使得日军根本不敢随意对刚刚爆发枪战的区域瞎基霸射。


    毕竟,那里还有他们的巡逻队存在,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也不会认为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一个拥有12人的巡逻队会被杀了个精光。


    这也给了侦察兵们打扫战场的机会。


    “把所有日军的领章都摘下来,串成一串,挂在那个曹长尸体脖子上,另外,用他们的步枪架成十字架,把刻字木板固定好!”唐坚下令道。


    侦察兵们立刻照做,将日军军衔领章用铁丝铁丝串起来,像串珠般悬在日本陆军曹长尸体胸前;又用三支步枪交叉架在尸体前方,把刻有“夜间巡逻=送死”的木板绑在枪身,木板背面还刻着“松山必破,日军必亡”的日文。


    更让人胆寒的是,他们将尸体用藤蔓倒吊在山坳入口的岩壁上,月光恰好能洒在尸体和标语上,惨白的光影搭配凝固的血迹,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唐坚又让人在周边撒上战斗中留存的日军血迹,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泥土味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威慑屏障。


    就这样的场景,别说晚上了,就是大白天看到,也能让普通人心脏停跳。


    当中方的炮火消散,日军又等了好一阵,终于确定中国人不会在间隙性发疯了,派出了由佐藤小趣少尉亲自率领的巡逻队去接应还在外面的士兵。


    然后,当这队20人级的巡逻队行至山坳处,就看到了那令他们目眦欲裂的一幕。


    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看清倒吊的尸体和胸前的犹如项链般串起的领章,当场弯腰呕吐起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嘴里不停念叨:“魔鬼……是支那魔鬼……”


    参军不过小半年的新兵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仿佛尽是那些熟悉同袍们临死前的绝望眼神,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新兵旁边的一等兵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惨白如纸,握枪的手不停发抖,指节泛白,连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


    哪怕是那位在军中已有五年的佐藤少尉,脸色也是难看到不行,他曾见过无数战场惨状,却从未见过如此刻意的羞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但做为这支步兵小队的最高指挥官,日本陆军少尉也只能强装镇定,厉声呵斥:“慌什么!不过是支那人的小伎俩!”


    可他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目光根本不敢长时间直视那惨白的尸身和刺眼的日文,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原本他是在心里已经接受巡逻队有伤亡的,但这样全部被中国人击杀的情况却是远远超出他预计的,而且,中国人甚至还有余力和时间把他们的战利品如此‘摆弄’,这更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预估。


    “去报告山田少佐阁下,其余人,原地警戒!”十数秒后,终于从恐惧中挣脱出的日本陆军少尉知道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职权范围,只能向上汇报。


    看着那倒吊的尸体和刺眼的日文,急匆匆赶到的日本陆军少佐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羞又怒:支那人竟敢如此嚣张,这是对帝国军队的公然挑衅!


    但羞怒中更多的却是恐惧,支那军能精准掌握巡逻路线,说明他们的侦察能力远超想象,那更说明一件事,支那人的战斗力增强已不仅仅只局限于获得了米军装备。


    “支那人竟敢如此嚣张!这是对帝国军队的侮辱!”


    地下指挥室内,松井秀治听完山田少佐的回报,气得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一丝不安也悄然爬上心头:支那军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示威,显然是有恃无恐,他们的真正图谋到底是什么?


    而山坳现场,负责收尸的日军士兵的恐慌还在蔓延。


    新兵偷偷从怀里掏出护身符,对着东方鞠躬祈祷良久,才敢去抬同僚那些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


    “支那军肯定有夜视能力,不然怎么能精准埋伏我们?”


    “晚上出去就是送死,还不如待在工事里”。


    “是啊!支那人本就擅长夜战,这明显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


    听到这个说法的佐藤小趣见状,气得抬手给了说话的士兵一个耳光,怒声吼道:“都给我闭嘴!谁敢再散布谣言,军法处置!”


    可士兵们眼中的恐惧丝毫未减,刚才的呵斥反而让现场的气氛更加压抑。


    “联队长阁下,支那军显然早有预谋,不然一个12人级数的巡逻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全部玉碎。我甚至怀疑,中国人此刻都还有尖兵藏在高地前沿观察着我军的一举一动。”


    日本陆军少佐忧心忡忡地建议道。


    “不如暂时停止夜间巡逻,避免更大伤亡。”


    “愚蠢!停止巡逻,那支那军岂不是可以在我们眼前为所欲为?”


    松井秀治厉声反驳,眼中满是武士世家的倔强。


    “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埋伏!山田君,你亲自指挥夜间行动,巡逻队力量要加强,至少20人以上,由2年军龄以上老兵组成,配备掷弹筒和轻机枪,明晚来一场反击,务必将支那军的袭扰部队歼灭!”


    日本陆军大佐的军令下得很果决,绝不妥协的意志也算坚定,可做为一名上位者,他又不用在黑夜中面对这些死亡的恐惧,而那些普通日军本来就害怕被中方铺天盖地的炮火撕碎,这下更好了,竟然还有中国人隐藏在黑暗中打黑枪......


    关键是,如此险恶的环境下,他们那位联队长阁下还要他们去送,受命要参加的日军步兵们罕见的对松井秀治多了一些微词,若不是日军内等级森严,恐怕早就有日军发出诅咒了。


    深受两位指挥官‘器重’的佐藤小趣少尉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没人知道,但从他紧绷的面部表情看,心情绝不会太好是一定的。


    遇袭后的第二天晚上,佐藤少尉亲自领24名步兵走出工事,那可是他步兵小队里所有的精兵强将,全都是2年军龄以上老兵。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改变了巡逻路线,避开了山坳等一些容易被袭击的地带。极度紧张之下,还不时回头叮嘱士兵:“都打起精神来!支那人很可能在暗处埋伏,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整支日军小队一直处于高度紧张模式中,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日军就立刻摆出战斗姿态,一副中国人的子弹还没来,但自己都快紧张死的模样。


    却不知唐坚早已预判到松井会不甘心反扑,也改变了袭击战术,提前让侦察排在草丛里布置了多处简易诡雷,又在远处的制高点安排了韦金土等两名新锐狙击手。


    佐藤小趣和他的巡逻队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身边左近的草丛,对于脚下反倒是没那么关注,于是,一个倒霉孩子一边端着枪一边缓缓前移,就这样一脚踢到了一枚诡雷。


    “轰!轰!”两声巨响,倒霉孩子当场被炸飞,另外两名日军则惨嚎着倒下,身上被弹片射中的部位喷出鲜血。


    “敌袭!”


    反应迅速卧倒的日本陆军少尉高声大喊,小队中的两组轻机枪也极为训练有素的找到各自临时掩体架起机枪,步兵们也顾不得受伤同伴,纷纷寻找掩体,充分体现了老兵的训练有素。


    殊不知,两枚诡雷中有一枚是燃烧雷,窜起的火光中,日军步兵们迅速反应的身影在夜色中无比明显,尤其是两组轻机枪。


    “砰砰砰!”200多米外的两名中方狙击手毫不犹豫的开枪。


    两名轻机枪射手纷纷惨叫着倒地。


    “有埋伏!撤退!快撤退!”


    佐藤小趣脸色大变,心脏狂跳不止,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又中埋伏了!


    支那人不仅又来了,还能如此精准预判他们的新路线,而且他们还有优势炮火支援,再坚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之前好不容易给自己打气才鼓足的斗志瞬间被恐惧取代,只能在掷弹筒兵漫无目的榴弹反击中带着残兵狼狈逃窜。


    收到消息的山田少佐眼珠子差点儿没被瞪爆,说好的反伏击去哪儿了?你这好家伙,交战不过数十秒,一个25人级步兵小队就伤亡5人。


    “中国人兵力绝不下一个步兵排!如果职下不是当机立断,我部伤亡绝不止这5人。”


    佐藤小趣少尉却是言之凿凿,一副少佐阁下你不信的话,自己可以去现场查看。


    老子又不是傻逼!山田少佐最终果断选择相信撤回来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