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冰火两重

作品:《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谭啸天独自回到酒店门口。


    走进大堂。电梯门开了,他按了十八楼,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酒劲儿一阵一阵地往上涌,脑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他在烧烤摊上喝了三打啤酒,外加不知道多少瓶。虽然用灵力逼出了一部分酒精,但脑子还是被刺激得不轻。走路的时候脚下发飘,看东西也有点重影。


    电梯到了。


    他走出来,沿着走廊走到1808房间门口,掏出房卡,刷了两下才刷开。门开了,他推门进去,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摸黑往里走,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想着赶紧躺下。


    床在哪儿来着?


    他踉跄了两步,看到前面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应该是床。他直接扑了上去。


    身体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不对劲。


    怀里有东西。软的,温热的,还带着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捏了一下。


    手感很好。


    软软的,弹弹的,大小刚好能握满一整只手。


    他下意识又捏了一下。


    “嗯……”


    一声轻哼,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软绵绵的,带着点颤抖。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把谭啸天脑子里的混沌浇散了一大半。他猛地睁开眼睛,低下头。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他看清了怀里的人。


    慕容婧。


    她躺在他身下,眼睛瞪得圆圆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微微张着,刚才那声轻哼就是从那儿发出来的。


    而他的手,正按在她胸口。


    谭啸天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像被烫了一样松开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婧姐?你……你怎么在这儿?”


    慕容婧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她看着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谭啸天脑子一片空白。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扑到床上,把慕容婧压在身下,还捏了她的胸。


    两次。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浴室跑。


    “对不起!”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


    慕容婧躺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半天没回过神。


    她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等他。洗完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然后就被他砸醒了。


    一个一百多斤的男人,从门口直接扑到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差点叫出声来。


    但还没等她叫出来,他的手就伸过来了。


    隔着睡衣,结结实实地握住了。


    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捏什么东西一样,捏了两下。


    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躲都忘了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睡衣被他捏得皱巴巴的,还能看到手指印的形状。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疼,也不是难受。


    就是……说不上来。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转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喝了多少酒?


    走路都不稳了,扑到床上连人在哪儿都分不清。


    她想起他刚才那副样子——眼睛红红的,满身酒气,手上还有烧烤的孜然味。


    但他跑得倒是挺快的。


    她叹了口气,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心里却乱成一团。


    她本来以为,今晚会发生点什么。


    从他下午说“开一间房”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件事。后来他在浴室里亲她,她又在想这件事。再后来他牵她的手,她还在想这件事。


    她想了一整天,紧张了一整天,期待了一整天。


    结果他喝醉了回来,扑到她身上,摸了她的胸,然后跑了。


    跑了。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水声很急,很猛,像是在冲什么东西。


    他在洗澡?


    不对,刚才那水声不是淋浴的声音,是往浴缸里放水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


    大半夜的,放浴缸水干什么?


    ……


    浴室里,谭啸天站在浴缸边,看着冷水哗哗地往里面灌。


    他脱了衣服,伸手试了试水温。


    冰的。


    腊月的清源,夜里零下好几度。水管里的水凉得刺骨。


    但他就是要这个温度。


    浴缸满了。他关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跨进去。


    冰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一直淹到腰。


    冷。


    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皮肤里,冷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牙齿差点咬碎。


    他咬着牙,整个人沉进浴缸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冰水浸透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酒精带来的燥热被这股寒意一点一点地压下去,脑子也越来越清醒。


    他靠在浴缸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转。


    他扑到床上,压住她,捏了她。


    虽然是无心的,虽然喝醉了,但做了就是做了。


    他不是没碰过女人。在非洲那些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想睡就睡,不想睡就扔,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但慕容婧不一样。


    她不是酒吧里随便勾搭的陪酒女,不是任务里需要利用的棋子。她是真心实意帮他的女人。为了他,从慕容家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就跟着他来了鹏城。


    这样的女人,他不能随便碰。


    不是不敢,是不能。


    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趁着自己喝醉了酒,稀里糊涂就把她办了——那算什么?


    那不是男人干的事。


    他想起钱梦璃。


    那一次,也是意外。他到现在都觉得亏欠她。那是他用一辈子都弥补不了的。


    他不想再欠第二个。


    冰水泡得他浑身发抖,但他没动。就这么泡着,让冷意一点一点地把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冻住。


    ……


    房间里,慕容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安静了几分钟,又开始响。


    这次是淋浴的声音。


    她在心里数着时间,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淋浴声也停了。


    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