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梅庄

作品:《笑傲岳不群,怎么不小心就结丹了

    第二天,岳不群孤身一人,骑了一匹白马,直奔临安。


    孤山梅庄坐落在西湖旁边,倒也不是十分隐蔽。


    春节期间,梅庄上下张灯挂彩,好不热闹。


    大庄主黄钟公在弹琴,二庄主黑白子在下棋,三庄主秃笔翁在练书法,四庄主丹青生在饮酒作画。


    “梅庄四友好兴致啊!”


    一道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梅庄祥和的氛围,声音响彻整个梅庄,周遭的树叶都震得沙沙作响。


    琴音戛然而止。


    只见梅庄四友和一字电剑丁坚、五路神施令威,全都涌出院子来查看情况。


    目光纷纷看向房顶上。


    一名青年飘然而立,面容俊秀,手执折扇,青袍缓带,衣袂飘飘。


    众人看得眉头紧锁,却不认得。


    大庄主黄钟公心知来人非同寻常,不敢无礼,赶忙抱拳:“不知尊驾大名,来我梅庄,所为何事?”


    “华山岳不群!”


    “岳……岳掌门?”黄钟公等人神情大变。


    梅庄虽是魔教势力,然世人极少知晓梅庄四友的身份。


    他们四兄弟除了看押任我行之外,也不做其他事,每天只是吟诗作画。


    与华山派可以说更是毫无瓜葛。


    今天是什么风,把华山派的掌门人岳不群给吹来了?


    可眼前之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怎会是鼎鼎大名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


    自从左冷禅战败之后,岳不群的大名已名震江湖,便是梅庄四友也有所耳闻,知晓他非等闲之辈。


    是以四人均以为,来人必是打着岳不群的名号,有所图谋。


    难道是想来营救任我行?


    可他们从未见过神教之中有这样一个人?


    黄钟公老态龙钟地道:“但不知岳掌门光临梅庄,有何贵干?”


    “梅庄将岳某的弟子关押在西湖牢底,望四位庄主看在岳某面上,将我徒儿放出来,岳某感激不尽!”


    岳不群并不想和梅庄四友动手,这四人算不上什么好人吧,但和其他魔教之人却是不同。


    最重要的是,四人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当然,若四人一意孤行的话,那只好用剑说话。


    梅庄四友闻言,全都一阵茫然无措,云里雾里,心中吃惊不已。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岳不群怎么会知道梅庄下面有监牢?


    而且西湖大牢关押的分明就是任我行,怎么说是他的徒弟?


    黄钟公连忙掩饰道:“岳掌门的话,老朽实在是一句也听不懂!”


    兹事体大,他自然不敢承认有什么监牢。


    看梅庄四友的表情,岳不群便知几人尚不知任我行已逃出生天。


    他也懒得和他们废话,直言不讳道:“岳某看得起几位,才跟你们好言好语,任我行早已逃出生天,重出江湖!”


    轰!


    梅庄四友如遭雷击,脑袋轰鸣,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我行明明好端端地关在牢底,怎会逃出去了?


    绝不可能!


    尤其是黑白子,他已经几次下地牢,求“任我行”传授吸星大法,“任我行”分明好端端的关在里面,业已同意传授他神功,怎么会是假的呢?


    可对方说得若有其事,黑白子一时间疑惑不定。


    岳不群道:“我问你们,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两个人来找你们比试剑法,一个叫童化金,一个叫风二中。”


    黄钟公又是一惊,这事岳不群也知道,太匪夷所思了,结巴道:“是……是有。”


    岳不群道:“那童化金乃魔教光明右使向问天,风儿中便是岳某的大弟子令狐冲,被向问天蒙骗,来梅庄找四位切磋剑法。


    你们比剑输了,但为了琴谱、棋谱,便带他下地牢去找任我行比试,是也不是?”


    梅庄四友吓得脸色苍白,失去了血色,岳不群怎会知道这些细节,难道任我行当真已逃出生天。


    若是如此,他们四兄弟罪莫大焉,还能活命么?


    “你……你怎么知道?”黄钟公声音颤抖。


    “这个你们不用知晓,如今地牢里管着并非任我行,而是我华山大弟子令狐冲。还望四位庄主将他放出来,就当岳某欠四位一个人情,如何?”


    梅庄四友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万一来人是任我行的旧部,来诓骗他们,可就不好办了。


    然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任我行的旧部,怎会这么年轻?又怎会用这种方式,明目张胆来救人,不合常理。


    “大哥,怎么办?”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纷纷低声询问。


    兄弟四人心乱如麻,围在一起,悄悄咪咪地商议对策。


    黄钟公道:“姑且信他一次,三弟四弟,你们在外面招呼此人,我和二弟下地牢一探究竟。”


    三人点了点头。


    商议定,黄钟公回过头,朝岳不群一抱拳:“岳掌门,待我前去地牢一探究竟,若关押之人当真是高徒,黄钟公自然放人,请岳掌门到客厅稍候,意下如何?”


    心里却暗暗叫苦,若里面关押的不是任我行,他们四兄弟只怕是在劫难逃啰!


    岳不群嗯了一声,轻飘飘从房梁上飞下来,梅庄四友心里不由震惊,此等轻功,当世少有!


    黄钟公和黑白子转入卧房,自下地牢去查探情况。


    秃笔翁和丹青生却是招呼岳不群到客厅里奉茶。


    梅庄房屋古朴雅致,景色优美宜人,确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岳不群都有些羡慕这四兄弟,太会享受了。


    秃笔翁和丹青生只是不停给岳不群倒茶,一句话也不说。


    还是岳不群主动打开话题:“四位庄主好雅致,每日弹琴作画,日月神教之中,没有比四位庄主更潇洒惬意的之人了吧!”


    两人均是尴尬地笑笑:“岳掌门说笑了!”


    心里确实忐忑不安,他究竟是什么人,真是华山掌门岳不群么?任我行真的已经逃出生天了?


    两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待会儿大哥二哥从地牢出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此人若非岳不群,那就一定是任我行的旧部,必须除掉。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门外传来脚步声。


    黄钟公、黑白子疾步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一青年。


    不是令狐冲又是谁?


    只是一个月没有梳洗,很是邋遢,胡须都长得老长。


    一看到岳不群坐在屋里,令狐冲双眼泛光,震惊不已。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