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你管这叫柏拉图?

    满二十减十九!这特么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没有任何人!任何一个人!在面对这样美味的大额红包时能保持无动于衷!


    没有这样的义务!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曲青然囫囵擦干眼泪,收了个背包溜出门去。


    麦佬当餐厅,那是他之前被葛家辉吵得无心学习时经常奔赴的根据地,靠门的位置坐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脚踩AJ身穿潮牌,脸是帅的衣品也很洋,唯独体型宽厚下颌线模糊,很有那点子那个地主家傻儿子的气质,此刻正横着手机在峡谷驰骋。


    “来啦!”骆一白头也不抬的说:“请我喝啥?”


    “点。”曲青然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推。


    骆一白瞄了眼他的点单界面,“我不喝这家全是植脂末——”


    下一秒他就被曲青然锋利的眼神锁定外加贯穿。


    骆一白手一抖,被对面丝血反杀,他痛不欲生的“嗷嗷”了两嗓子,手机一丢索性开始挂机。


    “请你喝奶茶不是看你爱喝什么!而是看我请得起什么!”曲青然杀气腾腾道。


    “行行行,反正我营养过剩喝啥都无所谓。”骆一白捧着他的手机认真点单,“兄弟见面,情义无价!”


    骆一白点完单查看购物车,震惊于曲青然点了杯最基础的奶茶然后把免费小料都加了一份,敏锐觉察要素,“你没吃晚饭啊?”


    曲青然愤愤不平,“谁要吃葛家的剩饭剩菜!”


    “你开智了!”骆一白震撼加倍道:“我们以前说你的时候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


    曲青然:“去去去!”


    骆一白摩拳擦掌的卷袖子:“那我索性把夜宵也点了,今儿晚上你不回去了对吧。”


    “嗯。”曲青然说。


    “上回相聚匆匆,根本没尽兴,今天咱哥俩可得好好搓一顿,先来份烧烤,再来盆冒菜,海鲜你吃不吃?我单点生蚝他不送。”骆一白说。


    “你看着点吧。”曲青然说:“少点点儿,看看你那肚子。”


    骆一白以前的颜值能打程度不逊于曲青然,但近两年迫于学习压力涨了六十来斤,酷哥气质不再,连网恋对象也弃他而去,但他一点也不伤心,表示这一路的鲜香麻辣只有自己知道,落子无悔。


    曲青然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点完餐骆一白才感觉人生大事落定,看向曲青然道:“你考试办那边问的怎么样了?”


    “不提了。”曲青然垂头丧气的与他复盘了全过程。


    骆一白一巴掌差点把桌子掀翻,咆哮道:“靠!这他妈不纯性别歧视吗!”


    “嘘嘘嘘,你小声点儿。”曲青然费老大劲按住他,冲周围侧目的路人连连赔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是,什么时代了啊!他们怎么敢的啊?你录音了没?把录音放网上去,舆论不喷死他们考试办算我输!”骆一白怒道。


    “算了算了。”曲青然叹气道:“人家考试办也不容易......好歹是帮我问出个结果来了。”


    “兄弟你可不能这么包子,要维权啊!要反抗啊!”骆一白义愤填膺。


    “这不是维权的事儿......”曲青然愁眉苦脸道:“你看,考试办也是下属机构对吧,就像你爸爸开公司他是董事长,手底下肯定还有好多好多部门是听他指挥的,如果你爸爸下命令不许他们做什么事,他们肯定也不敢做。”


    “那他们总归是一家的吧!一丘之貉!狼狈为奸!”骆一白大骂。


    “我之前也这么想,但后来......”曲青然手托下巴,目光低垂,“感觉并不是这么回事。”


    他将桌上的两个手机并排放到一起,翻掌盖上去。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就好像头顶上有座大山,很大很大,绵延千里,四面八方我都看不到尽头,我甚至看不到这座山在哪儿,但这座山说压就能压死我,还有考试办的许主任,我们两个都逃不掉。”


    他猛地按下掌心,拍在手机上,“如果我按照你说的把录音放到网上去,大概率许主任会被推出来背锅吧,然后......他们还能找到别的理由搪塞我,届时可能连个帮我问结果的人都没有。”


    “虽然不太能理解,但是感觉好无力是怎么回事啊!”骆一白暴躁挠头。


    “是。”曲青然不置可否说:“甚至我一开始都做好了等不到结果的准备,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落榜了。”


    十年同桌,骆一白对曲青然的行事作风之了解不亚于他已故的爹妈,虽然日常生活看起来迷迷瞪瞪的,但在大事上他这个死党从不含糊,自有一套刨根究底的路子,直觉和思考程度都远超常人,曲青然轻易不下结论,但只要是他曲青然给出的答案,一定是精准的,经过事实验证的,鲜有偏差,没有质疑的必要。


    骆一白想了想,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让我找家里人商量一下填第二志愿。”曲青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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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不就来找你了。”


    骆一白顿时感觉哈特痛痛,伸手去够曲青然的肩膀,眼泪几欲夺眶而出:“铁子你别这样......感觉很可怜啊!”


    “我本来就很可怜!什么叫感觉!”曲青然说。


    骆一白眼泪一秒收回去了。


    “谁都不服就服你这张嘴。”他说。


    曲青然仰靠在椅背上断断续续的发笑。


    他就是这样,在重大变故面前能迅速调整姿态,让自己免于长时间的沉沦,忍常人所不能忍,骆一白经常觉得曲青然的这项本事实在是牛逼,犹如游戏主控角色的暴血技能,总能帮助主控苟活下去渡过难关。


    “我想过了,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曲青然说:“第一,换个学校报名。”


    他把手机点开,许文奇很守信用,已经将最新的就业情况调查以PDF的形式发了过来,上面详细记载了每个大学每个专业的排名,三年就业率和薪资水平,以及就业前景评估。


    “我靠,这是什么好东西。”骆一白伸长了脖子看,诧异道:“这内部资料吧!”


    “大概吧。”曲青然说。


    “你笔试是满分,体测也是优秀,选这些学校一点儿限制都没有。”骆一白划拉了几下屏幕,指道:“哎,你选明都医科大的辅助生殖专业吧,我爸说生孩子是人类永远的课题,很有前景的,而且搞这个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不用跑人际关系。”他越想越觉得不错,用手指敲桌角,“最最最重要的是,薪资水平在每年课题旺季比首军大的平均津贴还要高呢!”


    曲青然目光微动。


    “其实首军大那群人出来也就是说出去名声好听,吃官粮,以后好晋升好混人脉。”骆一白说:“但人嘛,过日子最终也就是个柴米油盐,要那些面子工程有啥用?真金白银拿到手才是实实在在的。”他语重心长道:“你想想看啊青崽,虽然你这次被人摆了一道,但是以你的实力,以后好好工作,好好搞科研,赚了钱买豪车住豪宅,气死那群托关系的丘八——”


    “话虽如此。”曲青然望着手机屏幕,半瘫着,“可终归是意难平啊......”


    骆一白怔了怔,坐回去摇头道:“我要是你爸妈,不会希望你因为过去的一点心结活的那么累,把人生都搭上去。”


    “心结......”曲青然喃喃自语,“这算心结吗?”


    他搁在桌上的指尖稍稍蜷缩。


    “骆一白,你觉得我当护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