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群雄威逼

作品:《笑傲岳不群,怎么不小心就结丹了

    当下,张三丰亲自出门,将空闻等人迎入大殿。


    空闻喝了一杯茶后,便直接开门见山,先是逼问张翠山灭了龙门镖局满门,以及杀了少林寺三位僧人之事。


    然而,人非张翠山所杀,张翠山自然不会承认,但这两桩血案,却是殷素素所为,张翠山自然也不会明说,可也无法自证清白。


    但武当派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少林寺揪着此事不放,然而,俞岱岩被少林金刚指所伤也是不争的事实。


    俞莲舟提及此事,空闻一时间也无法辩白。


    接下来的剧情,和原著剧情没有多少改变。


    双方剑拔弩张之时,殷素素这才主动站了出来,表示龙门镖局乃是自己假扮张翠山的模样灭了的,然而,当时她和张翠山并不认识。


    殷素素道:“此事乃天鹰教所为,少林寺要找麻烦,尽管去找天鹰教!”


    少林寺原本还想借着此事,向张翠山逼问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不想真相居然如此,登时没了借口。


    空闻道:“张夫人乃是女流,老衲不与你计较,便是找天鹰教便了。”


    殷素素自知对不起俞岱岩,事到如今,她也无法再隐瞒,便冲入俞岱岩的房间。


    张翠山、俞莲舟等人也跟着冲了进去,只留下宋远桥在大厅里陪着师父张三丰。


    片刻功夫后。


    只见张翠山含着泪飞奔出来,跪在张三丰面前:“师父,大错已经酿成,无法再弥补了。但弟子有一事求师父。”


    张三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说道:“你有什么事,说吧,为师都答应你!”


    张翠山表示,自己有一个孩子名叫张无忌,但在回武当的途中,遇到了蒙古兵,被蒙古兵给抓走了,如今生死不明,请师父营救张无忌,抚养长大。


    说完,冲入人群,看着群雄道:“今日之事,与我武当无关,种种恩怨,张翠山一人承担……”


    说完,横过长剑,在自己颈中划了过去。


    群雄大惊失色。


    张三丰也惊得瞪大了眼珠,可事发突然,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当”的一声脆响,张翠山手中长剑激起一阵火花,手臂被震得一麻,长剑哐当飞了出去。


    张翠山不由得一呆。


    群雄也是紧锁眉头,以为是张三丰出手,目光齐刷刷看向张三丰,看到他也是一脸懵逼,才知另有其人,目光赶忙顾盼四周。


    “五师叔,这点小小的挫折都禁不住,便要自寻短见?”


    此言一出,群雄目光纷纷看去,只见一名小道士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身穿一件粗布灰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二十来岁的模样,手中拿着一把折扇。


    穿着虽然简陋,但看上去却给人一种飘逸出尘之感。


    群雄目光灼灼,全数汇聚在岳不群身上。


    惊疑、审视、不解……种种情绪在那一张张脸上明灭不定。


    一个身份低微的道童,竟有这般功力与胆魄?


    张三丰匆匆瞥他一眼,目中诧异与感激一闪而过。


    他无暇深思,身形已如轻烟般掠至张翠山面前,一双手稳稳扶住爱徒颤抖的肩头,声音里满是痛惜:


    “翠山!何至于此!寻死乃是弱者的行径!男子汉大丈夫,世间哪有真正过不去的坎?”


    张翠山嘴唇剧烈哆嗦起来,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其中疯狂打转:“师父——弟子不孝!给师门闯下这等大祸……素素她更是累得三哥终身残废!弟子愧对您老人家,愧对三哥……”


    “糊涂!”


    张三丰摇头,眼中亦泛起泪光,“傻孩子,纵有塌天之祸,也还有为师与你这些师兄弟一同扛着!你怎能自寻短见?你撇下为师不说,可曾想过素素,想过你那孩儿?”


    此时,宋远桥也已抢到身旁,急声道:“五弟!万事总有解法,何必出此下策?”


    张翠山痛苦地闭上眼:“可素素她……她终究害了三哥……”


    张三丰手上加了几分力,沉声道:“岱岩的伤,为师自会竭力设法医治。你且先起来。”


    他扶着张翠山站定,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岳不群,那眼神里满是说不出的感激。


    方才电光石火之间,若非这小童出手,爱徒此刻已然殒命。


    只是他心中疑云大起:一个小小道童,怎会有如此深厚精纯的内力?


    自己方才竟不及反应,他却能后发先至,以一枚小小暗器震飞长剑!


    十年前他便看出此子根骨不凡,来日必非池中之物。


    但这些年来自己多闭关参悟太极,极少过问俗务,未料短短十载,他竟已进境如斯!


    观其功力,只怕连远桥、莲舟也颇有不及……这身武功,究竟从何而来?


    难道是自学成才?


    “不群,”张三丰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探究,“今日翠山能捡回性命,全仗你出手及时。”


    岳不群躬身一礼,神态恭谨:“太师父言重了。弟子身为武当门人,岂能眼睁睁看着五师叔枉送性命?”


    张三丰微微颔首,目露赞许和欣慰。


    岳不群却将视线转向一旁面如死灰的张翠山,话锋平稳却清晰:“只是,五师叔方才所为,请恕弟子直言,未免太过迂腐了。”


    张三丰白眉微动,静静看着他,等他下文。


    岳不群向前踏了半步,声音朗朗,传遍庭院:“五师叔因结交明教中人而自责,因五婶无心之过连累三师叔而负疚,此乃重情重义。


    然则,大丈夫立世,当求问心无愧,而非动辄以死逃避。


    三师叔当年受害,真凶乃是少林僧人,五婶至多算是误伤。这些年来,五婶既已嫁入武当,便是自家人。以三师叔之明辨是非,又岂会真正怪罪于她?


    更何况,三师叔伤重虽久,却非绝无治愈之望。当务之急,是竭力为他治伤,并揪出幕后真凶。


    如今,天下群雄借此发难,欺上武当山门!此正是我等同门齐心、共御外侮之时。


    五师叔却想一死了之,将这艰难局面与未尽之责,统统抛给师门与师长……此举非但迂腐,更是懦弱。


    五师叔莫非以为,您一死,这群道貌岸然之辈便会心满意足,放过武当?便会放过知晓谢逊下落的五婶与无忌师弟?


    您若当真就此而去,留下孤儿寡母,他们又该如何面对这虎狼环伺之局?血仇未报,幼子陷危。五师叔,您这一死,究竟是解脱,还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