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好姐姐,你摸摸

作品:《师妹怀孕讹上我?可我是女的啊!

    云殊心头警铃大作。


    此人靠近她,绝对另有所图。


    可沈惊寒一脸恳切,态度诚恳,再加上对方这副,病恹恹好似随时会倒下的娇弱模样……


    她若是强硬拒绝,反倒显得心胸狭隘、不近人情。


    更怕的是,若惹恼这少年,他直接撕破脸,暴露她女儿身的把柄。


    云殊沉默片刻,缓缓收回腕间小墨。


    她抬眼,目光平静:“住处简陋,只怕会委屈令弟。”


    谢无妄立刻笑得眉眼弯弯:“不委屈,阿云在哪,我便喜欢在哪。”


    夜幕落下,小破院一片寂静。


    深夜,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


    云殊在地上收拾出一块地方,铺好简单的床褥。


    她蹙眉看向他,语气冷淡:“今晚,你就睡地上。”


    谢无妄安静地站在一旁,一身浅月白长袍衬得他身形愈发单薄。


    深夜,云殊在梦中只觉一具滚烫的身躯紧紧贴来,缠得她喘不过气。


    她下意识想推,却被那灼人的温度再度贴近。


    云殊猛地惊醒,眸色一厉:“沈惊冰!”


    月光从窗纸泻入,映得白霜一般。


    少年已解衣襟,俯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双墨色的眸子沉静幽深,静静望着她,像蛰伏千年的妖物。


    “你怎么在我床上了?”她怒声质问。


    谢无妄缓缓垂眸,蝶翼般的长睫掩去眼底狡黠,看上去可怜又委屈:“阿云,我真的好难受……”


    “松开。”云殊语气冰冷,不为所动。


    “不松。”他将头埋进她的肩膀,声音闷闷发烫,“松开你,我会烫死的。”


    云殊:“……”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男人。


    她欲想推开,手腕却忽然被一握。


    少年的手心烫得吓人,修长的手指漂亮好看,轻轻攥住她的手。


    “好姐姐,你摸摸看,”他低声诱哄,“我是不是快烧糊涂了。”


    月色朦胧中,他牵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敞开衣襟下温热紧实的胸膛。


    云殊指尖一烫,心脏猛地一跳。


    他握着她的手,缓缓向下滑去,掠过流畅紧致的腹肌线条。


    “再往下摸摸,这里更烫。”


    少年的身材手感实在是太好,这样一路滑下来,云殊竟然一时恍惚,竟然忘了收手。


    他眼底笑意狡黠又勾人:“你要不要……再往下摸摸?”


    云殊骤然回神,猛地将人推开,又惊又怒:“沈惊冰,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谢无妄抬眸,月光倾泻在眼底,笑声又轻又懒:“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了。”


    “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她冷嗤一声,根本不信。


    谢无妄从善如流:“我对姐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便爱得无法自拔。”


    “鬼话连篇。”


    她自然不信。


    她又不是什么倾城倾国的绝色美人,样貌只能称得上清丽,何况她平日一身朴素男装,为了低调苟命,经常弄得灰头土脸的。


    比起男人对自己一见钟情,她更愿意相信他在设计杀猪盘,对自己另有企图。


    谢无妄低低一笑,非但不恼,反而朝她微微倾身,声音缱绻温柔:


    “姐姐不相信也没关系,我会让姐姐……慢慢相信的。”


    他说着不等云殊拒绝,竟往她肩头一靠。


    滚烫的脸颊贴着她微凉的里衣,轻轻蹭了一下,像只贪凉的小猫。


    云殊浑身一僵,差点直接把人掀出去。


    “你——”


    “姐姐,我真的好难受……”


    “就抱一下。”他小声说,“就让我抱一下下。”


    他体温烫得惊人,声音又软又乖,带着病气的虚弱,让人实在狠不下心。


    云殊无奈地闭上眼,稀里糊涂的就睡了过去。


    晨光透过窗纱,云殊缓缓睁开眼。


    枕边竟躺着个绝色少年郎。


    他呼吸轻软,长睫如扇,日光落在细密的绒毛上,肤色瓷白,看上去干净无害。


    云殊在心底冷冷嗤了一声。


    可惜长了张好脸,干的却是邪修勾当。


    修真界谁不知,以女子为炉鼎、采阴补阳,本就是旁门左道的龌龊手段。


    谢无妄盯上她这至阴之体,摆明了没安好心。


    更何况,天下的至阴之体,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他大可以去找别人,何苦这般死缠烂打,赖在她这里不走。


    昨夜混乱中被他缠上,困意与蛊虫隐隐发作,她竟真的由他抱了一整夜。


    此刻回想,云殊只觉荒谬又烦躁。


    她挪开腰间那只箍得极紧的手臂,起身换衣。


    刚要出门,身后便传来慵懒的嗓音:“阿云,你要去哪里?”


    谢无妄醒了。


    他半撑着身子,墨发凌乱散落在肩头,雪白里衣领口微敞,眼神迷蒙地望过来。


    视线落到云殊身上时,他眸子微微一亮,随即又染上委屈:“你要出门,怎么都不叫醒我……”


    云殊脚步一顿,背对着他,语气冷硬:“我去做什么,与你无关。”


    “可是我害怕呀。”谢无妄声音轻轻的,带着病态的虚弱,“这里我只认得你,你走了,我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地方,好害怕……”


    装。


    继续装。


    明明修为深不可测,偏要扮成柔弱可怜的病秧子,对着她撒娇卖惨,手段低劣至极!


    “沈惊冰,”她转过身,目光冷淡地看着他,“昨夜我留你歇脚,已是仁至义尽。你一个男孩子,总赖在我这里像什么话?”


    少年垂下眼睫,长睫轻轻颤动,看上去格外委屈:“可是阿云,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那是你的事。”云殊硬起心肠,“你要么回清寒洞府疗伤,要么另寻住处,以后别再烦我。”


    谢无妄沉默片刻,忽然轻轻咳嗽起来,咳得面色发白,身子都在发颤,一副随时会晕过去的模样。


    云殊:“……”


    每次她一赶人,他就立刻病得快晕过去,哪有这么巧的事?


    望着少年苍白的脸,到了嘴边的狠话,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罢了,先让他待着养病。


    等她从青玄峰回来,再想办法送走这尊大佛。


    “我要去青玄峰练剑。”


    她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叮嘱道:“你安分待在这里养病,不准乱跑。”


    谢无妄立刻抬眼,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好,阿云,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听话又黏人的小娇夫。


    云殊别开眼,不再看他,转身推门而去。


    门一关上。


    床上少年瞬间敛去所有病恹恹的姿态,周身只剩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他薄唇轻勾:“果然有用。”


    不过抱了她一夜,他体内翻涌的热毒便被暂时压下。


    都说烈女怕缠郎。


    只要他继续用这些狐媚的手段,不用多久,他便能诱骗她双修。


    到时,便可以她至阴之体,解他身上至阳剧毒。


    谢无妄眉眼含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枕头边残留的温度,低声自语:“想赶走本座?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