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阿哈说:逗小孩真好玩~
作品:《[崩铁]开拓小队开拓到了云上五骁?!》 “公输师傅。”应星微微颔首,声音恭敬沉稳。
公输师傅?
穹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眼前的老者显而易见地比他熟识的公输师傅苍老得多,穹在脑海里结结巴巴地说:【返、返老还童?】
【你别害得公输师傅在仙舟呆不下去。】三月七的声音带着些惊恐,表示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嘿嘿。】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嘛。
丹恒叹了口气,和没见过公输师傅的星期日解释道,【我们认识一位爱唱戏的工匠,他的外表是一位中年人,这位先生应该是他的长辈。】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
【可不是嘛。】三月七感慨道,【都不知回去之后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总不能一见面就说“嘿,我见过你爹”吧?那也太奇怪了!】
【别聊天了。】丹恒提醒,【先解决眼前的事。】
“应星,”老者的目光在应星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向那个学徒,“还有你,怎么回事?”
那人的脸已经白了,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声音,“工、工正……这个小孩非说我的书是他的,还想抢走。”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气势太虚了,又故意拔高了几度,“应星还污蔑我,真是好不讲理!”
他一开口,穹的眼刀立马划了过去。他的嘴已经张开了,脏话脱口而出,“你呀放*”
应星皱眉,上前一步捂住穹的嘴。
应星的手很大,几乎盖住了穹的半张脸,“唔唔唔!”穹在应星手下挣扎了几秒,不服气地还想继续骂,被应星拍了几下才老实下来。
“公输师傅,”应星开口,声音不卑不亢,“这位学徒手中所持之书,是我侄子的失物。他在清点码头零件时私藏了这本书,没有上报,也没有登记,这是违反工造司规定的行为。”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你——”
“证据?”应星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那本书在清单上没有记录,但书却在工造司出现了。你是第一批清点零件的人。这就是证据。”
“那也不能证明是我——”
“那你能证明这本书是你的吗?”应星看着他,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你说这是你祖父留给你的,你是一直随身携带吗?怎么以前没见过?”
那人刚想开口说话,应星没给他机会。
“请你告诉我,你知道这本书是怎么用的?”应星声音放低,更具压迫感,“而且,你紧张什么?”
那人哑了声,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最后看向一脸严肃的工正,咬牙开口,“我的祖父没有告诉过我用法。但你的话我也还给你!这小子又怎么证明呢?”
穹立马从应星腿后探出头,小脸涨得通红,“你敢把书给我,我就敢证明!”
应星低下头,挑眉看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意外,“没问题吗?”他刚才可看到了,这小子面对那人的挑衅可是没法拿出证明。
穹眨眨一只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不试试怎么知道。”
【穹……】三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你真的有办法吗?那本书上的字都没了,你怎么证明啊?】
【别担心。】穹的声音比平时沉稳了不少,【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都到这种地步了,阿哈总得给点面子了吧。
欢愉星神虽然爱捉弄人,但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作品”被别人据为己有——那也太没乐子了。
【相信他吧。】丹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笃定的信任。他没有问穹想到了什么办法,只是选择相信。
【那就去做吧。】星期日小声地说了一句。小鸟从穹的肩膀上跳了下来,落在应星的工具包上,给穹腾出来空间。
穹向那人伸出手,用一种和那人之前一样的不屑的表情,下巴微微扬起,“你敢吗?”
那人的表情变了又变。他看了看穹,又看了看应星,最后看向公输工正,眼神里带着求助,也带着试探。
公输工正没有看他。
老者随手指了一个看热闹的匠作,声音不大但清晰:“去把李记找来。”然后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疏散了围观的人群。
人群不情不愿地散开了。
随后公输工正看向那个学徒,“给那孩子。”
那人听到师父要过来,脸色变得更难看,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底。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但最终还是不得不把书交给穹。
“看你能刷出什么花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穹听得清清楚楚。他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他可是研究了好几天也没弄明白怎么用。
穹久违地又摸到这本书,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他的手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他召唤出属于记忆的羽毛笔。
那支笔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泛着淡淡光芒,自从来到这里后,他就再也召唤不出迷迷了,但幸好这支笔还可以用。
穹在纸页上划拉几下,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但纸面上没有显现任何痕迹。
穹也不意外,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又把羽毛笔收了回去,那支笔在他手中化为光点消散。
旁观的人看到被凭空召唤出来的羽毛笔,应星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成一条线。公输工正眯起眼睛,那双清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是惊讶,又像是沉思。
“这小子……”应星轻笑一声,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他的嘴角确实勾了起来,那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带着欣赏的笑。
那个学徒却没有在意羽毛笔。他只看到书页上依旧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留下。他的嘴角勾了起来,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
“看来你也——”
“不要说话!”穹打断他无意义的废话。
那人的话又一次被人打断,脸涨得通红,他恶狠狠地看向这对舅侄,咬牙切齿。
穹又把书翻到扉页,盯着那片空白的纸面看了几秒。
他真的很不想这么做……但没办法了。
拼了!
穹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对着那本书大声喊道——
“我要与你签订契约!”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清脆响亮,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旁观的三人脸色都变了变,他们的表情在那一刻竟然出奇地统一了,嘴角抽搐,眉头紧锁。
公输工正看向应星,“这孩子的脑子是不是……”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在这时——
那本书突然亮了。
它发出一阵刺眼的炫光,还是七彩的,十分光污染,离得最近的穹眼前一白,差点被闪瞎。
“我的眼睛!”他惨叫一声,和书一起摔在了地上,用手捂住脸。
光很快就消失了。
穹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一阵笑声就从书里爆发出来。
“阿哈哈哈哈——”
那笑声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像有人钻进你的脑子里跳大神,震得人脑仁疼。应星皱紧了眉头,公输工正捂住了耳朵,那个学徒脸色发白,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套折磨人的操作过后,那本书终于恢复平静。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封面上的烫金大字重新浮现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应星揉了揉太阳穴,把穹从地上拉起来,他脸色不大好,那笑声震得他有点想吐。
公输工正也揉了揉眉头,叹了口气,他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有这一劫。
“看吧!”穹兴奋地把捡起来的书举到应星面前,踮起脚尖,恨不得把书贴到应星脸上,“二舅你快看!”
应星往后仰了仰头,把书推远一点,眯起眼睛看向扉页。
扉页上,原本空白的纸面浮现出了新的字迹。那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写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恭喜你与**签订契约~要好好努力哦~】
【契约人:开拓者穹】
男孩用手遮住了部分字迹,看不真切,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能证明一切了。
穹金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应星,又看了看公输工正,嘴角挂着“看吧我就说”的得意笑容。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这上面有我的名字!这本书是我的!”
那个学徒的脸瞬间变绿了,整个人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张了半天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师父!”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急促而响亮。脚步声越来越近。
穹循声望去——一个年轻男人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男子。
那年轻男人穿着工造司的匠作制服,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哦~】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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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眼睛,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这个绝对是了吧!长得一模一样!】
【诶!诶!!诶!!!】三月七十分震惊,连触手都僵住了,【还真有啊!真年轻啊!我还以为公输师傅生下就长那样呢!】
【三月,你是不是以为杨叔生下来就是杨叔。】丹恒问道。
【嘿嘿,】三月七笑了两声,随后说道,【我和穹不就是嘛!】
穹也跟着笑了一下,【诶嘿!】
【……】
星期日也好奇地瞅着眼前的男人,小鸟脑袋歪了歪,【这就是那位公输先生?】
【是的。】丹恒也多看了一眼,【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跨越时空的对照了,但这种的奇妙感还真是令人不习惯。】
年轻男人跑到公输工正面前,弯着腰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焦急:“师父,我把人带来了。”
他指了指身后跟来的中年男子,那人穿着便服,脸色阴沉,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自己的徒弟身上。
“刚才那道光和笑声……”年轻男人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没出什么事吧?”
公输工正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向后面跟来的中年男子——李记,那个学徒的师父。
“我没时间管这么多闲事,在这里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磨炼自己的技艺。做不好就滚蛋!”公输工正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李记的脸色很难看,他从刚才围观的匠作那里已经知道了一些事,现在看到一脸死灰的徒弟,也什么都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揪住那个学徒的后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还不快认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那人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那本书……是、是我不应该……”
“你应该跟谁说对不起?”公输工正冷冷地问。
那人抬起头,看了看穹,又看了看应星。他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委屈。
“对不起。”他说,声音沙哑,“书……还给你。”
穹把书紧紧抱在怀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那个人,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得意,随后低头看向怀里的书,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后续的处置没有当着穹的面进行。公输工正挥了挥手,让李记把人带走了。那个学徒被师父拽着后衣领拖走了。
公输工正又和应星谈了几句。
穹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老者拍了拍应星的肩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走之前,他看了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穹朝他笑了笑。
“走吧。”应星走过来,对穹说,“我送你回去。”
穹抬起头,望着应星,“后续要怎么处理?”他其实不太关心那人的下场,但总觉得应该问一下。
“工正说会给我补偿,不过我没接受,这本来就是你的事。”应星摸了摸穹的头,笑了笑,“你想要什么?”
穹低头思考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脖子上挂着的临时通行证上,那块木牌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举起那块牌子:“我想要能经常进工造司!”
“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别的小玩意呢。比如糖啊,玩具啊。”应星挑眉,“或者让我帮你揍那个人一顿。”
“不过这也不难。”他伸手指向那个牌子,“这个也是工正审批同意的。你的临时通行证,有效期可以延长。”
“哇!”穹握住应星的手,使劲晃了晃,“那我可要经常来找二舅了!”
“呵。”应星轻笑了一声,“我可还没同意呢。”
“你不反对就是同意了!”
“我反对。”
“反对无效!”
应星无奈地敲了下这小子的头顶,但也没再反驳他。
“请等一下二位!”
二人同时回头。
“爷——啊不,师父说让我送你们回去。”年轻的公输师傅小跑着追上来,额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汗。他在二人面前站定,喘了口气,脸上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热切和紧张。
“那就走吧!”
公输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子。穹抱着书跟在后面,小短腿迈得飞快。应星走在最后,不紧不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