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河边游玩

作品:《清穿贬籍格格被甜宠后,三年俩崽

    春和小心翼翼地将鱼从钩上取下来,放进一旁的水桶里。


    那条巴掌大的鲫鱼入水便欢快地摆起尾巴,溅起几颗水珠。


    谭芊芊盯着桶里活泼乱跳的鱼,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她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胤禛:


    “爷,我们来比赛吧!看谁钓的鱼多!”


    胤禛嘴角噙着一抹笑,慢条斯理地往钩上挂饵:


    “你确定?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


    “怎么可能!”谭芊芊昂了昂小脑袋,“现在可是妾身领先呢。”


    胤禛将鱼线甩入水中,语气淡淡的:“那可有彩头?”


    谭芊芊歪着头想了想,片刻后笑道:


    “这样,如果妾身输了,妾身中午亲自给爷烤鱼吃。如果爷输了……”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笑意更深:“爷就给妾身烤一条。”


    胤禛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她,眉眼间尽是宠溺的笑。


    敢让王爷下厨的,也就只有她了。


    “行。”他微微颔首。


    谭芊芊得了应允,心满意足地转回头,双手握紧鱼竿,目光炯炯地盯着水面。


    河风轻拂,柳枝摇曳,身后偶尔传来弘曜三小只咿咿呀呀的笑声。


    时间渐渐过去,太阳不知不觉间已高高挂在了空中。


    河边的光线明亮了几分,气温也渐渐升了上来。


    不过谭芊芊准备得十分周全——林虎早带着奴才们在搭起了遮阳棚,厚厚的布幔挡住了大半日光,河风穿棚而过,带着水汽的清凉,倒也不觉得热。


    谭芊芊坐在棚下,手里仍握着鱼竿,时不时看一眼身旁胤禛的水桶,再瞄一眼自己的,嘴角便忍不住翘起来。


    目前为止,她还领先一条。


    比起河边的惬意,行宫中的正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乌拉那拉氏倚在软榻上,抬手轻轻按着额角,眉间带着掩不去的疲惫之色。


    “弘晖现在如何了?”她问道,声音有些哑。


    陈嬷嬷忙道:“福晋放心,大阿哥今日精神头好多了,奶娘正带着他在里间玩呢。”


    乌拉那拉氏微微点了点头,神色稍霁。


    自从路上弘晖中了那次暑,到行宫前两日一直精神萎靡,她这颗心就没放下来过。如今总算好转了些。


    “让她们仔细照顾着,不可大意。”


    “是,老奴省得。”


    这时,冬梅掀帘进来,福身道:“福晋,钮钴禄氏来给您请安了。”


    乌拉那拉氏眉头微微一蹙,自己分明免了这几日的请安,怎么还来了?


    她沉吟片刻,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不过片刻,冬梅便引着钮祜禄氏走了进来。


    “奴婢给福晋请安。”钮祜禄氏福身行礼。


    “起来吧。”


    乌拉那拉氏声音淡淡,目光在她身上一扫。


    钮祜禄氏起身,嘴角挂着温婉的笑意:


    “奴婢想着这天气实在酷热,便让小厨房做了一碗冰镇莲子羹,给福晋送来尝尝。”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玉儿便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托盘呈上。碗


    中莲子羹晶莹剔透,几块碎冰浮在其间,看着便觉清凉。


    乌拉那拉氏垂眸看了一眼:“你有心了,坐吧。”


    “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钮祜禄氏笑意更深,话锋却忽然一转,“奴婢本来想着也给王爷送一碗去的,不曾想王爷今儿一早便带着谭侧福晋出了行宫,说是去河边垂钓了。”


    她说着,还轻轻叹了口气,像是颇为惋惜的模样。


    乌拉那拉氏的眼神倏地一凝。


    “你说什么?”


    钮祜禄氏眨了眨眼,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福晋不知道吗?今儿一早,王爷就带着谭侧福晋出去了。”


    室内安静了一瞬。


    乌拉那拉氏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仍是一片平静:“本福晋自然知道,只是刚才了一下没听清罢了。”


    一旁候着的陈嬷嬷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目光不善地盯着钮祜禄氏。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你就回去吧。”


    乌拉那拉氏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撇着茶沫。


    钮祜禄氏见目的已达,也不再多留,起身福了一礼,便带着玉儿退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啪——!”


    茶盏落地的声音清脆刺耳,瓷片四溅。


    “福晋息怒……”陈嬷嬷连忙跪下,“是老奴的不是!老奴想着福晋这两日照看弘晖阿哥辛苦,便没将此事告诉您,怕您烦心……”


    “起来吧。”乌拉那拉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出乎意料的平静,“本福晋没有怪你。”


    陈嬷嬷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乌拉那拉氏端坐在榻上,面上看不出喜怒,只那双眼睛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深潭。


    “王爷宠那谭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缓缓开口,“本福晋还不至于为这点事动怒。”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什么温度:


    “本福晋气的是——一个格格,竟敢算计到本福晋头上来。”


    陈嬷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了,低声道:


    “福晋,可要老奴去……”


    乌拉那拉氏端起重新换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


    “去吧,不要安排得过火就行。”


    “是。”陈嬷嬷应下,又迟疑道,“那谭氏那边……”


    乌拉那拉氏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


    “由她去吧。”她淡淡道,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不是动她的时候。”


    “是,老奴明白。”陈嬷嬷躬身退下。


    ……


    与此同时,日头已爬上头顶,河边的光线明亮而炽热,好在遮阳棚下依旧清凉。


    “一、二、三……六、七!”


    谭芊芊蹲在水桶边,认认真真地数着,数到第七条时,整个人雀跃起来,“妾身赢了!”


    她站起身,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胤禛:


    “爷,看来妾身今日有幸尝到王爷的手艺了!”


    胤禛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眉眼间尽是笑意。


    他伸手牵起她,两人一道往树荫下走去。


    弘曜三小只正在地毯上玩得欢,弘旭手里攥着一根柳枝,弘曜和弘晔正追着一只路过的蝴蝶。


    奶娘们在一旁小心照看着,却也任由他们撒欢。


    谭芊芊走过去,蹲下身,捧着三小只的脸蛋,挨个亲了一口。


    “儿呀,”她笑得眉眼弯弯,目光还不忘往胤禛那边瞟了瞟,“今日咱们娘几个可有口福了。”


    三小只似懂非懂,却十分给面子地咿咿呀呀回应:


    “额娘……阿玛……吃……”


    弘旭还举起手里的柳枝,往谭芊芊嘴边递了递,像是在分享自己的“美味”。


    胤禛站在一旁看着,眼神温和得不像话。


    不远处,林虎正领着厨子们忙活着。


    烧烤架已经支好,炭火烧得正旺。


    旁边的长桌上,各类肉串、蔬菜、调料摆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