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哪个是弟妹?

作品:《重生八零:九朵绝色金花未婚先孕

    三人正吃着面,邻桌食客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入陈永强的耳朵里。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工人,压低声音:“听说了吗?就上个月,草原那边,一晚上让人弄死二十多个,老的小的都没放过……”


    戴眼镜的干部夹了一筷子面:“你那都是旧闻了。昨儿我们厂保卫科开会,说‘二王’流窜的路线,可能往咱们这边靠了…”


    中年工人筷子停在半空:“真的假的?不是还在南方吗?”


    干部摇摇头:“南边搜得紧,保不齐往北回蹽。我昨天去车站接人,查票的警察,枪都不离手,专盯一米八往上的大个儿。火车站那边,这两天抓了好几个盲流,挨个审。”


    两人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陈永强低头吃着面,“二王”的事,他上辈子听说过。


    那两年闹得人心惶惶,东北、内蒙、南方,到处流窜,杀人不眨眼。


    后来好像是在南方被围住了,打死的。


    陈永强端起碗喝了口汤,心里暗暗想着。


    “再过几个月就要开始严打了。”


    83年夏天开始,一直持续了好几年。那阵子风声紧得很,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火车站汽车站查得严,但凡有点嫌疑的都得进去过一遍。


    去年放过那几个小流氓,就是不想被卷入这场风暴里。


    因为陈永强很清楚命案必破,虽然能用空间处理的没有痕迹,但细查下来也可能被查到,他不想冒这个险。


    陈永强往邻桌又看了一眼。那两人已经吃完走了,桌上只剩两个空碗。


    梁美娥抬头看他:“咋了?”


    “吃完了就走,趁天还早赶回去。”陈永强原本还想带两女在县城转转,现在改变主意了。


    从面馆出来,陈永强正准备上拖拉机,就看见一辆警车鸣着笛从街道上经过。


    气氛跟之前果然不一样了。


    他正要发动拖拉机,就看见两个戴着红袖章的人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前停下来。


    一个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另一个刷刷地往上刷浆糊,然后把一张通缉令贴了上去。


    梁美娥好奇,拎着包就凑了过去。


    她站在电线杆底下,仰着头看那张纸。纸上印着两个男人的黑白头像。


    面目有些模糊,下面写着一串字,还印着一个大大的“2000”。


    梁美娥没上过学,字没认识几个,只认得那两个头像,还有下面那个“2000”的数字。


    她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同志,这是啥意思?”


    贴通缉令的两个人回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认识上面的人?”其中一个试探问。


    梁美娥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认识不认识,我就是问问,问问。”


    另一个冷冷开口:“要是看到这两个人,举报能拿到两千块钱奖金!”


    梁美娥听到两千块钱先是吓了一跳,还想说什么时,陈永强已经摇动拖拉机。


    “美娥,该回去了!”


    梁美娥回到拖拉机边上,小声嘀咕了一句:“两千块钱……可是不小的数目。”


    秦丽萍也是好奇地往那电线杆上看了一眼,但离的远,看不太清楚。


    梁美娥坐在陈永强旁边,还在念叨那两千块钱。


    “你说这俩人得犯了多大的事,才值两千块?咱们累死累活干几年,也攒不下这个数。”


    “都是亡命之徒,这种钱不是你能赚的。”陈永强提醒了一句。


    “那俩人手上沾着人命,二十多条。遇上了,命都能给你收了。两千块?有命拿没命花。”


    “知道了,我就是随口说说。”梁美娥只是好奇,并不是真想赚那个钱,她也没那个本事。


    “二王”的事,后面闹得很大。现在风声刚起来,还没到最紧的时候。


    拖拉机正要开出县城,忽然前面排起了队。


    陈永强减了减速,往前一看,几个穿着警服的民警正在路口设卡,一辆一辆地盘查过往的车辆。


    有货车,还有几辆自行车也被拦下来挨个问话。


    轮到陈永强的时候,一个年轻民警走过来,敬了个礼。


    “同志,请出示一下身份证跟驾驶证!”


    陈永强从拖拉机上跳下来,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民警接过来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他几眼。


    “驾驶证呢?”


    陈永强往拖拉机指了指:“同志,我只有身份证。这拖拉机是农用的,平时就在村里跑跑,没办驾驶证。”


    他说的是实话。这个年代,农村的拖拉机管得没那么严,很多人家买了就开,根本没去考什么驾驶证。


    民警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梁美娥跟秦丽萍:“她们是你什么人?身份证也拿出来一下。”


    梁美娥和秦丽萍站在拖拉机旁边,本来以为没自己什么事,忽然被点到名,两个人都有点紧张。


    梁美娥反应快些,笑着解释:“同志,我俩就是跟他一块儿来县城进货的,一个村的。”


    民警没接她的话,只是伸出手:“身份证。”


    她出门的时候就想着进货,哪想到会被查?


    秦丽萍更慌:“我……我也没带……”


    “没带身份证?出来进城不带证?”民警便严肃起来。


    陈永强赶紧掏出烟:“同志,她们真是跟我一个村的,农村人没那个习惯,出门不爱带证。您通融通融。”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由远及近,停在关卡旁边。


    车上下来一个人,三十来岁,穿着笔挺的军装,肩膀上扛着肩章,走起路来带风。


    他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要往关卡那边走,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沈队长…”陈永强赶紧招呼了一声。


    沈宏军转过头来,看了陈永强一眼,随即认出来了。


    “陈永强,你怎么在这儿?”他走过来,伸出手跟陈永强握了握


    陈永强往拖拉机那边指了指:“来县城办点事,正赶上盘查。”


    沈宏军看了看那辆拖拉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梁美娥和秦丽萍,笑着问了一句:


    “哪位是弟妹啊?”


    梁美娥随即摆摆手:“我不是不是,我就是他同村的。”


    秦丽萍站在旁边,低着头没吭声,脸却悄悄红了。


    两女长得都很标致。梁美娥虽然年纪大些,但风韵犹存,跟陈永强差不多岁数。


    秦丽萍年轻水嫩,一看就是没出嫁的姑娘,但乡下娶年龄小的媳妇也是常见的事。


    所以沈宏军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陈永强的媳妇。


    陈永强赶紧解释:“都不是,我媳妇在家呢,怀着身子不方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