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汉]汉武朝打工日常

    卫不疑,卫青想了几天,最终给小宝宝起了这个名字。


    “不疑,挺好的。”霍去病点了点头,“等他再大些,我也去瞧瞧。”


    卫伉笑道:“阿兄,你怕见小不疑啊。”


    霍去病抬着下巴:“我怕他什么?”


    “因为复儿尿你身上了。”卫伉忍笑道。


    卫复是卫伉四叔卫广的儿子,比卫伉小两岁,他是个真正的小朋友,现在走路还不大稳当。


    霍去病恼怒道:“你怎么知道?”


    鉴于卫伉是个太过听话的乖宝宝,从小在霍去病眼皮底下,他从来不像别人家孩子那样尖叫吵闹哭泣,有什么需求,他都是直接表达,无论用手势还是用语言。


    这就给了霍去病一种错觉,我们卫家的孩子天生就比别人家的孩子聪明。


    因此,他认为卫复也是如此。


    结果不仅让兴冲冲的霍去病无比失望,他还收获了一件被卫复尿湿的衣裳,从此霍去病再没有了亲近小孩儿的心思。


    除非这个小孩儿叫卫伉。


    卫伉嘚瑟道:“大母告诉我的,阿兄,大母告诉了我好多事。”


    霍去病冷哼一声,不想再说这么丢脸的事,果断转移话题:“陛下说,太后又念叨你了,你养好病,家里也没事,就去给太后问安,别叫她老人家牵挂着你。”


    “行,我确实还欠太后的恩没有谢。”卫伉道,“等后日你回宫的时候,阿兄,捎上我呗。”


    霍去病敲敲他的头:“你当回自己家吗?我得先禀报陛下。”


    卫伉点头如捣蒜:“记着了记着了,以后不这么说了。”


    “还有一件事,阿兄,又不是你尿床,你觉得丢脸干什么?”卫伉又道,“我真不明白,以后我们还可以拿这件事笑话复儿。”


    “我也不明白。”霍去病头上青筋一跳,“伉儿,你记着一件事,你现在病好了,我就能揍你了!”


    卫伉:“……”


    “哇啊啊啊啊……”卫伉拔起小短腿就跑。


    霍去病抬腿不紧不慢地去追。


    半分钟后,卫伉被提着后脖领,双脚离地,只能扑棱了。


    “阿兄,我再也不说了。”卫伉立刻投降。


    霍去病没好气地拍拍他:“但凡你能多坚持一下。”


    卫伉露齿一笑:“我怕阿兄揍了我,你再心疼。”


    霍去病失笑,他伸手将卫伉抱在怀里,哼笑道:“只会耍嘴皮子功夫,既然都能又跑又跳了,看起来是大好了,马步练了吗?”


    他哥话题转得太快,卫伉懵了下:“啊?”


    霍去病拍拍他的屁股:“又偷懒了。”


    “不能叫偷懒吧?”卫伉狡辩道,“阿兄,我可忙呢,养病也很费力气,我还要关心阿母和弟弟,实在没功夫想别的,你看我是不是很忙?”


    从生病以来,卫伉的读书习武都顺理成章被搁下了,之后萧氏生产,她满心满眼都只有才出生的小儿子,也顾不上操心卫伉的学业了。


    而卫青这个当爹的,他现在对卫伉只有平安健康的要求,更加不会催他学习了。


    因此,卫伉结结实实潇洒了一个多月。


    这才是小孩儿该过的日子。


    但霍去病不这么觉得,他固然关心卫伉,可他不觉得纵容卫伉偷懒是爱护他的表现。


    霍去病用切身经验说服他:“我小时候身子也弱,是习了武才好的,你越懒,日后更容易再生病。”


    “是吗?”卫伉当然不知道他哥小时候的事,他摸着下巴想了想,“所以你叫去病,原来是这个意思。”


    将来能封狼居胥的冠军侯小霍将军从小底子就不好,这是不是也是表哥将来早逝的原因之一呢?


    卫伉搂住他的脖子:“阿兄,我肯定努力学医,好好照顾你。”


    霍去病歪了歪头,颇觉好笑:“我现在已经好了,不必你照顾,我来照顾你。”


    说着话,霍去病将卫伉放下来,抬抬下巴:“扎个马步我瞧瞧。”


    卫伉:“……”


    他爹的爱很沉重,他哥的爱让卫伉很有压力。


    唉,谁让他们都爱我。


    卫伉带着甜蜜的负担叹了口气,摆好姿势,乖巧地扎了个马步。


    霍去病前后左右看了看,满意道:“不错,还没忘。”


    就这一个动作……


    卫伉欲言又止,他哥只会嘴上说,其实也挺溺爱他的。


    ……


    翌日。


    卫伉再一次进宫的心境和前几次截然不同,他不再满心里都是不情愿,也不再默默在心里吐槽。


    母亲难产,多亏了皇帝和太后叫宫里的医生们来瞧,才得以母子平安,卫伉不只记医生们的情,也记着皇帝和太后的恩情。


    因此见到太后时,卫伉行了大礼,结结实实给她磕了三个头。


    王太后不明所以,赶忙叫人将他扶起来:“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卫伉道:“多谢太后救我阿母。”


    “哎哟,我当是什么事。”王太后一笑,她抬抬手,示意女官将卫伉领到她跟前,“你阿母好好的就是了,前些日子你阿翁已经来谢了恩,好孩子,难为你还一直记着。”


    卫伉道:“陛下和太后的恩德,不敢忘。”


    这句听起来着实奉承人的话,的确出自卫伉真心。


    王太后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笑道:“伉儿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怪道外头人人都夸你。”


    “啊?”卫伉疑惑道,“太后,还……还有谁夸我?夸我什么?”


    王太后更加疑惑:“你竟不知道吗?”


    卫伉摇头:“回太后,我真不知道。”


    夸他孝顺?怎么夸?为什么夸?


    卫伉心道,我也没干什么感天动地的事啊,不至于上什么长安热搜榜吧?


    王太后示意身边的女官来说,卫伉才知道,原来母亲难产那日,他跟着父亲进宫求太后赐太医,还有后续他再三感谢医生们的事,被医生们交口称赞,继而一传十十传百。


    年仅四岁的卫家郎君卫伉事母至孝,一度成了长安城的头版头条,只是卫伉近来没有出过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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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人跟他提起,因此新闻当事人似乎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


    卫伉听得一脑袋问号,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医生救了他娘,他多说几句谢谢而已,至于传到他好像是什么圣人的地步吗?至于吗?真的至于吗?


    他有点搞不懂古人的脑回路了。


    王太后见他面无喜色,仍旧一脸茫然,便揉揉他的脸,笑道:“世人惯爱奉承夸大,又有人云亦云之说,你一个小孩子,只知道真心实意为你阿母,不明白外头这些事也是有的。”


    卫伉想了一会儿,明白了王太后的意思。


    他爹打了胜仗,是如今长安城的顶流,他家的事也就格外引人注目,若是将卫伉的所作所为换成一个大人,人们也会夸赞,但不比小孩儿更能引起人们的好奇。


    寻常人家四岁的孩子懂什么?卫伉奇就奇在,在所有人眼中,他仅仅只是个四岁稚子,因此他做些像大人的事,就格外吸引眼球。


    卫伉便道:“好在我能在太后这里躲躲,多谢太后。”


    现在他娘在坐月子,大家都不好往他家里去做客,再等几天,他弟满月了,家里必然有来往不绝的客人,卫伉可不想被人观赏,他又不是大熊猫。


    王太后为他这话又笑了,同时卫伉的态度也叫王太后稀奇又喜欢:“好,叫你在这里躲着。”


    多少为官做宰的都禁不住别人奉承夸赞的诱惑,卫伉倒避之不及,这一份气度可不同寻常。


    王太后甚为满意。


    “对了,你过来。”王太后忽然又道,“你的主意,得叫你瞧瞧。”


    说着话,王太后扶着女官的站起身,又要去拉卫伉,卫伉麻溜起身,牵住了王太后的手指。


    卫伉慢慢跟太后走着:“太后,是什么?”


    王太后笑道:“才说了你记性好,怎么又忘了?上个月你画了一张图,皇帝叫少府做了沙发,还记得吗?”


    “哦!”卫伉眨眨眼睛,做了个惊奇的表情,“做好了吗?好快呀!”


    纵然他这会儿哄太后高兴的心真诚了许多,卫伉还是难免生起一个念头,早知道上辈子该学学演戏。


    王太后摇摇他的手:“早做好了,我坐着很是自在,皇帝那里也留了两个,还给了你小姑姑,你表姊妹们都喜欢,改日我叫她们谢你。”


    卫伉摆摆手,道:“不敢,太后,我不过动动嘴,都是少府的匠人手巧,当不得公主们谢。”


    说着话,他们走到了王太后日常歇息的里间,只见一个单人沙发和双人沙发占据了她常坐的位置。


    沙发的外层是柔软的皮毛,卫伉分辨不出是什么动物的,里面的填充物则有鸭绒和兔绒。


    那天画图时,卫伉和王太后曾随口商议了两句沙发的材质,但只有羽绒,太软了不能坐吧。


    王太后由人扶着坐下,又叫卫伉也坐,他们一老一小坐一个单人沙发正合适。


    卫伉感受了一下,这沙发软硬适中,坐着很舒服,除了鸭绒和兔绒,少府的匠人一定还在里面放了别的填充物。


    劳动人民的智慧果然是无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