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作品:《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嘴上说是要搬过来,事实上出了老宅之后,在不到两百米的转弯处,秦让的车已经在路口等着。秦让赶着去参加音乐活动,坐上他的专车,又去往机场,离开了陵城。


    周瑾拿到古董花瓶后,给夏青妍打了个电话,说花瓶不错,她很喜欢。


    夏青妍那时还坐在车上,与周瑾简单聊几句,挂了电话。她没有和周瑾说秦让回过陵城。


    很快便到元旦节。


    元旦节时,所有人都在放假,夏青妍事情繁多,没有假期。她接管夏氏两年时间,这些年经济下行,又逢夏氏掌权者更迭,夏明生瘫躺在床上,他的继承者忙于争权,而所有知道内幕的人都知道,那时的夏氏只是表面看着光鲜,实则内里早已是千疮百孔,不复早年的荣光。


    当初夏青妍从所有继承者中以黑马之姿脱颖而出,成为夏氏新任掌权者,外界都传夏青妍的厉害,实则,少有人知,夏青妍是接手了一盘烂摊子。夏明生子女众多,家族企业各怀心思,内里盘根错节,还有一个林雅彤虎视眈眈。在起初的一年里,夏青妍的位置坐得并不安稳。


    前有狼后有虎,内忧外患,可见要耗费多大的心力,这两年,夏青妍手段雷霆,一刻也不停歇。


    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夏青妍又完美继承夏明生的经商天赋,青出于蓝胜于蓝。


    一月五日,是夏家三千金夏婉莹与程家三公子程铭举办订婚宴的日子。


    这样的场合,作为夏家的家主,夏青妍是需要参加的。


    至少,她要出面以告诉所有人,夏明生虽死,但夏家没有散。


    夏婉莹比夏青妍小三岁,是林雅彤为夏明生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在夏家排老三。夏明生除了林雅彤的孩子,还有私生子夏景豪,以及其他数个子女,均以养子养女名义养在林雅彤名下,其中,有两个还不满十岁。


    林雅彤争权失败,夏明生死后,林雅彤便将夏明生的私生子全赶出别墅,夏婉莹的订婚宴上,那些私生子们一个也没有出现。


    夏青妍到这订婚宴时,已经是订婚宴的后半程。如果说现在林雅彤最恨的人是谁,那非夏青妍莫属。偏现在夏家由夏青妍掌权,她还得笑脸相迎。无论是顾虑到场合,还是做给别人看,林雅彤都得欢声笑语地将夏青妍给迎进去,女儿订婚,她却连主位都坐不得,也得一并让给夏青妍。


    忌惮于夏青妍的手段,不止夏家人,程家在面对夏青妍时,也是笑意盈盈,言语行动中透着些许讨好。程家在陵城只能算末流,夏家这两年在夏青妍的手中日益好转,扭亏为盈,年中时,夏青妍又与通力合作,将夏氏推向新的巅峰。


    如果不是如此,程家也会这样快与夏婉莹定这个婚。能巴结一点儿是一点儿,夏氏一体,夏青妍与林雅彤不合,但夏婉莹毕竟还姓夏,手里还握着夏氏的股份,两家结亲,总能从里面捞点儿好处。


    订婚宴上一副和乐融融的景象。


    夏青妍没有待太长时间,她被一通电话喊走。


    秦让的演唱会预演出了事,演唱会场上威亚出问题,秦让从高空摔落,电话打到夏青妍这里时,秦让已经在医院抢救。


    秦让的这场演唱会是在青州,与陵城相隔数百公里,夏青妍从宴会厅出来后坐车直奔青州,到青州时已到深夜。


    车子直接开进医院。


    她在医院见到秦让的经纪人易安。


    “夏总。”


    易安见到夏青妍踏出电梯,快步朝她走去。


    对于夏青妍与秦让的关系,秦让团队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事先签过相关保密协议,对外守口如瓶。


    夏青妍见到他,脚步未停:“情况怎么样?”


    易安:“威亚的卡扣没有扣稳,秦让在上升时从十米左右空中落下……”


    同样的话,夏青妍昨夜在电话里已经听过一次,她现在要听的不是这个。


    她出言打断:“他现在身体怎样?”


    夏青妍朝易安看去,一双眼眸冷静而淡漠。


    她不掺情感讲究高效的处事风格与秦让很不相同,易安毕竟是王牌经纪人,很快跟上她的思路:“脑震荡,人还没醒,不知有什么后遗症,小腿粉碎性骨折,身上手臂上也有多处擦伤。”


    好在地面上正好有一叠装过东西的纸箱,为他做了些许缓冲。


    性命无忧。


    从七八米的空中摔下来,听起来这似乎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夏青妍点一点头,由着易安将她引至重症ICU。


    “医生说术后需要观察,待清醒确定人没事后再转入普通病房。”


    站在门口,易安对夏青妍说。


    “您要进去看一看吗?”


    易安对着夏青妍不自觉便用上敬称,“进去的话,需要换上无菌服。”


    重症室有一个玻璃窗口,透过窗口,能看见病床里面的人。


    四周静谧,他躺在那一处,腿上缠绕石膏,头上包裹纱布。


    结婚两年,夏青妍从来见到过如此安静脆弱的秦让。上月在陵城还好端端,不过一阵不见,他便将自己伤到进医院。


    明星在演唱会上出事故的新闻屡见不鲜,可夏青妍没想到这件事有一天竟会落在秦让头上。歌星只要唱歌就足够,所以,为什么会有吊威亚这样危险的环节?


    夏青妍看着ICU中安静睡着的秦让,深深皱眉,过一会儿,方才转头道:“不用。”


    “今天的事,封锁住消息,不要外传。”


    她对易安说:“秦让今年剩下的两场演唱会全都取消,处理好赔偿事宜,及时安抚粉丝的情绪。”


    秦让现在还没醒,没醒就不算是真正度过危险期。


    就算他立即醒来,他的体力和状态也不适宜支撑这两场演唱会。两场演唱会的时间间隔不到一个月,离得太近。


    “但是秦让……”


    易安没想到夏青妍会插手这件事。


    有关演唱会的事,易安其实已经着手在办,只是秦让没有醒来,究竟是推迟还是取消,还要等等才知道。


    秦让的性格,谁也无法替他来做决定,从来都只有别人听他的。


    “他没醒,而我是他的妻子。”


    夏青妍看穿易安的未尽之意,易安是秦让的经纪人,只见过她两三次,基本无交流,他大约对她不是很了解。但凡她说的话,就不会收回,更不会再说第二次。


    她抬眸看着易安,神色淡淡,她虽没易安高,但却给人居高临下之感:“我说取消就取消。”


    易安感受到来自于对面给的压迫,秦让出事,演唱会预演上虽没有粉丝在场,但工作人员不少,外界已经隐隐有一些流言传出,各界给易安的压力都很大。


    易安没有考虑太久便回答:“好的,夏总。”


    他并不勉强,只算作是顺势而为。


    反正秦让醒来,发现演唱会被取消,天塌也有夏总顶着。


    后面的时间,夏青妍没有与易安再说。秦让的主治医生得知病人家属到了,匆匆过来。


    外界的人不知夏青妍和秦让的关系,他见到夏青妍先是一愣,而后才问:“你是病人家属?”


    夏青妍点头,说:“是。”


    医生确认了,这才朝她招手:“你……请您过来,我和您说说病人的情况。”


    夏青妍与医生一起去了医生办公室。


    ……


    第二天早晨七点十分,秦让醒了。


    夏青妍在七点十五分接到易安打来的电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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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赶去医院,秦让已经转出ICU,住进普通病房。


    病房中站许多人,医生刚刚为秦让检查完,见到夏青妍,医生主动为她讲解情况。


    情况相当良好。


    有轻微脑震荡,但无其他后遗症,没有失明,没有失忆,也没有其他脑损伤。


    总结来讲,万幸,除了骨折,其他没什么大碍。


    待医生和护士都出去,整个病房才安静一些,易安也极有眼色地走出去,病房中,只留下秦让与夏青妍。


    秦让先开口:“夏总……我听说,你把我的演唱会都取消了?”


    秦让靠坐在床上,双手环胸。本该气势汹汹的问话,但因着他头上的纱布和腿上的石膏,而显得有几气弱。


    结婚两年,夏青妍其实鲜少细看秦让的容颜。


    但此时,夏青妍朝他看去,目光不由得落在他的脸上。


    即便病着,也依旧初衷到令人惊艳。灯光在他浓密的长睫处留下阴影,脸上的擦伤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又使得他比平日多增添几分病弱感。


    是与平日里不太一样的秦让。


    他的话半分也影响不了夏青妍。


    “既然受伤,就应该好好养病,将身体养好再提别的事。”


    夏青妍淡淡道,就秦让目前发生这样的意外,先不说演唱会能不能继续进行,这个娱乐圈还能不能继续待下去还是个问题。她只是先秦家一步处理了这件事而已。


    “你该感谢我,比秦家的人更早来。”


    有她先做处理,秦家人对于此事再多的气怒与担忧都会适当收敛,至少,不会要求秦让立即离开娱乐圈。


    虽然,即便秦家人有此要求,夏青妍认为秦让也不会听。


    夏青妍伸手,看一眼腕表:“你的父母目前在国外,不方便回国,秦翊还在路上,应该过一个小时就到。”


    “至于爷爷,”她淡声道:“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所有人都极有默契的守口如瓶,秦让出事,怕将老爷子急出个好歹。


    秦让安静听夏青妍讲完。


    他没再说其它,而是问:“你昨夜是坐车过来?”


    陵城开车到青州要六七个小时,夏青妍来得这样及时,易安说昨夜夏青妍凌晨就到,据推断,夏青妍是接到易安的电话就直接坐车来了。


    夏青妍轻点一下头:“飞机太慢。”


    私人飞机要临时申请路线,航空公司要等待航班,不如开车更快。


    秦让看着夏青妍。


    他没有料到,他出事,会是她第一个到达医院。


    只是协议婚姻,她大可不必如此。


    但不可否认的是,醒来之后能见到她,心情也莫名变好了许多。


    秦让嘴角轻扬。


    病房安静,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夏青妍。”


    片刻后,他直呼她的大名。


    秦让对于夏青妍的称呼,多是姓氏再带个总,带点儿调侃之意,或是在床上,故意为之,恶劣到极致,少有直接喊她名字的时候,可无论他如何喊她,她都没什么所谓。


    不过是一个称呼,她从来不在乎。


    秦让见她没什么反应,故态复萌,又喊道:“夏总。”


    夏青妍挑眉,朝他看去。


    秦让轻轻笑一声。


    “看来你还是喜欢我这样称呼你。”


    夏青妍不知道他的话题为什么会忽然转到称呼上面,却还是配合回答他道:“你想怎样称呼都可以。”


    秦翊来时,秦让正在喝粥。


    夏青妍没有久待,她临时到青州,陵城许多事还没来得及处理。既然秦让没事,秦翊也过来,当日早上,她就从青州离开,回了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