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豪门大小姐抛弃残废A后》 谢羽琦先回到家。
她今天要去公司,和叶家那份三十亿的合同,她得了解一下。
泡完澡出来,手机果然收到了宁澈的信息。
“羽琦,我到公寓了,你昨晚没睡好,今天补个觉吧,想你。”
谢羽琦看了一眼,放下手机,如往常一样不打算回复,但是忽然想起分别时,宁澈期待地望着她,语气软软地说道:“羽琦,你有空时,可以回下我嘛?我好想收到你的回复,每次都要看好多遍手机,可是一直收不到……”
她打开宁澈的对话框,打出一个字:“好。”
九点,她到公司。
十一点半,她开完会,手机收到了若干条信息。
有闺蜜的,也有宁澈的,还有其他人的。
她先回复了闺蜜的,又看了下宁澈的信息,看完就放下手机。
快十二点时,她收到了电话,宁澈的。
此时车刚好到家,她没接。
吃完午饭,略作小憩,她去游泳了40分钟,出来后不知怎么地又想到了那个未接电话。
以前这种情况很常见。
她一开始就建立了自己的规则,想回就回,不想回就当没看见。
感情也一样,心情好时就施舍点,其余时间她不会分出半点温情。
四年来,两人一直相安无事。
可今天,她有点不自在。
好像,没办法心安理得对她的信息和电话视而不见了。
谢羽琦皱眉沉思了会儿。
昨夜的相处,让她感觉很舒服,也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而且,她在宁澈怀里睡得很安心。
所以,是因为昨晚她来山上陪我,让我有了心理负担吗?
她刻意放下手机不去关注。
可十多分钟后,她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羽琦!”宁澈的声音充满了惊喜,一股因为收到她电话的欢乐情绪从她的语气中淋漓尽致地流露出来。
谢羽琦微怔,她没想到一个电话会让她这么高兴,她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点才打回去,可现在,感受着宁澈毫无保留的欢喜,她那份为了自己心安理得而决定回电的心理,变得舒坦了起来。
“嗯,你吃饭了吗?”她轻轻应了一声。
宁澈:“吃了,你补觉了吗?有没有好好吃饭?我好想你,从分别后就一直想着你,现在能听到你声音好开心,羽琦,我真希望每天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谢羽琦:“我中午有补觉,吃饭了。”
她刻意回避了宁澈后面的话,但是依旧让宁澈高兴异常,因为她能听出来,谢羽琦说话的语气比较平和,不像以前通话时总夹杂着一股不耐烦,这让她心里甜甜的,感觉两个人的关系又近了一些。
宁澈克制不住心中喜悦,对着电话滔滔不绝,其实没什么具体的事,但是就是想对她说,就算是无聊的话,好像对她讲出来后就变得有意义了。
谢羽琦耐着性子听了会儿,忍不住提醒她:“我要到公司了。”
宁澈这才停下兴致勃勃的话头,语气不舍又充满柔情地道:“那你上班吧,我会一直想着你的,再见羽琦。”
谢羽琦:“再见。”
她放下手机,感觉到情绪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宁澈那些絮絮叨叨的话,奇异地缓解了她因为即将抵达公司而产生的烦躁情绪,她变得平静了下来。
轿车在繁华的商业区穿梭,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妈妈的话,如果宁澈一直这么听话懂事,没什么非分之想,她确实可以考虑和她继续下去。
说实话,她其实对她还是有好感的。
念头一闪而过,她问起了助理另一件事。
“这两天,夏家和沈家有什么动向?”
助理简要汇报了夏家、沈家的情况,又补充:“夏家大小姐夏黎最近深居简出,除了去公司,就是在马场驯马,沈家的千金归国后也没有抛头露面。”
谢羽琦嗯了一声,轻叩着指尖,思索起来。
自己和叶令仪的过节,夏黎当年可是亲眼目睹,而在夏家马场,自己对叶令仪当场翻脸,夏黎也看在眼里。
夏家和沈家解除婚约后,夏黎作为夏家长女,也必须要考虑婚姻大事。
可以说,自己和她面临着同样的需求。
那么,昨天热搜后,夏黎第一时间发来信息询问,就值得琢磨了。
且在此之前,两人之间并没什么交情,夏黎回国后却主动联系,多有接洽,很显然,是一种有意为之的“接近”。
是学姐对学妹的关心,还是别有所图?
又或者,和自己一样,需要找个合适的人联姻?而自己,就是她正在挑选的“对象”亦或是备胎?
不管怎样,可以继续保持接触。
至少目前看来,夏黎的种种表现,不让她讨厌。
*
宁澈赶到向家。
向晨给她开的门,对着她东瞅西瞅。
宁澈摊手:“你姐姐不准我给你带零食,怕你光长肉不长个。”
向晨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忽然朝她伸出手:“宁老师,你今天春风满面,肯定是发财了,俗话说见者有份,分一点吧?”
宁澈没好气地拍她一巴掌:“我天天免费给你补课,怎么发财?”
“怕不是发财,而是发春了吧?”向晚推门而出,也瞅了她一眼。
宁澈的脸色刹那间红了,有些不自在地道:“向姐你别胡说。”
向晚冷呵。
宁澈只好道:“好吧,我昨晚和我女朋友约会了,刚才还和她通电话了。”
向晚没说话。
向晨小声嘀咕:“宁老师你天天顾着谈情说爱,哪有时间花钱,还不如让我这个高徒为你代劳呢。”
宁澈一脸认真:“我要攒钱和我女朋友结婚,一毛都不能浪费的。”
向晨冲她皱鼻子:“哼哼哼小气。”
向晚盯她一眼,她赶紧乖乖进了次卧。
宁澈被逗笑了,心情又好,忍不住道:“向姐,我知道昨天你问我那句话的意思了。”
向晚:“怎么说?”
宁澈:“热搜的事,我女朋友都告诉我了。”
向晚倒是有些讶异:“她说什么了?”
宁澈当即将谢羽琦说的意思转述,向晚沉默,谢羽琦很明显没说她即将联姻的事。
所以是觉得宁澈不配知道,还是刻意回避呢?
宁澈道:“我女朋友的圈子我进不去,我不能为她分忧心里挺有压力的,不过我也想通了,我会在我能力范围内加倍爱她对她好,她值得最好的爱。”
向晚望着宁澈青春洋溢、认真坚定的模样,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当时她也不过二十岁出头,正和李家千金热恋,有不少朋友在她面前明里暗里地提点。
“向晚,李小姐心气儿高,可能看不上比她门第低的。”
“向晚,谈谈恋爱得了,别把家底也投入进去了。”
“你说你要是没钱了,李小姐还爱你吗?”
可那时候,她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对这些话不止听不进去,还觉得朋友们是嫉妒她。
后来,现实啪啪打脸,向家一夜破产,人走茶凉。
此时此刻,看着和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的宁澈,向晚内心是痛苦的,复杂的。
宁澈被她盯得发毛,忍不住问道:“向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向晚摆摆手:“没什么,去补课吧。”
她什么也没说。
有些事情,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当年的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向家属于中等豪门,可李家还是嫌弃自己门第低,而宁澈呢,连中产都算不上,妥妥一个底层贫民,她拿什么和其他豪门子弟比?谢羽琦又怎么可能为她下嫁?
一切都是注定的,只不过,受伤的只会是认真的那个。
这天补完课,向晚照例留宁澈吃晚饭。
宁澈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向姐,我女朋友可能会回来,我得回去等她。”
向晚也没多说,点了下头。
宁澈没立刻走,仍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原地,一脸眼巴巴地望着她。
向晚有被她这幅不争气的样子气到,虽然她完全不看好宁澈和谢羽琦的感情,但是向家的祖传手艺绝对不容置疑!
她冷冷道:“三天后就给你!”
宁澈这才屁颠屁颠地走了。
三天后,她的钻戒就到手了!
届时距离毕业晚会还有一个星期,她有足够的时间布置现场,请好朋友做氛围担当。
*
这晚,谢羽琦自然没回来公寓。
宁澈独自吃完晚饭,然后取出了精心购买的diy画框,开始做起手工来。
保姆收拾完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走近细看。
宁澈察觉,连忙将画框翻了个面盖住,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还没做完,先别看。”
保姆忍不住笑了:“宁小姐肯定是在给大小姐做礼物。”
宁澈有些羞涩,不否认,也不承认。
保姆识趣走开,临出门时,她又看了一眼宁澈,见她一脸认真地拈起干花瓣,正认真地在画框上拼凑着,忍不住摇了摇头。
是个不错的小孩,可惜了。
十点,宁澈收工,看着已经完成大半的作品,心满意足地出了口气,她小心翼翼收好,又盖上一层防尘布,这才回到主卧。
拿起手机,她翻看自己和谢羽琦的对话。
今天谢羽琦回复了她三条信息,她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每看一遍都美滋滋,此时重新看一遍,越看越是想念。
她忍不住打了一段长长的话发过去。
叮咚。
她居然又一次收到了回复,很简短,但是让她心花怒放。
宁澈再也抑制不住思念之情,发送了视频请求。
谢羽琦接了。
她穿着一袭香槟色的吊带睡裙,秀发披散肩头,柔和的光线下,她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温柔和妩媚。
宁澈忍不住道:“羽琦,你好美。”
谢羽琦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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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睡?”
宁澈语气蕴着浓浓的思念:“我好想你。”
谢羽琦:“我最近忙,回不去。”
她其实在提醒宁澈,自己能接她电话,已很不错,不要贪心。
宁澈却在想,自己刚好要布置现场,羽琦回不来正好,省的被她提前发现。
她连忙道:“羽琦,再有十天就是毕业晚会,你记得参加,千万别忘了。”
谢羽琦对此事无可无不可,随口道:“知道了。”
*
这晚的视频连线,让宁澈的心更热了,她那些克制许久的爱恋,如同雨后春笋般往外冒。
第二天早晨,她忍不住给谢羽琦打电话,谢羽琦接了。
中午,她打去电话,谢羽琦没接,也一直没回。
宁澈想到她说的最近很忙,心里主动为她找了理由。
晚上,她又情难自已地打去了电话。
铃声一直响,快要结束时,谢羽琦才接。
她语气有点不耐烦:“什么事?”
宁澈一直是敏感的,所以一下子听出她情绪不对,她忙放软语气道:“羽琦你是不是在忙?现在不适合接电话吗?”
谢羽琦沉默了下,“是,没事就挂了吧。”
她那股因为贪恋宁澈的温暖而产生的小小心软,已经消耗殆尽,现在只想恢复自己的规则,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搭理。
而宁澈最近频繁的打电话发信息,让她感到厌烦。
她觉得她的心软,让她有点不懂事了。
宁澈很体贴地道:“羽琦那你忙吧,忙完早点休息,晚安。”
这次通话之后,谢羽琦又恢复成爱答不理的样子,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宁澈倒没觉得有什么。
她正满心满肺地期待着毕业晚会上的惊喜,心底被希望、甜蜜和对未来的期盼填满,她本能地不想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出事,小心翼翼又全心全意地维系着她的爱情。
而且,她早就习惯了谢羽琦的冷漠和不近人情。
谢家家大业大,羽琦又是独生女,一个人要接管那么大的家业,肯定很忙的,忙起来自然就会心烦。
自己确实不应该去烦她。
这份感情她很珍惜,也一直恪守本分,她所求不多,只愿和她白头偕老。
宁澈竭力地理解着谢羽琦,对于她的爱答不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她没再打电话,而是保持着早、中、晚的信息,每天都会发。
*
六月二号,距离联邦大学一年一度的毕业晚会还有三天。
宁澈忽然收到了妈妈的电话。
接完后,她满脸欣喜。
爸妈决定月底来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而且还要带着妹妹一起!
她太开心了,立刻想要和谢羽琦分享。
不过她怕打扰她,所以先发了条信息。
“羽琦,我有事想和你说,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过了约莫半小时,谢羽琦主动打来电话。
“什么事,说吧?”
宁澈语气雀跃:“羽琦,我爸妈和妹妹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谢羽琦愣了一下,本能地皱眉,片刻后她问道:“所以?”
宁澈顾着高兴,没留意到她的冷淡,继续高兴地道:“月底就是毕业典礼了,我专门打听过,大四和研究生的毕业典礼会放在一起举行。”
谢羽琦沉默地听着,但是眉毛越皱越紧,她对人情世故的了解,远胜宁澈。
宁澈继续道:“毕业典礼你会参加吗?”
谢羽琦吐出一个字:“会。”
宁澈因为这个干脆利落的字,语气变得不那么自信起来,试探地道:“羽琦,如果你方便的话,到时候可以陪我见一见我爸妈和妹……”
她还没说完,谢羽琦就打断:“不方便。”
她语气非常冷。
她感觉很后悔,她不该因为宁澈在山上陪了她一晚,就对她心软,回复她无聊的信息,接她没营养的电话,还因此让她得寸进尺,居然想让自己去见她爸妈?!
她怎么敢说出口的?
就在她决定和宁澈立刻摊牌的时候,宁澈小心翼翼地道:“羽琦,是我考虑不周,你不方便就不见,那大后天的毕业晚会,你会参加吗?”
谢羽琦的火气因她的小心翼翼略微压下去了些,本想摊牌的打算也因此有了新的想法。
毕业晚会?其实她都已经忘了这回事,既然如此,那就去参加好了,就当是为自己的校园生活划上一个句号,也好当面同她讲清楚。
“自己和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果她愿意,自己不介意和她保持情人关系,继续养着她,但是其他的就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如果不愿意,那很好,一刀两断。
如此正式摊牌,也不算委屈她。
谢羽琦果断道:“好,我会参加。”
宁澈非常高兴,又提醒她晚会的时间和地点,这才依依不舍挂断。
挂掉的瞬间,她忍不住欢呼起来:“耶,我要求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