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门儿都没有
作品:《四合院:治理众禽,从院霸开始!》 “搬出去住,你打算住哪儿?”
何志刚淡淡地开口。
“我……我想先住进厂里的临时宿舍。”
秦淮茹小声说,“虽然挤点,但至少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临时宿舍?”何志刚笑了。
“那地方大通铺一个接一个,你带着两个孩子,怎么住?再说,易中海在厂里还有不少徒弟徒孙,你住在那儿,等于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秦淮茹愣住了,显然她没考虑到这一层。
“那……那该怎么办?”
何志刚站起身,走到窗边。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该干嘛干嘛,别露了馅。”
“明天,我会去跟杨厂长提一下,在厂区后街那边,有几间专门给家属住的小院,一直空着。虽然旧了点,但胜在安静。”
秦淮茹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吗?谢谢刚子叔!真的太谢谢您了!”
她激动得连连磕头。
“先别谢太早。”
何志刚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搬家的事,得有个名头。得让全院的人都觉得,是你过不下去了,是贾家把你逼走的。只有这样,贾张氏才没脸继续纠缠。”
“至于名头嘛……”
何志刚嘴角裂开一抹坏笑。
“许大茂那份一千字的检讨,正好能派上用场。”
秦淮茹听得云里雾里,但不妨碍她对何志刚的盲目信任。
就在这时,中院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号声。
“哎哟喂!我不活了啊!大家快来看呐!秦淮茹这个小贱人,要把我们老贾家的根给带走啦!”
贾张氏!
她显然是发现秦淮茹不见了,又顺着味儿找过来了。
何志刚冷笑一声,对秦淮茹说:
“走吧。记住了,待会儿你就只管哭,越委屈越好。”
何志刚推开房门,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
外头,贾张氏正坐在冰凉的青石砖地上,两条粗短的腿拼命地扑腾着,把周围的灰土扬得满天飞。
她那一头乱糟糟的白发,在寒风中跟个疯婆子似的,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
“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脏货!你给老身死出来!”
“你不仅勾搭野男人,现在还想偷走我们老贾家的孙子!你这是要断了我们老贾家的香火啊!”
周围的邻居们早就听见动静,一个个裹着厚棉袄,抄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刚帮许大茂憋了不到两百字的检讨,这会儿也跟着出来,想显摆显摆自己“管事大爷”的风头。
“张大妈,这大冷天的,你这是唱哪出啊?”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派十足地问了一句。
“刘大爷,您得给老身评评理啊!”
贾张氏一见来人了,哭得更来劲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
“这个秦淮茹,她疯了!她刚才在家里说要搬走!还要把棒梗和小当都带走!您说说,哪有这种道理?”
“孩子是姓贾的,那是东旭的亲骨肉。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凭什么带走?”
邻居们议论纷纷。
“是啊,这孩子确实是贾家的根,带走不太合适吧?”
“可我听说,贾东旭天天在家打她,那叫一个狠。”
“那也得顾着孩子啊,分家也不是这么分的。”
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何志刚带着秦淮茹走了出来。
秦淮茹这会儿是真情流露,想到昨晚的毒打和棒梗那个陌生的眼神,眼泪珠子跟断了线的门帘子似的往下掉。
她往何志刚身后缩了缩,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何志刚瞅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贾张氏,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贾张氏,你要死要活的去别处,别在我家门口挡道。”
何志刚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
贾张氏虽然怕他,但一想到孙子要被带走,那股子蛮横劲儿又上来了。
“何志刚!你少在那儿装好人!肯定是你撺掇她的!你想让我们家散了,好趁机把这个小贱人接过来是不是?”
这话一出,全院顿时一片死寂。
这种话,也就贾张氏这种没脑子的老虔婆敢当众说出来。
何志刚冷笑一声,身形一晃,瞬间到了贾张氏跟前。
他低下头,目光像两把锥子一样死死盯着贾张氏的眼珠子。
神级威压!
那一瞬间,贾张氏感觉眼前的何志刚变了。
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邻居,而像是一尊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神,浑身冒着让人骨头发寒的杀气。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本来要出口的脏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上下牙关打架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何志刚的声音像是在地狱里回荡,“贾张氏,我给过你机会。你既然这么想进去吃牢饭,我现在就成全你。”
“诽谤国家干部,破坏军属名誉。这这两条,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股子疯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我……我没说……我刚才那是胡说八道的……何科长,您大人大量……”
她哆哆嗦嗦地想往后爬,却发现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这时候,贾东旭扶着墙,拄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从中院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里却透着一股病态的阴狠。
“秦淮茹!你长本事了是吧?”
贾东旭冲着秦淮茹吼道,“想走?行啊!你把命留下!或者,把你这两年吃贾家的、喝贾家的钱都给吐出来!”
“还有,棒梗是我的儿子!他以后是要给我养老送终的!你想带走他,除非我死!”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眼里满是惊恐。
贾张氏一见儿子来了,胆子又肥了一点,坐在地上尖叫道:
“对!想走可以,得赔钱!你嫁进我们家这么多年,花了我们多少钱?还有那工位,本来是东旭的,现在被你占了,你得折现赔给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