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整顿金悦会

作品:《入狱四年后,哥哥们破产睡狗洞

    “现在,谁来说说,这‘金悦会’,每个月流水多少,净利多少,主要开销在哪儿,为什么客人都跑隔壁‘银辉’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先开口。


    一个看起来资格最老的经理硬着头皮站出来,支支吾吾地说着场面话,无非就是一些老套的借口。


    什么“大环境不好”、“竞争激烈”、“客人喜好变了”……


    厉晏琛耐心地听他说完,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大环境不好,为什么隔壁‘银辉’天天爆满?”


    “竞争激烈,为什么我们的抽水比别人高,服务还跟不上?客人喜好变了,为什么我们连最基础的‘干净’和‘安全’都保证不了?”


    “我听说,上个月还有老千在这出千,闹得客人差点砸场子,最后是徐家出面才压下去的,有这回事吗?”


    他每问一句,底下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他们当然知道,但之前徐家不怎么管这个赔钱货,他们也就乐得糊弄,混一天是一天。


    没想到新老板一来,三言两语就把所有脓疮都挑开了。


    见没人吭声,厉晏琛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他本来也没指望从这些老油条嘴里掏出什么真话,今天叫他们来,一是立威,二是摸个底。


    “行了,都出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众人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厉晏琛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以及不远处“银辉赌场”灯火辉煌的门脸。


    徐心媛把这个赌场交给他,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银辉”与“金悦”,同处这片老城核心区,本就是多年的老对手。


    早些年,“金悦会”凭着老字号和深厚底蕴,稳稳压着“银辉”一头。


    只可惜,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赢家。


    几年前,“银辉”被港城另一大家族,赵家收入囊中。


    赵家手段狠辣,锐意革新,投入重金将“银辉”改头换面,又用尽各种明暗手段抢夺客源、挤压“金悦”的生存空间。


    此消彼长之下,“金悦”这个“前浪”便渐渐被“银辉”这个“后浪”狠狠拍在了沙滩上,日渐萧条。


    更麻烦的是,赵家显然不想给“金悦”任何翻身的机会。不仅明面上竞争打压,暗地里恐怕也没少使绊子。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金悦会”的员工如此懒散怠惰。


    在长期被压制、看不到希望的环境下,人心早就散了,谁还会认真做事?


    反正不管换哪个老板来,结局大概都一样,何必费力?


    而徐心媛,把这样一个几乎看不到希望的烂摊子“大方”地送给他,心思不可谓不诡谲。


    往好了想,或许是“死马当活马医”,万一这个看似有点邪门的“陈景深”真能创造奇迹,让“金悦”起死回生,那无疑是在赵家的地盘上狠狠扇了他们一耳光,替徐家夺回一块失地,大大长脸。


    往坏了想,即便“陈景深”搞不定,亏的也是他的钱,徐家不过损失一个早已打算放弃的包袱,还能让“陈景深”欠下更大的人情,甚至可能借此进一步探查他的底细和实力。


    一石二鸟。


    怎么算,她徐心媛都稳赚不赔。


    想得倒是挺美。


    厉晏琛眼底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冷冽。


    随后,他拿出一部加密手机,拨通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男声:“琛哥。”


    “阿永。”


    “有件事需要你处理一下。”


    “您吩咐。”阿永的回答简洁干脆。


    “我在港城这边,接手了一个场子,叫‘金悦会’。”


    厉晏琛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现在这厂子的经营状况情况不是很太理想。”


    “账面混乱,人员懈怠,客源流失严重,基本是个空架子。”


    “所以,我需要你过来把这里理清楚。”


    “把一些不明不白的支出和收入查清楚。人员方面,该留的留,该清的清,不用手软。”


    阿永是厉晏琛提前安排潜入港城的得力手下之一,精于管理和整顿,尤其擅长处理这种烂摊子。


    这些事,厉晏琛自己当然也能做,但他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费心费力不说,也会暴露一些不该暴露的东西。


    “我给你一周时间,把这里的基础理顺,至少看上去要像个正经做生意的样子。”


    “还有把规矩立起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散漫。”


    电话那头的阿永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


    “明白,琛哥。我立刻带人过去。”


    “需要特别注意什么吗?”


    “应该没有了。”


    厉晏琛语气平淡,“先按正常流程处理。遇到解决不了的,或者有别的发现,随时联系我。”


    “是。”


    不到半小时,阿永就带着三个看起来精干利落的男人出现在了“金悦会”。


    他们没有穿西装打领带,就是普通的休闲装扮,但眼神无一不透露着一股锐利,身上带着一股子不好惹的气息。


    阿永见了厉晏琛,微微点头,没有多余寒暄,直接进入工作状态。


    他带来的几个人也立刻分散开,一个直奔账房,一个开始约谈关键岗位的员工,另一个则开始在赌场内外转悠,评估硬件设施和安防漏洞。


    接下来的几天,“金悦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地震”。


    阿永的手段和厉晏琛如出一辙,雷厉风行,不留情面。


    整个金悦的账目被重新翻出来重新过,查出了好几笔糊涂账和内部挪用,涉事的一个副经理和两个账房直接被清退,证据确凿,送交了警方。


    服务人员全部重新考核,偷奸耍滑、态度恶劣的,一律辞退。


    赌场的规矩被重新订立,张贴在显眼处。


    整个过程,阿永和他的团队快刀斩乱麻,效率高得惊人。


    有些老员工一开始还不服气,想暗中观望观望,甚至想从中使绊子。


    但在阿永绝对的实力和毫不留情的清洗面前,很快都老实了。


    厉晏琛只偶尔露面,其余很少时间出现在赌场。俨然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