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陷在泥里的火枪兵

作品:《疯批主母圈养的黑心少主

    最先冲进来的几十名悍匪根本来不及反应,脚下瞬间一空,伴随着惊恐的惨叫,整个人便直直地陷了进去。


    那泥浆极具粘性,深及大腿,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越是用力,陷得越深,每动一下都需耗费巨大的力气。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腿!我的腿拔不出来了!”


    “是陷阱!快退!后面的人快退!”


    然而,为时已晚。


    涌入的匪徒如同下锅的饺子,前赴后继地掉进这片死亡泥沼。


    门外的寒风呼啸着灌入,那诡异的泥浆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硬、凝固,一股灼热感从腿部传来,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刺入骨髓。


    不过短短几十息的功夫,那片泥浆便凝结成了坚硬如铁的灰色岩石,将数百名悍匪的双腿牢牢地“种”在了地上,形成了一片形态各异、动弹不得的活人雕塑。


    他们脸上贪婪的狞笑还未褪去,便已凝固成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站在高墙之上,沈惊鸿玄色的斗篷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这片由她亲手缔造的人间地狱。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挥。


    “放!”


    一声令下,早已在高处箭塔和墙垛后准备就绪的铁牛,以及他身后那群刚刚还在挖沟渠的流民壮丁,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


    他们手中紧握的,不再是锄头和石块,而是一架架造型精巧、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复合弩!


    这些,正是王铁匠在重赏之下,用三个时辰赶制出的第一批“鬼工连弩·改”!


    “咻咻咻——!”


    不需要瞄准,也不需要技巧。


    伴随着机括的“嗡嗡”声,漫天箭雨如乌云盖顶,朝着下方那片无法移动的活靶子,倾泻而下!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与箭矢入肉的“噗嗤”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鲜血喷涌而出,将洁白的积雪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而残忍的屠杀。


    那些曾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悍匪,此刻却像待宰的羔羊,除了发出绝望的哀嚎,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闯入的不是一个富庶的庄园,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修罗场!


    后院,兵刃交击声戛然而止。


    谢连舟的长剑,此刻正滴着血,剑尖抵在刁老三的咽喉上。


    刁老三浑身浴血,双臂软软地垂下,手筋脚筋皆被利落地斩断,那双淬毒的短匕也“当啷”一声掉落在雪地里。


    前院那山呼海啸般的惨叫声,清晰地传到他的耳中,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魔鬼……你们……是魔鬼……”他瘫在地上,语无伦次地颤抖着。


    谢连舟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用剑身拍了拍他的脸,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的兄弟们,好像不太中用。”


    他收回长剑,像拖一条死狗般,拽着刁老三的衣领,一步步将其拖向了前院。


    当刁老三被扔在沈惊鸿脚下时,前院的屠杀已接近尾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石灰气味,幸存的匪徒寥寥无几,也都在跪地求饶。


    大夫人张氏面无人色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为何会演变成这副模样!


    沈惊鸿缓缓走下高台,踩着被鲜血浸染的积雪,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张氏的心尖上。


    “大伯母,看来你请来的‘贵客’,不太喜欢我为他们准备的‘迎宾礼’。”她轻声细语,声音里却带着蚀骨的寒意。


    “你……你这个妖妇!你竟敢……竟敢如此残忍!”张氏色厉内荏地尖叫。


    “残忍?”沈惊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氏,一字一顿地问道,“比起你勾结外匪,意图火烧粮仓,将整个谢家置于死地,再嫁祸给数百无辜流民……我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没有!”张氏疯狂地否认。


    沈惊鸿懒得再与她废话,只是对身后的影一使了个眼色:“去,搜查大夫人的寝房,特别是床底,仔细点。”


    影一领命而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带着几名暗卫去而复返。


    其中一人手中,赫然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另一人则呈上了一封盖着火漆的密信。


    “主母,在张氏卧房床底的暗格里,搜出密信一封,以及……私产一箱。”


    沈惊鸿接过密信,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张氏的脸上,信纸散开,上面那“里应外合,火烧庄园,事成之后,粮食三七分”的字迹,与黑风寨寨主的画押,在火光下清晰无比。


    铁证如山!


    紧接着,沈惊鸿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踹开了那个紫檀木箱。


    “哗啦啦——”


    金灿灿的金条、圆滚滚的东珠、翠绿的翡翠玉佩……整整一箱珠光宝气的财物,如同垃圾一般被尽数倾倒在肮脏的雪地里,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这,是张氏搜刮了半辈子,准备用来外逃的最后一笔私房钱!


    “这些,是你们的了。”沈惊鸿没有看那些财宝一眼,而是扬声对那些因为目睹了血腥屠杀而有些畏惧的流民们说道,“这是你们修筑防御工事的额外奖励!谁干的活多,谁拿的就多!铁牛,你来分!”


    此言一出,原本沉寂的氛围瞬间被点燃!


    饥饿与恐惧,在这一刻,被赤裸裸的贪婪所取代!


    流民们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山呼海啸般地跪谢:“谢主母赏赐!”


    看着自己最后的倚仗,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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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当众瓜分,看着刁老三那张死灰般的脸,再看着那封将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密信……张氏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热的血液直冲脑门。


    “噗——!”


    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眼圆睁,口角歪斜,手脚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在雪地中,再也动弹不得。


    威震谢家内宅数十年的大夫人,就此,彻底垮台。


    混乱之中,一道沉静的身影悄然出现。


    谢兰背着药箱,步履平稳地走到一个被流矢擦伤手臂的谢家护卫身旁。


    她看了一眼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便有条不紊地从药箱中取出烈酒、伤药和绷带,一边动作娴熟地为护卫清创包扎,一边冷静地指点旁边几个惊魂未定的流民:“这种箭伤,必须先用烈酒冲洗,再敷上金疮药,否则伤口腐烂,神仙难救。”


    她的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沈惊鸿的目光从瘫倒的张氏身上移开,落在了谢兰身上。


    她注意到,谢兰在瞥见谢连舟衣甲上沾染的血迹时,神色并无半分异样,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不远处,那个因为指挥调度而手臂被刮伤的铁牛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却难得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风雪,不知何时又紧了。


    细密的雪花夹杂着寒风,吹得人彻骨生寒。


    沈惊鸿看着谢连舟那身单薄的甲胄上已凝起一层白霜,心中微动。


    她意念一转,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件通体赤红、光华流转的裘衣。


    那是“天蚕火裘”,系统返还的极品御寒之物,水火不侵,自带温养之效。


    她走到谢连舟身前,亲手将这件火红的裘衣披在了他的肩头。


    裘衣触身的瞬间,一股融融暖意便扩散开来,他甲胄上的坚冰几乎是立刻就融化成了水汽,蒸腾而起。


    谢连舟的身体微微一僵,他低下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专注为他整理衣领的绝美侧颜,以及鼻尖萦绕的、她身上独有的清冷香气,心中最柔软的一处仿佛被轻轻触动。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握住她那双微凉的手。


    然而,他的指尖还未触及她的衣袖,一道凝重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主母,请留步。”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谢兰不知何时已处理完伤者,正快步向他们走来。


    她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手中还捏着一样东西。


    在清理刁老三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时,她意外地从其贴身衣物的袖袋暗格中,摸出了一枚极其细小的、散发着幽蓝光泽的毒针。


    而此刻,她正将那枚毒针,小心翼翼地递向沈惊鸿。


    “此物,或许与主母有关。”谢兰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惊鸿,“针尾的家纹……是属于京城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