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狭路相逢的“美女”

作品:《东京:从驯化富江开始拯救世界

    “真的能逆转吗?”


    川边真夜的眼睛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


    雨宫霖不置可否。


    炼金术在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弗兰肯斯坦能用尸块创造出科学怪人,他不觉得川边家的炼金术只能制造出剥皮的产物,那必然是副产品或者有地方出错了。


    “小力,乖乖在这里坐着。”


    川边真夜决定相信雨宫霖,她立刻站起身,离开了客厅。


    没过多久,川边真夜回来了,手里捧着一本皮质封面已经磨损发旧的笔记本。


    “姐夫的炼金术原本和笔记在几个月之前丢失了,这是姐姐的手抄本。”


    雨宫霖接过笔记本,翻开泛黄的内页,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字迹墨色不均,混有褐色的药渍,页边划火焰纹、水滴纹、方块纹的符号,文字语法则又是拉丁文。


    【吾师帕拉塞尔苏斯亲授——不朽之秘系于三原质均衡:硫为生命火种,司活力勃发,汞为体液源流,主循环通彻,盐为肉身基质,固骨骼肌理,缺一则衰败,衡定则不朽,吾循其道炼,方录如下:】


    “帕拉塞尔苏斯?”


    雨宫霖微微一愣,这家炼金术的祖师,原来是豆爸吗?


    继续翻了一页,查阅所谓的不朽之秘配方。


    【硫之精:罂粟津液,晨采青荚,与葡萄酒按九比一馏化,得纯质精油三滴,此为植物硫华……汞之液:液态汞,满月夜以铜器采收,与硫磺按二比一共炼,析出氯化汞结晶……】


    这配方复杂无比,材料包括矿物、植物、动物,练法要考虑星象和时序,通篇为炼金术符号和拉丁文,枯涩难懂,神神叨叨,旁人看了,只怕看一会儿就会直接丢掉。


    雨宫霖也是直皱眉头。


    别的不重要,关键在于,这配方里很多步骤的描述都模棱两可,关键的比例和反应终点语焉不详,尤其是数字方面的问题更加含糊。


    川边真夜的姐夫倒是有批注,但是按照这种批注,制造出来的成品只会是让筋肉和皮肤分离的产物。


    雨宫霖专注地翻阅着笔记,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


    “那个……您的帮助,我非常感谢。”


    这时,川边真夜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雨宫霖抬起头,看见川边真夜的表情带着点局促和疑惑。


    川边真夜双手紧紧交握着,即是紧张,也是真的很疑惑。


    “但是,您为什么要帮忙到这个程度呢?”


    川边真夜不明白,他们素不相识,眼前的男人为何要这么费心费力地帮助她。


    “为什么呢?”


    雨宫霖歪过头,思考了一下,用一段佛经回答川边真夜。


    “行慈心者,卧安、觉安,不见恶梦,心无怨恨。”


    川边真夜听得有些发怔。


    她没完全理解这话的意思,但能感受到话里透出的平和与善意。


    看着雨宫霖平静的侧脸,川边真夜的目光带着由衷的敬意,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只觉得内心一片安宁,像温水流过心口,连日来的惊惧和重压仿佛也流逝不见。


    雨宫霖端起大麦茶,轻轻喝了一口,抬头看了一眼钟表上面的时间。


    九点了,小力妈妈还没有回来吗?


    与此同时,在距离川边家还有几百米的一条僻静街道上。


    路灯年久失修,光线昏黄黯淡,仅能照亮灯下一小圈地面,更远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废纸,打着旋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无形之物在低语。


    偶尔有晚归的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鞋跟敲击路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又很快被黑暗吞没。


    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黑色太阳帽,将头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穿过这条小路,就在她转过街角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前方路灯的光晕边缘。


    那是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女人,她的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有一头披肩的长发。


    正当二人即将擦肩而过之际,戴着黑色太阳帽的女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围着围巾的女人,也在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


    两人在寂静的街道上诡异地对峙了片刻,只有风吹动落叶的沙沙声。


    “我漂亮吗?”


    冷不丁的,戴着围巾的女人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因为围巾的包裹显得有些沉闷。


    戴着太阳帽的女人愣了一下,仿佛是没有料到对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的头部微微偏了偏,发出了带着些神经质的笑声:“呵呵……你又没露出脸来,我怎么知道呢?不过,我敢说,无论你是丑是美,一定没有我美丽。”


    “那么……这样呢?”


    戴着围巾的女人抬起手,取下了那条厚厚的围巾。


    路灯昏暗的光线落在她暴露出的脸上。


    一道狰狞的裂口从她的嘴角开始,一直撕裂到耳根,仿佛有人用蛮力将她的脸颊硬生生扯开,裂口边缘皮肉翻卷,隐约能看到森白的颧骨和牙齿。


    这可怕的伤口,让她的面孔变得无比巨大且骇人,如果是抱着期待的男人,或许会被吓得扭头就跑。


    “现在……我漂亮吗?”


    她咧开那可怕的裂口,再次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期待。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或者崩溃并未到来。


    “很丑,虽然符合我的美学,但也只是半吊子而已。”


    戴着帽子的女人没有畏惧,她毫不客气地说道。


    听见这样的回答,裂口女虽然惊讶女人的反应,但也没有表现的非常意外,她露出了疯狂的狞笑,右手伸进大衣,拿出了一把巨大的剪刀。


    这时,对面的女人反问了一句让裂口女措手不及的话。


    “你觉得我漂亮吗?”


    裂口女愣住了,那双原本充满恶意的眼睛闪过一丝困惑。


    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回应,以前遇到最奇怪的回应,是遇到一个变态,抱着她就亲了上来,把她吓了一跳,不过等到反应过来之后,就把那个变态的脑袋剪下来了。


    就在裂口女陷入回忆的这一刻,戴着帽子的女人猛地扯开了自己的风衣前襟,把自己那美丽的身躯,暴露在裂口女的眼前。


    目睹这坦荡荡的身躯,裂口女瞳孔一缩,竟下意识倒退了一步,她倒吸一口冷气,嘴巴抽搐着,目光中流露出强烈的惊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