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被暗恋的A标记了》 盛夏,泳池的温度极低,只是一会儿不动,就算是沈往明这种极强盛的Alpha也有些冷。
好在是浸着冷水,所以沈往明就算心思有波动,也很难让人看出来。
沈往明心中庆幸。
“用嘴吸气,不要用鼻子。”沈往明见楚离有点乱了,扶了一下他的胳膊。
好在楚离刚在水池里也玩了好大一会儿,倒也没像别的初学者那样慌张。
“很棒,你很有天赋嘛。”沈往明赞道。
楚离在艺术和体育方面确实都相当有灵气,玩得东西从小就是一学就会。
刚才沈往明游了个花样儿,流线型地蹿出去的同时,转一整圈,看起来优美又潇洒,跟美人鱼似的。
楚离连换气都不熟练,现在竟然也敢学。
沈往明一直盯着他,吓了一跳,赶忙就要起身捞人,没想到楚离像模像样地,还冲沈往明吐了个泡泡。
“怎么样?”楚离跳着蹿了起来,摘下泳镜,得意道。
...
沈往明心跳刚刚一紧,这时候一松,踩空了似的,眼睛紧紧盯着楚离,难以挪开。
楚离就像是个极其纯粹的小兽,人如其名,他的生命力就像是一团火,炽热又活泼。沈往明看着楚离,就不由自主地心生欢喜,或者说是...心动。
那是非常纯粹的,一个在俗世中疲惫地沉浮的灵魂对另一个完全不同灵魂的欣赏,沈往明想,如果他能放弃世上的一切功名利禄,人情冷暖,名声善恶,真的也想像楚离一样活一次,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有胆子体验。
他想,或许正以为这样,他才选择从惟楚集团辞职,甚至叛逆地留起了长发。
但沈往明自己也知道,其实就算被楚离影响,他内心深处依旧是个古板的老干部,这是本性。
“挺好的。”沈往明弄了弄楚离的下巴。
水珠滑过楚离的脖子上的那道纹身,沈往明默默盯着他的喉结。
因为总在外面跑,所以楚离的皮肤并不太白,是健康的小麦色,野性十足,质感很紧致。
电光火石之间,沈往明突然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嗡地炸了,连后颈腺体都不详地蹦了两下。
信息素在沈往明的血液里叫嚣着沸腾,但眼前的楚离却恍如不觉。
沈往明这下终于知道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突然想要远离楚离的念头从何而来了。
易感期就要来了。
沈往明很清楚自己在易感期是个什么德行,他会非常有占有欲,破坏欲,会刚愎自用,会毫无道德,跟他现在的模样完全完全不一样,他自从分化以来,就一直疑惑,自己的易感期怎么会如此可怖,他甚至想,难道易感期的他才是真实的,而平时的自己真的完完全全是伪装的。
沈往明心生烦躁,但眼神却像上瘾似的,依旧沉迷地盯着楚离。
*
楚离擦着头发从换衣室出来,“好饿,我感觉我肚脐眼都贴到脊柱上了。”
沈往明笑了笑,“走,门口有家烤肠。”
楚离看沈往明习以为常地拎着所有的包,不觉有异,但他还是又看了沈往明几眼,奇怪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沈往明摇头,“没有。”
楚离怀疑地眯起眼睛。
游泳馆门口确实有个小小的烤肠摊,但不止卖烤肠,矿泉水饮料、烤冷面鸡蛋灌饼手抓饼等都卖,楚离这会儿饿得心慌腿软,看哪个都想吃。
少爷盯着冒着油光的开花烤肠,咽了咽口水,他正要点些其他小吃,但一低头,瞥见了老板黑黑的袖套,又反悔了:“先来个烤肠垫垫吧。”
楚离面不改色地吃了一根肠,他是有些矫情脾气,但也过过相当长时间的苦日子,所以也很能将就。
这时候,沈往明突然来了电话。
他眉头一皱,接起来,对面是个女声,楚离刚待吃醋,但看沈往明的神色凝重,便也收起了玩闹的心,紧张道,“怎么了?”
沈往明等对面挂断电话,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才道,“沈恪的补习班老师,她说沈恪没来上课。”
楚离惊讶,“小学生也要补课?”
沈往明正边走边给沈恪的手表打电话,百忙之中,还无奈地看了一眼楚离。
沈恪那边没接,但是回了个“。”的短信。
沈往明一看他定位在家,便也放下了心。
“这么小就会逃课了,啧啧啧,此子大有可为啊。”楚离小声嘟囔。
两人步履匆匆往家赶,这会儿烈日已经升起了老高,打在后背上晒得疼,到小超市楼下都是一头一脸的汗。
楼梯口,两个老人正小心声地喊沈恪,却没得到答复,他们儿孙都不常回来,待沈家兄弟就像亲孙子似的,打心里喜欢,听到脚步声抬头,见到沈往明回来,两个老人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儿啊,沈恪一直在楼上闷着?”楚离性子急,问道。
“早上上学的时间出去过,这会儿也刚回来,一进屋,也不说话,唰唰唰就上楼了。”爷爷道。
奶奶搓搓手,小声道,“是不是在学校受气了?”
她没明说,但在场的大人都知道是因为腿的事儿。
楚离沉默了。
沈往明点点头,安慰了老人们两句,提步上楼。
*
沈恪并没有锁门,但也不吱声,只是默默坐在沙发上。
沈往明在心中叹了口气。
自从沈恪受伤之后,便总是这副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离自然跟上,见两兄弟都闷闷的,率先开口道,“老师打电话给你哥,说你没去上课,但是楼下爷爷奶奶说你早上出去过,这是怎么回事?”
沈恪看了他一眼。
楚离非常不拿自己当外人,拿了瓶可乐,刺啦地拧开,坐在了茶几上,跟沈恪面对面。
“不想上课,就回来了。”沈恪道。
楚离回头看沈往明,数落他:“你也是,他这么一丁点儿大,上课外课干屁。”
沈往明皱眉:“别说脏话。”
这特么也算脏话,楚离心道,但没说出口。
楚离投降道:“干什么。行了吧?”
沈往明不理他捣乱,问沈恪道:“为什么不想上课?”
沈恪沉默以对。
沈往明冷静道:有同学欺负你了吗?”
沈恪想想,摇摇头,又点点头。
沈往明心中大概有数了,摆摆手:“行,不喜欢就不去,你苗哥说得对,课外课而已。”
楚离听到欺负两个字,心中一炸,手指抓紧了裤子。
“到底是欺负你,还是没有?”楚离冷冷道。
沈恪看他这模样,也吓一跳,生怕楚离转头就把他同学们都踹天上去。
沈恪连忙看了一眼沈往明,见大哥神色未变,这才抓了一下楚离的手,反而安慰楚离似的道:“不是,没有人欺负我,他们就是......就是总看我,还不跟我说话,我走过去他们就偷偷议论,但是问他们在说什么,又说是学习上的事儿,可那神情一看就不是在谈学习...”
沈恪皱眉,“所以也算不上欺负,但可能也算不上没欺负。”
他说到这儿,委屈了似的,他到底才十岁,年纪小呢,嘴角一瘪,就带了哭腔:“但是我不想去上课了。”
“我操,这特么的什么一帮破崽子,特么的有.....”楚离大怒,但看着眼睛红红的沈恪,又不忍心,连忙拍拍他肩膀,安抚地摸摸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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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的头。
沈往明叹了口气,也走了过来,点点楚离,示意他噤声,他拉过沈恪的手,慢慢道,“你感觉不舒服就回家,是对的,以后我们都不去那个补习班了,我去跟老师讲,假肢公司通知我说,明后天就可以试假肢去,这样我们有一个暑假去适应你的新腿,等到九月份开学,你就跟他们都一样了,裤管一放,看不出区别。”
沈恪点点头,沈往明轻轻擦擦幼弟的脸,“洗脸去吧。”
*
楚离却仍旧一腔愤怒,在旁边独自炸毛,但他依旧记着沈往明不喜欢他在沈恪面前跟他吵架,等到小孩走进卫生间,这才道:“就这么完了?”
沈往明看了他一眼:“没,一会儿还得去找那个学校退剩下的课时费。”
楚离甩手:“我是说,那帮兔崽子玩意儿这么欺负沈恪,就这么算了?”
沈往明知他不服。
按照楚离的性子,非要去打一架不可,但这事儿也不是打架能解决的。
沈往明道:“没有就这么算了,我会去找他们老师,让他们老师找那几个小孩的家长,好好聊一聊,不过...”
不过大家心知肚明,这八成没什么用,所以一开始沈往明就非常支持沈恪直接退课的举动——既然不能改变,那直接远离才是最优解法。
“不够!”楚离当然也懂,可他的处事风格跟沈家兄弟两个完全不同,根本咽不下这口气,“这样根本就不够!就这么算了?!没人伸张正义,没人向着他,没人管他!这事儿你就得偏帮你弟弟,不然的话他就跟路边一条野狗似的,谁都能吐口吐沫,谁都能踹一脚!”
楚离踹了一脚沙发,仍不解气。
沈往明被他喊得头疼,但依旧耐心解释,“我当然偏帮他,但我也没法捂住所有人的嘴巴眼睛,而且沈恪现在很聪明的,不舒服的环境他就直接跑了,又不是非要跟他们一起玩,他还有别的朋友,还有我们,还有别的老师,我也不能溺爱到给他蹚了所有的...”
楚离最不能接受他模糊的态度,其实楚离惹麻烦的时候也不少,但从小到大沈往明对楚离倒是一直都无理由地偏向,不知道为什么,沈往明对沈恪却...要求严格到近乎苛刻。
电光火石之间,楚离来不及多想,直接炸了,指着沈往明阴阳怪气道,“行,你不去。你就要当那个好人,我去行了吧!我他妈的去教训教训那帮......”
他这话没说完,就见沈往明突然沉下脸。
楚离没见过沈往明这么严肃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没敢动。
“你难道还要去打他们一顿吗?!”沈往明低声怒道。
楚离被他拽住手腕,陡然一惊。
原来比起昨天沈往明在酒吧门口生气模样,现在才是真发火了。
楚离张了张嘴,但是没说话。
沈恪听到楚离的意思竟然是要去打那帮小学生一顿,心道不好——这可是沈往明的心结,果然,两人话赶话地就吵起来了。
沈恪对着镜子叹了口气,他甩甩手,甩走了心口堵的一口闷气——他其实也蛮认同他哥的,人家毕竟也还没真欺负到他头上,顶多是针对他而已,走了就是,要是有人敢对他动手,那沈恪也不是好惹的,楚离可是教过他板砖呢。
沈往明早就将自己的经验都教给了沈恪,怎么反击最有度,最有效,沈恪都记得牢牢的,只是到底还是小少年,还没修得像沈往明一样游刃有余。
想到这儿,沈恪不由得奇怪。
十多年过去,他哥再提起往事早就能面不改色了,怎么今天竟然还动了真火呢,况且还是跟苗哥动火。
沈恪抽了抽鼻子,恍然大悟,他挡住了楚离,对沈往明道,“哥,你快易感期了,我给你打一阵抑制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