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十年磨一剑
作品:《笑傲岳不群,怎么不小心就结丹了》 接下来的岁月里。
岳不群几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每日除了照料俞岱岩、打扫院落这些必要的功课,他其余的时间,都用来修炼、练剑、研读武当道藏。
武当山的藏书阁,被他翻了个遍,凡是能找到的武功秘籍、道学经典,他都一一研读,融会贯通。
后山的竹林,更是被他走了一遍又一遍,无论是练剑、练掌,还是修炼内功,这里都是他最好的去处。
低调,是他的主旋律。
在武当弟子眼中,岳不群是个怪人。
他医术高明,能治各种疑难杂症,连俞岱岩的重伤,都被他一点点调理得有了起色;
只是,他性格孤僻,不爱与人交往,沉默寡言,除了照料俞岱岩,就是埋头练功,像个苦行僧一般,与整个武当格格不入。
宋青书,这十年也没少找他的麻烦。
明里暗里,使尽各种手段,想要羞辱他、打压他,想要证明自己比他强。
但岳不群,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一概不理,你刁难你的,我练我的。
时间一长,宋青书也觉得无趣,加上年纪渐长,心思渐渐转到了武功修炼和江湖名声上,对岳不群的刁难,也渐渐少了。
第一年,岳不群疏通十二正经,彻底摆脱经脉淤塞的困扰,成功踏入三流境界。
第二年,他贯通奇经八脉,内力小成,修为稳步提升,成功跻身二流高手之列。
第三年,他内力充盈,运转自如,招式精妙,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在武当三代弟子中,无人能及。
但这,还远远不够。
岳不群的目标,从来不是江湖一流,更不是武当三代第一。
他要的,是重回前世的巅峰,是超越自己。
从第四年开始,他不再局限于武当武功,开始修炼前几世所学的各大绝学。
《紫霞神功》,华山派镇派心法,中正平和,善于养气,内力浑厚绵长。
他花了三个月,便练至大成,内力愈发浑厚,运转自如。
《九阴真经》,道家无上宝典,包罗万象,既有内功心法,又有点穴、疗伤、轻功等诸多绝学。
他花了半年时间,将总纲、易筋锻骨篇、疗伤篇、点穴篇、移魂大法等尽数练成。
《降龙十八掌》,天下至刚至阳的掌法,威力无穷,刚猛霸道。
他花了三个月,练至刚柔并济的境界,一掌出,龙吟隐隐,气浪滔天,威力惊人。
《天山折梅手》,逍遥派绝学,包罗天下武学招式,灵动飘逸,变化无穷。
他花了一年时间,将其中精义融会贯通。
《不老长春功》,逍遥派养生绝学,能驻颜长寿,滋养气血。
他练了两年,虽不能真的长生不老,但容颜常驻,气血旺盛,身体状态远胜同龄人,即便年过二十,看起来依旧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除此之外,《混元功》《凌波微步》、《寒冰真气》、《葵花宝典》《弹指神通》等,前世他所知的各派绝学,他都一一拿出修炼,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将所有武功融会贯通,融为一炉。
十年,弹指一挥间。
如今的岳不群,内力之深,已不逊于当世任何一位绝顶高手,包括张三丰这位武林神话,在他面前,也不够看。
但岳不群依旧低调,依旧只是个“医术不错、剑法尚可”的普通武当弟子,从不轻易显露自己的实力。
毕竟,他早已风光过,不需要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强大。
这日,岳不群练完早课,收功起身,从竹林中走出,正遇上迎面而来的宋青书,身后带着四五个师弟,都是曾经的道童。
十年过去,道童都长大成人了,身上也多多少少学了些武功。
而宋青书已长成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剑眉星目,英气勃勃,身姿挺拔,衣袂飘飘,俨然已是少年英杰。
只是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盛了。
“岳师兄,这么早?”宋青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岳不群,语气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宋师弟!”岳不群微微点头,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表情,说完便要侧身离开。
“慢着!”宋青书伸手拦住他,“不知岳师兄这十年来,武功长进了多少?”
岳不群一听,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笑道:“自然是及不上宋师弟!”
宋青书闻言,心里很是受用,但又有些不想放他离开的意思。
这十年来,宋青书格外刻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超过岳不群,报了十年前的羞辱之仇。
如今,他修为已步入二流后期,已修炼出内力,武当剑法也小有所成,是时候讨回失去的尊严了。
“怎么,宋师弟还想切磋切磋么?”
“岳师兄不敢么?”
“你……还不配和我动手。”岳不群直接出言嘲讽道。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毕竟岳不群已忍了他十年,没想到他还是劣性不改。
凡事都有个限度,就算他是武当未来掌门又如何?难道自己这个杂役弟子就只能任由他欺负,任由他骑在头上拉屎。
今天不把他彻底打服了,以后宋青书还是会变本加厉。
岳不群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可落在宋青书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雳。不,是比霹雳更响亮的耳光!
宋青书的脸色,瞬间从戏谑变成了铁青。
握剑的手在颤抖,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敢小看我?”
宋青书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
十年,他忍了十年,苦练了十年,为的就是今天一雪前耻!
他要让这个当年让他出尽洋相的杂役知道,谁才是武当的天才。
可现在,这个该死的杂役,居然说他“不配”?
身后的道童也被岳不群的话给惊到了,在身后窃窃私语。
有的直接出言替宋青书找场子:“你放肆,你不过一个杂役弟子,也敢这么跟宋师兄说话?”
“他以为救了俞三侠,就不把宋师兄放在眼里了?”
宋青书听着师兄弟的议论,胸口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这种替主子壮声势的场景,岳不群见多了,根本没放在心上,甚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毕竟,岳不群很能理解他们的处境,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宋青书虽然受了羞辱,可他清楚,太师父很看重这个杂役弟子,平时多有照顾,何况他对俞三叔有救命之恩,自己的确拿他没办法,想要找回尊严,最好的办法就是打败他。
“逞口舌有什么用,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和我比试一场。”
“也罢!”岳不群轻叹了口气,“你想自取其辱,我今天成全你便是。我今天就站在这里不动,在让你双手,你要是伤我分毫,就算你赢,以后我岳不群听你的。反之,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岳某面前。”
“什么?”
一众道童惊呼出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