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醒来

作品:《清穿贬籍格格被甜宠后,三年俩崽

    郭格格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苏培盛带着人将涟漪押走。


    直到苏培盛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郭格格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涟漪是她最信任的心腹,知道太多事情……一旦开口……后果不堪设想。


    早知如此,自己定然不会让人追杀谭芊芊,这如今该如何……


    如今郭格格的院子被拿了人,但不过半日,庄内各处被拿下审问的奴才已不下十数,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相比于庄子上,其他地方的气氛紧绷,漱玉轩却是十分安静。


    院内清莹静静的守在谭芊芊的身旁,林虎更是亲自带着可靠的人手,守在三位小阿哥房外,寸步不离。


    帐幔内,谭芊芊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但渐渐的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帐顶,以及清莹那张写满担忧和惊喜的脸庞。


    “主子!您醒了?!”清莹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急忙俯身,“您觉得怎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先喝口水?”


    谭芊芊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清莹会意,立刻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地将她稍稍扶起,喂了几口。


    润过喉咙,谭芊芊感觉舒服了些,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声音虚弱却急切地问道:“春和……他们……还有赛虎……”


    她记得混乱中春和与她分散,记得赛虎为了护她扑向那些黑衣人。


    清莹连忙安抚道:“主子放心,春和姐姐还活着,找到了!只是肩背受了伤,流了不少血,大夫正在医治,说是没有性命之忧,好生将养就能恢复。


    赛虎也好着呢,就是前腿在扑咬歹人时被划了一道口子,奴婢已经给它上药包扎好了。


    它可忠心了,一直不肯离开,就守在您床边,奴婢看着,就把它的窝搬到您屋里了。”


    说着,她侧身指了指床尾不远处的角落。


    谭芊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赛虎正趴在自己柔软的窝里,那条受伤的腿被白色的细布包裹着,露在外面。


    它似乎一直留意着床上的动静,此刻感受到主人的视线,立刻抬起头来。


    当它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对上谭芊芊苏醒的目光时,赛虎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尾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使劲摇晃,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带着委屈和欣喜的“呜呜”声。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因为一条腿受伤,只能用三条腿费力地支撑起身体,然后就这么一蹦一跳地,些笨拙地蹿到了床边,将大脑袋往谭芊芊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边凑,不停地蹭着,舔着她的手指。


    看着赛虎这狼狈又忠诚的模样,谭芊芊鼻尖一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伸出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抚摸着赛虎毛茸茸的大脑袋和脖颈,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温柔和疼惜:“好赛虎……这次多亏了你……辛苦你了……”


    赛虎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夸奖和心疼,尾巴摇得更欢,小心翼翼地趴伏在床边,紧紧挨着谭芊芊。


    清莹见谭芊芊与赛虎亲近了一会儿,眉宇间倦色更深,便轻声劝道:


    “主子,您昏迷了大半日,粒米未进,定是饿了。小厨房里一直温着燕窝粥,最是滋补,奴婢去给您端来,您好歹用一些,才有力气恢复。”


    谭芊芊闻言,感到腹中饥饿,便微微颔首。


    清莹立刻转身出去,不多时便端着一个黑漆小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只青花瓷的小碗冒着热气。


    她细心扶谭芊芊靠上软枕,一勺一勺,将温热的粥喂到她唇边。


    粥入口即化,温热的流食滑入胃中,带来些许暖意和力气。


    谭芊芊慢慢用了小半碗,便摇了摇头,示意够了。


    清莹也不勉强,将碗匙撤下,又服侍她漱了口,这才扶着她重新缓缓躺下,掖好被角。


    “弘曜他们可好?今日没出什么事吧?”谭芊芊不放心孩子们问道。


    清莹忙回道:“主子放心,三位小主子都好着呢。


    林虎一直亲自带着人在那边守着,院门都没出。小阿哥们下午还玩了一会儿,方才喂了奶,已经安稳睡下了。”


    听到孩子们安然无恙,谭芊芊彻底放松下来,安心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清莹柔声道,“主子,您如今最要紧的是好生休养,快些把身子养好。王爷之前来看过您,亲自守着您,给您换药,还吩咐要好生照顾您呢!”


    谭芊芊闻言,心中微暖,点了点头,倦意再次袭来。


    清莹见她神色疲乏,轻声道:“主子您刚醒,别耗费太多精神,再歇歇吧。奴婢这就去禀报王爷,说您醒了!”


    谭芊芊微微颔首,很快又沉沉睡去,这一次,呼吸平稳了许多。


    清莹见状,轻轻放下帐幔,悄声守在了一旁,但吩咐了人去给胤禛报信。


    赛虎也安静地趴回窝里,一双眼睛却仍时刻关注着床榻的方向。


    前院书房内,烛火通明,明明不是冬日,里面却满是刺骨的冷意。


    胤禛端坐在紫檀木椅上,面色阴沉如水。


    苏培盛躬身呈上供词,声音紧绷:“主子爷,这是目前撬开的部分口供,那几个活口……骨头硬得狠,只承认是奉命追杀侧福晋,但具体联络人……还未审出。”


    胤禛接过供词,目光快速扫过。


    随即,他猛地将供词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苏培盛身子一抖。


    “就这些?”


    胤禛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压迫感,他锐利的目光落在苏培盛身上,“苏培盛,你跟了爷这么多年,应该知道爷的脾气。爷给你人手,给你权力,不是让你给爷看这些!”


    “若是你审不出来,或是手段不够狠,撬不开他们的嘴,那就换高无庸来!”


    “主子爷息怒!”


    苏培盛闻言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下。


    “奴才知罪!求主子爷再给奴才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奴才必定让他们开口!若再问不出有用的,奴才……奴才自行去领罚!”


    高无庸是胤禛手下另一得力太监,手段比他更为阴狠,若真让他接手,不仅自己颜面扫地,往后自己在主子爷面前大太监的地位怕是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