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018章 我允许

作品:《那她很坏了(GL)

    狐狸对小王子说,“如果你说你在下午四点来,我从三点就会开始感觉很快乐。”


    克罗宁却是从前一天就开始期待。


    为此她给刚收拾好不久的家里做了个大扫除,又将衣柜里不多的衣服都拿出来,挑选第二天的穿着。


    隔着屏幕,王文静都能感受到她的雀跃与欢喜。


    她不由得想,果然还是不一样的,不管是在都柏林时,还是去了中国之后,克罗宁虽然都在努力振作、认真生活,并没有一味地沉湎在爱人离去的悲伤和寻找越溪的迫切之中,但那时候的她,给人的感觉跟现在完全不同。


    那种从初见时就始终萦绕在她身上的忧伤彻底消弭,连高冷的外表都掩不住她的由内而外透出的欢乐。


    像是一只撒欢的大狗。


    折腾了半天,克罗宁又将拿出来的衣服一件件收回柜子里,只留下了一套衬衫西裤的搭配。


    “怎么又是这套?”王文静忍不住问。


    虽然她也觉得其他的衣服都太花里胡哨了些——大抵是因为岛上经常都是阴雨天、风又大,植被不是针叶林就是大片的草地,略显单调,总之,爱尔兰人在服装的用色上往往十分大胆。


    王文静一开始还不太习惯,多待一段时间,就开始觉得灰扑扑的环境之中,看到一抹亮眼的颜色会让人心情变好了。


    尽管她自己并不会这么穿。


    不过克罗宁好像更偏爱衬衫西裤,就连第一次在酒馆碰面时,她也是这么穿的。


    克罗宁正在挑选衬衫的配饰,闻言想也不想地道,“因为她喜欢。事实上,连这套衣服都是她的。”


    突然被塞了一嘴狗粮的王文静:“……”


    行吧,她就多余问。


    克罗宁不提,她都快忘记了,在被断崖式分手之前,那两人可是已经发展到了克罗宁开始准备求婚仪式的程度,有多亲密自不必提,换衣服穿什么的都是基本操作了。


    说话间,克罗宁也挑好了配饰,一枚四叶草胸针。


    这是越溪所有设计之中,除了那枚白兔胸针之外,克罗宁最喜欢的——白车轴草,也就是俗称的三叶草,是爱尔兰的国花,也是天主教圣三位一体的象征。


    王文静当然想不到这么多,只觉得它的颜色跟克罗宁的眼睛相得益彰。


    唐清雅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胸针完全是点睛之笔啊,果然饰品贵精不贵多,真该让某些人来看看,什么叫品味!”她点评着,还不忘拉踩一下。


    越溪也看向前方正在做课前准备的人。


    其实从前,克罗宁并没有必须要给衣服搭配饰品的习惯,她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也确实不需要饰品来增色。


    这时唐清雅又有些不确定地问,“等等,我怎么看着那个胸针有点像你设计的那一款?”


    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但是四叶草在国人的印象中代表的是幸运,所以以此为主题设计的饰品不要太多,她之前也没多想,但越溪的设计,她是看过设计图的,自然能辨认出一些细节。


    越溪也有点意外,但细想又觉得合理。


    克罗宁选择来到A城,甚至租的房子就在自己上班的必经之路上,不可能完全是意外。


    得到肯定的答案,唐清雅又看了越溪一眼。


    这两个人……


    不过她来不及多想,上课了。


    虽然克罗宁这里热闹了几天,但是真正报课的人其实不多,报课而又选择了小提琴的就更少了,毕竟不管是买琴、养护还是课程学习,都不便宜。


    再加上学员们的时间并不是都能凑到一起,所以这堂课,总共只有五个人上。


    充作教室的房间里并没有讲台和课桌,而是摆了一圈椅子,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十分轻松。


    让人意外的是,在台上演奏的时候看起来有些距离感的克罗宁,当起老师来却十分细心,各种初学者可能会犯的错误,以及一些容易忽视的细节,她都讲到了,与此同时,也没有忽略学员们的心态。


    说白了,大部分人、尤其是成年人,报班学课的目标都不是参加专业的等级考试或达到多高的艺术水平,而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学会演奏一支歌曲,兴之所至的时候能拿出来炫耀一下。


    所以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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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谱,就开始实操了。


    克罗宁则是站在每个人身边,指出问题和改进方式。


    越溪被放在了最后一个。


    虽然从昨天就开始期待,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克罗宁靠近的脚步却是踟蹰的。


    似是察觉到了这一点,越溪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克罗宁不由得想到了她们的第二次见面,在一家阁楼式的Dollhous博物馆里。


    这种娃娃屋既是一种娱乐,同样也是古代用来教导贵族小姐如何管家理事,同时还能炫耀财富与社会地位的东西,之后更是发展成了一门艺术,因此每一件缩小的物品,房屋、家具、摆设乃至人偶,全都精美绝伦。


    作为展馆的阁楼经过精心设计,被各式各样的楼梯分割成大大小小的空间,正好容纳一个个风格不同的娃娃屋。


    徜徉其中,会有一种既压抑又兴奋的感受,仿佛真的穿越时空,来到了十六世纪。


    然后,她透过楼梯与房间的空隙,看到了正走在长长的木质楼梯上的越溪,像是终于找到了时空履行中的同伴。


    克罗宁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等到从博物馆里走出来时,她们交换了名字。


    那时克罗宁并没有多想,全凭本能行事,不免显得冒失、莽撞。但现在,克罗宁忽然意识到,或许并不是那时的她胆子大、行事冲动,而是因为在视线对上的瞬间,她感受到了越溪的纵容。


    我允许你靠近,她的眼睛在这样说。


    一如此刻。


    克罗宁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两步,鼻端便又被越溪身上那种熟悉的玫瑰香气所充斥。


    有一瞬间,她短暂地忘了今夕何夕、此地何地,仿佛时光并未流逝数月,她和越溪也还在巴塞尔的酒店套房里。


    只有她和她。


    一低头就能吻到她。


    但一道刺耳的摩擦声突然响起,克罗宁瞬间回到了小提琴教室里。


    明亮的灯光从头顶倾泄而下,将室内照得一片雪亮。


    越溪避开克罗宁的视线,将琴弓从琴弦上取下,有些无处安放地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