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事发

作品:《星渊行迹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漫过光滑的课桌面,落在白洛茵摊开的书页上,晕开一层细碎而温暖的金色光泽,将书页上的字迹映照得愈发清晰。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轻响,偶尔夹杂着同学翻动课本的细微声响,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轻轻吹动,传来一阵轻柔的簌簌声,间或夹杂几声清脆的鸟鸣,衬得这寻常的上午愈发惬意安宁,也透着几分青春校园独有的鲜活气息。白洛茵坐在靠窗的第三排座位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挺拔的青松,指尖轻按在书页边缘,指腹摩挲着略显粗糙的纸页,目光专注地凝在文字上,眉头微蹙,神情里满是认真与沉静,连窗外的喧嚣与明媚,都仿佛与她隔绝开来。她手中捧着的并非日常所学的课本,而是一本封面略显陈旧、厚度足有半掌的异能医疗手册——自从前几日顾季然和陈潇突发异能分化、陷入昏迷,余清辞也随之昏迷不醒后,她便悄悄从学校图书馆的珍藏区寻来这本手册,趁着每一段课余空隙反复研读,指尖在重点段落上轻轻标注,只盼着能多掌握几分与异能相关的医疗知识,日后若身边的人再遭遇意外,自己也能多一份应对的底气,少一分手足无措的狼狈。


    指尖缓缓划过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迹,当目光落在“异能紊乱应急处理”“精神力过度消耗缓解方法”这部分内容时,白洛茵的眼眸微微亮了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下意识地放慢了翻页的速度,逐字逐句仔细默读,连标点符号都不曾遗漏,连细节处的注意事项都不忘在心底默默记诵,偶尔还会轻轻点头,将关键知识点记在心里。她比谁都清楚,他们这些异能者,异能的分化与觉醒过程本就藏着无尽未知与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出现异能反噬、精神力崩溃的情况,多懂一点相关的医疗知识,就多一分守护身边人的可能,就少一分眼睁睁看着同伴陷入险境、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煎熬。可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猛地攫住了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呼吸一滞,胸口泛起一阵沉闷的钝痛,顺着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淡淡的麻意,连握着书页的力道都不自觉变轻,指腹微微颤抖,险些让手册从手中滑落。


    白洛茵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眉头拧得更紧,原本白皙细腻的脸颊也泛起一层淡淡的苍白,连唇瓣都褪去了几分血色。她微微垂眸,眼帘轻轻颤动着,放缓呼吸,努力平复着胸口的不适感,心底暗自嘀咕:应该是昨晚看书看得太晚,又一直紧绷着精神,没能好好休息,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这段时间,从顾季然和陈潇突发分化陷入险境,她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地照料;到余清辞昏迷后,她日日牵挂,忙前忙后地打听救治方法;再到看到陆寂枫连日来难掩的担忧与疲惫,默默替他分担,她始终不敢有丝毫松懈,白天忙着照料受伤的同伴,夜里便在台灯下熬夜研读这本医疗手册,常常一熬就是大半夜,连片刻安稳的休息都成了奢望。她轻轻揉了揉胸口,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稍稍缓解了些许心悸的不适感,心底悄悄打定主意:等下下课铃一响,就立刻去医务室看看,顺便拿点缓解疲劳、滋养精神力的药剂,绝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体不适,耽误了照看身边的人,更不能让同伴们为自己担心。


    打定主意后,白洛茵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身,久坐的腰背传来一阵轻微的酸痛,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脖颈,打算先起身活动片刻,缓解久坐的疲惫,也让胸口的沉闷感彻底消散。可就在她的双脚刚触碰到冰凉的地面,身体微微前倾、准备站稳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像被人猛地抽走了脚下的地板,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耳边的声响也变得模糊缥缈,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棉花捂住,连身边同学翻书的声音、窗外的鸟鸣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连身体的平衡都再也无法掌控。她下意识地想去扶住身旁的课桌,指尖在空中胡乱摸索着,却扑了个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身体一软,便直直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洛茵!”坐在白洛茵身旁的马甜甜,正低头整理散落的课本和笔记本,无意间瞥见她倒下去的身影,吓得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慌乱,手中的课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也顾不上弯腰去捡,便立刻扑了过去,伸出双手稳稳托住了白洛茵的上半身,避免她重重摔在地上。此时的白洛茵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唇瓣泛着淡淡的青白色,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绵长,胸口的起伏格外轻微,浑身软软的,像没有骨头一般,任凭马甜甜搀扶着,连一丝挣扎的迹象都没有,那脆弱的模样,看得人心头发紧,满心担忧。


    马甜甜吓得浑身微微发抖,指尖冰凉,声音里带着难以控制的慌乱,连忙朝着周围的同学急切喊道:“快来人啊!洛茵晕倒了!谁来帮我一下,我们送她去医务室!”教室里的宁静瞬间被打破,几个正在埋头学习、或是悄悄低语的同学立刻围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与担忧的神色,其中两个平日里和白洛茵关系不错的女生,连忙蹲下身,和马甜甜一起,小心翼翼地扶起白洛茵,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慢慢朝着教室门口挪动脚步,生怕动作太大,加重白洛茵的状况。马甜甜紧紧扶着白洛茵的后背,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担忧,一边走一边轻声唤着:“洛茵,你醒醒啊,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医务室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别吓我啊。”


    三人架着白洛茵,匆匆忙忙地走在走廊上,脚步急促而慌乱,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走廊里偶尔有其他班级的同学经过,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纷纷侧身让行,低声议论着。就在她们走到走廊拐角处时,迎面遇上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校医,正抬着一副担架匆匆前行,担架上铺着洁白的床单,上面躺着的,正是昏迷不醒的李墨轩。他双目紧闭,眉头紧紧蹙着,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紊乱的异能波动,像一团躁动的雾气,脸色同样苍白得吓人,额角还挂着一丝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嘴唇干裂,泛着淡淡的灰白色,显然状况也不容乐观,连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虚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生机。


    架着白洛茵的一个女生,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脸上满是疑惑与不安,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神色凝重的校医急切问道:“校医老师,请问他怎么了?怎么也昏迷了?我们正送洛茵去医务室,她刚才在教室里突然晕倒了,浑身无力,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校医停下脚步,匆匆扫了一眼被搀扶着的白洛茵,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弱的呼吸,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凝重,一边示意另一位年轻校医稳稳按住担架,避免晃动,防止加重李墨轩的状况,一边语气急促地解释道:“这孩子叫李墨轩,刚才在操场打球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异能紊乱的情况,浑身抽搐,浑身的异能不受控制地外泄,紧接着就陷入了昏迷,我们发现的时候,他的异能波动已经极其紊乱了。我们初步判断,他这是突发了二次觉醒,情况比较紧急,必须立刻送医务室进行专业的监护治疗,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现严重的异能反噬,伤及性命,甚至彻底失去异能。”


    “二次觉醒?”马甜甜和两个女生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眼睛瞪得圆圆的,一时之间竟忘了说话。她们都清楚地知道,李墨轩早就已经成功分化为辰锋,异能一直十分稳定,平日里连异能波动紊乱的情况都很少出现,甚至能熟练掌控自身异能,在学校的异能演练中还取得过不错的成绩,怎么会突然突发二次觉醒?而且听校医的语气,情况还如此凶险,连性命都可能受到威胁。短暂的震惊过后,心底的担忧愈发浓烈,马甜甜连忙回过神来,急切地说道:“校医老师,那我们快一起去医务室吧,洛茵也晕过去了,我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麻烦您多费心了,一定要救救她。”


    校医轻轻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凝重,目光又扫了一眼白洛茵,语气带着几分叮嘱:“好,一起走,你们小心扶着她,尽量别让她身体晃动太厉害,保持平稳,避免加重她的状况,她的脸色看起来也很不好。”说完,便示意抬担架的年轻校医继续前行,自己则放缓脚步,走在马甜甜她们身边,时不时留意着白洛茵的脸色与呼吸,神色间满是担忧。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白洛茵微弱的呼吸声、校医急促的脚步声、担架滚轮滚动的声响,还有马甜甜几人压抑在心底的担忧与慌乱,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原本平静无波、充满暖意的上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更没有人知道,这两场突如其来的昏迷,会给他们这些人,带来怎样的波澜与考验,也没有人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而此时的医务室里,却透着几分难得的平静。小谌老师正低着头,专注地整理着前几日顾季然和陈潇突发分化时的监测数据,指尖在仪器的键盘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声响,神情认真而严谨,时不时还会皱起眉头,仔细核对数据,生怕出现一丝差错。顾季然和陈潇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病床上休息,两人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气息也还带着几分虚弱,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格外轻柔,但精神状态已经好了许多,偶尔还会低声交谈几句,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夹杂着对余清辞和陆寂枫的牵挂。陆寂枫则坐在一旁的金属椅子上,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落寞,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神色依旧低沉,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愁绪,脑海里还在反复惦记着余清辞的状况——她刚完成罕见的皇鞘分化,身体还未完全稳固,这段时间又经历了昏迷与苏醒,不知道此刻是否安好,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状况。他周身的气息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担忧,丝毫没有察觉,再过片刻,医务室的门就会被匆匆推开,两场新的危机,会再次将他卷入无尽的焦灼与迷茫之中,让他刚稍稍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很快,一行人便赶到了医务室门口,马甜甜迫不及待地推开医务室的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她的声音急切地喊道:“小谌老师!小谌老师!不好了,洛茵晕倒了,还有这位同学,校医老师说他突发了二次觉醒,情况很凶险,您快看看他们吧!”正在忙碌的小谌老师听到喊声,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迎了上来,当看到被搀扶着的白洛茵,还有担架上昏迷不醒的李墨轩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拧成了川字,连忙说道:“快,把他们扶到病床上,放在这边的空床位,我来检查一下,别耽误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重要!”


    陆寂枫听到“洛茵”两个字,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原本低沉的神色瞬间被浓烈的焦灼取代,他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脚步匆匆地朝着门口走去,当看到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的白洛茵时,瞳孔微微收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他下意识地走上前,伸手想要触碰白洛茵的脸颊,感受一下她的温度,看看她是否还有知觉,可指尖在半空中却猛地停住,微微颤抖着,眼底的慌乱与担忧,毫不掩饰,连平日里冰冷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与无助——他又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滋味,看着在意的人陷入危险,却什么都做不了。


    马甜甜看到陆寂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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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说道:“寂枫哥,你可来了!洛茵刚才在教室里看书,突然就说心悸、胸口不舒服,然后起身的时候就晕倒了,我们喊她、摇她,都没有任何反应,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只能赶紧送她来医务室。”陆寂枫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目光紧紧锁在白洛茵的脸上,一刻也不肯移开,眉头拧成了深深的川字,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冰冷而紧绷,那份刚稍稍缓解的低落,瞬间被更浓烈的焦灼与不安彻底取代,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凝滞起来,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小谌老师一边快速检查着白洛茵的脉搏与呼吸,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感受着她微弱而缓慢的脉搏,一边示意校医将李墨轩抬到另一张空病床上,指尖萦绕起一层淡淡的乳白色治愈系异能,柔和的光芒缓缓渗入白洛茵的体内,仔细感知着她的身体状况与异能波动,神色愈发凝重,眉头皱得更紧了。片刻后,他缓缓抬起手,对着围在一旁的众人,语气沉重地说道:“白洛茵是精神力过度消耗导致的深度昏迷,这段时间她应该是一直紧绷着精神,没有好好休息,精神力长期处于透支状态,加上刚才突发心悸,双重作用下才会晕倒,万幸的是,暂无生命危险,但需要长时间静养,绝对不能再过度劳累,也不能再情绪激动、精神紧绷;李墨轩确实是突发二次觉醒,而且他的异能波动极其紊乱,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二次觉醒都要凶险,看这势头,是朝着异锋的方向觉醒,这个过程本身就极其罕见且凶险,我需要立刻对他进行专业监护,密切关注他的异能波动,及时采取措施,防止出现异能反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顾季然和陈潇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坐直了身体,脸上满是担忧,原本稍稍放松的神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顾季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无奈,轻声说道:“洛茵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我们分化的时候,她一直守在旁边照料,端水喂药,寸步不离;余清辞昏迷的时候,她也忙前忙后,四处打听救治方法,还要熬夜看书,研究异能医疗知识,从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连一顿安稳饭都没能好好吃,也难怪会撑不住。”陈潇也连忙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无措,声音软软地问道:“小谌老师,那洛茵姐什么时候才能醒啊?她会不会一直这样昏迷下去?李墨轩会不会有事啊?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我们不想一直这样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小谌老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专心地给李墨轩连接好监测仪,一边调试仪器,一边缓缓说道:“白洛茵什么时候醒,要看她精神力恢复的情况,每个人的体质和精神力强度都不一样,恢复的速度也会不同,我会一直留意她的状况,一有动静就立刻告诉你们,你们不用太着急;李墨轩的情况比较凶险,二次觉醒为异锋本身就极其罕见,能不能顺利完成觉醒,不仅要看他自身的意志力,还要看他与新异能的磨合情况,我会尽力监护,动用最好的医疗手段帮他,你们也不用太着急,先好好照顾好自己,你们的身体也还没有完全恢复,别再累垮了自己,不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陆寂枫默默走到白洛茵的病床边,拉过一把椅子,缓缓坐下,目光牢牢锁在她苍白的脸上,一刻也不肯移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连指尖都微微颤抖着,周身的气息冰冷而压抑。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久前余清辞昏迷的模样,那时的他,也是这般满心焦灼、手足无措,只能默默守在病床边,一遍遍地祈祷对方能早日醒来,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至今仍清晰地刻在心底,挥之不去。他原本以为,余清辞苏醒后,一切都会慢慢好转,他们终于能迎来一段安稳的时光,不用再承受这样的煎熬与担忧,可没想到,白洛茵又突然晕倒,李墨轩也陷入了二次觉醒的凶险之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意外接踵而至,让他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医务室里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监测仪发出的规律“滴滴”声,还有小谌老师忙碌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压抑,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陆寂枫坐在病床边,一动不动,周身的低气压笼罩着整个房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也不敢轻易说话,眼底的迷茫与低落,比之前更加浓烈,像一层厚厚的阴霾,挥之不去,连阳光都无法穿透。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才能让这些接踵而至的意外,彻底停下脚步,才能让他在意的人,都能平安顺遂,不再承受这样的煎熬与危险,才能摆脱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马甜甜和两个女生守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却不敢轻易说话,生怕惊扰到陷入沉思的陆寂枫,也生怕打扰到小谌老师的工作。她们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在心底悄悄祈祷,希望白洛茵能早日醒来,希望她能平安无事,希望李墨轩能顺利完成二次觉醒,摆脱危险,希望所有的意外,都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希望他们所有人,都能平安无事,再也不用经历这样的惊吓与煎熬。


    阳光依旧温柔地洒在医务室的地板上,泛着细碎的光泽,透过玻璃窗,落在病床上,给苍白而冰冷的病房添了几分暖意,却丝毫无法驱散房间里的压抑与焦灼,也无法温暖陆寂枫心底的寒凉。病床上的白洛茵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在承受着无形的疲惫与煎熬;李墨轩则安静地躺着,周身的异能波动依旧紊乱,监测仪上的数值每一次跳动,都紧紧牵扯着在场每个人的心,每一次波动,都让人心头一紧。而陆寂枫,依旧静静坐在白洛茵的床边,目光深邃而沉重,深陷在无尽的迷茫与自责之中——他始终觉得,是自己不够强大,才无法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才让他们一次次陷入险境,才让自己一次次陷入这种无能为力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