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裴野,你难道要跟她一起疯?

作品:《重生黑莲花,屠尽白眼狼满门

    时宁沉默片刻,认真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皇太孙。”


    上一世,谢叔澜就是靠着皇太孙而平步青云的!


    裴野脸色微变,没有说话。


    沈晏清不解:“皇太孙?什么意思?”


    时宁解释道:“那百余名死士,由谢叔澜统率。而谢叔澜,似乎效忠于皇太孙!”


    沈晏清怔住:“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死的有可能是皇太孙?”


    时宁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沈晏清说不出话来,裴野也选择沉默。


    时宁对朝廷局势不太了解,对这皇太孙也不太了解。


    上一世对于东宫和朝廷,都处于听说的阶段。


    不过看到这两人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妙。


    她问了一句:“这个皇太孙,很难对付?”


    裴野开口解释:“陛下年迈,太子多病,而两人都对皇太孙都是宠到骨子里的,他们都愿意给太孙放权。别看那一位才十四五岁,但已经可以说是权势滔天了。”


    沈晏清点头:“他是君,我们是臣……他要我们死,那……”


    时宁嗤笑,抢过话头:“那又如何呢?你该不会想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吧?”


    沈晏清默然。


    他没有这样说,但事实如此。


    时宁嗤笑一声:“若是残害忠良,滥杀无辜,又怎配为君?”


    沈晏清一惊,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捂时宁的嘴巴。


    但时宁后退了一步,远离了沈晏清。


    时宁继续道:“镇北军加上镇南军,害怕他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沈晏清看着时宁,声音严厉:“沈时宁,你疯了?”


    裴野却稍稍点头,赞同时宁的看法:“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沈晏清愕然,他转头看向裴野:“裴野,你难道要跟她一起疯?”


    “荣幸之至。”裴野笑道。


    沈晏清:……


    -


    接下来的回京路,时宁三人都换上了马车。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死了一百多个死士和杀手,让某些人伤筋动骨了,接下来时宁几人并未遇到规模太大的刺杀。


    那些小打小闹的刺杀,根本就没能闹到时宁几人面前。


    很快,他们就安然无恙地回到京城了。


    进入京城后,沈晏清和裴野直接进宫面圣,时宁则是返回了镇南王府。


    时宁给老王妃请安之后,回到房中,洗掉一身疲惫,正要吃点东西躺下休息,却被告知有人去京兆府告她故意伤人。


    此时,京兆府的人已经来到门外,请她上公堂。


    时宁来到前院,只见官差恭敬地站成一排,一旁的宋嬷嬷正在焦急地踱步。


    看到时宁,宋嬷嬷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稻草,她朝着时宁跑了过去。


    “大小姐,这是什么情况?为何他们说你伤人了!”


    时宁安抚般冲着宋嬷嬷一笑,说道:“没事的,嬷嬷不必担心。你跟祖母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时宁说完,跟着官差离开了。


    来到京兆府公堂上,她看到了躺在担架上的谢仲秋,以及站在一旁的谢叔澜和谢玉娇。


    谢仲秋身体显然很不好,整个人病恹恹的,加上那一身脏兮兮的衣衫,看着像是刚从乞丐堆里扒拉出来的。


    谢叔澜和谢玉娇眼神都比较复杂,不过,他们显然都很期待时宁因故意伤人而受罚。


    时宁目光扫过这几人,却并不理会他们。


    她来到公堂中间,朝着案桌后面的京兆府尹福身行礼:“镇南王府沈时宁,见过大人!”


    府尹看着时宁,开口道:“谢家三兄妹状告你故意伤人,打断了谢仲秋的双腿,你有什么要说的?”


    时宁朗声开口说:“我认为这是诬告!我并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自然就不会承认。谢家三兄妹想要将这样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应该不止有一面之词吧?作案的动机、目击证人、伤人武器……这些都需要有的吧?不然如何能定我的罪?”


    谢玉娇听了这话,立即开口道:“目击证人就是我,我亲眼看到你打断了二哥的腿。沈时宁,你跑不掉的,我们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时宁嗤笑出声:“你能做证人?你们三人联手污蔑我,还自己给自己作证,真是太好笑了!”


    “我没有!”谢玉娇反驳了一句,随后看着府尹道,“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


    府尹大人一拍惊堂木,开口说:“谢玉娇,你确实不能作为证人!你可还有其他的证人?”


    谢玉娇听了这话,脸色难看,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谢叔澜缓缓开口:“大人,我们有证人!”


    紧接着,谢叔澜朝着外边喊了一句:“来人,把证人带进来!”


    很快,有两个黑衣人,提着一男一女上来了。


    两人看着四五十岁,像是一对夫妻。他们来到公堂中,第一时间跪了下去。


    两人看起来都是战战兢兢,微微发抖。


    府尹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何人?”


    “草民来自贺兰山,名叫李达。这是草民的妻子,张氏。”中年男子彷徨开口,“那一日,草民和妻子经过荷兰城南三里外的破庙时,正好看到有一位贵人,用铁棍,打断了这一位贵人的双腿!”


    张氏立即附和:“是的,民妇也看到了!”


    府尹皱眉,朝着中年男人开口道:“那你抬头看看,将他双腿打断的,到底是哪一位?”


    李达抬头,目光扫过谢玉娇、谢叔澜,最后停在时宁身上。


    “就是她!”李达连忙低头,说道,“就是这一位穿湖蓝色衣衫的姑娘!”


    谢玉娇听了这话,万分激动。


    “大人,你听到了,时宁就是凶手,这夫妻两人都是证人!大人,你快将她依律处置!”


    谢玉娇说完,看向时宁,眼中满是得意。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沈时宁被处罚了。


    等到这件事传到镇南王府那个老太婆耳朵里,老太婆一定会厌弃时宁的。


    到时候,就是她返回镇南王府的机会了。


    谢叔澜看着时宁,眼底满是嘲讽。


    这两个证人是他安排的,经得住查。


    最重要的是,谢仲秋的腿,真的是沈时宁打断的,她逃不掉。


    敢欺负娇娇,他一定要让沈时宁悔不当初!


    府尹看着沈时宁,问道:“沈时宁,你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