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作品:《穿书后被竹马娇养了》 这话一出,卢昭野瞬间清醒过来,视线变得警惕敏锐,将还在缓慢爬床的李悦舟一把拉到被子里,低声问道:“什么人?”
李悦舟被他拉一下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和卢昭野在一个被窝里。
热流一股一股的往自己这边传递,他不自觉的往那个舒适的地方靠近。
“就是...我见有几个人,太晚了也没看见长相什么,只是模糊见他们的动作像是扛着什么东西,嗯...... ”
李悦舟回忆着刚刚在茅厕的“惊鸿一瞥”说:“鼓鼓囊囊的,好像还会动,怪吓人的。”
“会是驿站雇佣的仆人吗?”
李悦舟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了,因为那茅厕离那几个人确实有些距离,要不是他有些嫌弃,在茅厕旁边转了半天,隐约看到了一点烛火,也不会发现。
“不像,他们不会大半夜的出门。”
卢昭野的声音很低,躲在被子里说话的两个人,就连气息都交缠在一起:“他们发现你了吗?”
“没有,离得很远呢,所以我也不确定,只是想着...想着和你说一下。”
李悦舟挠了挠下巴,往卢昭野怀里缩了缩,虽然感觉这个动作暧昧了一点,但他现在着实有些后怕。
被突然贴近,卢昭野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接着刚刚的话题:“这么晚出门,还扛着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
“我得去看看,你先睡。”
卢昭野思索片刻决定道,掀开被子刚准备起身,李悦舟就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面色有些焦急:“阿兄!”
喊完后觉得自己声音有些大,又压低嗓音劝:“阿兄,要不别去了。”
“舟儿乖,这边离武林盟不算特别远,看一下也能安心一些。”
“那...阿兄多加小心。”
李悦舟松开手,虽然面上还是盖不住的担忧,但他也清楚,这事儿确实得弄清楚。
等到卢昭野拿着剑轻手轻脚的离开,李悦舟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缩在卢昭野的被子里。
可自己的被子早已经冰凉,虽然已经是初夏,但或许是因为在偏远地带,驿站四周都是高林树木,整体温度还是偏低。
李悦舟轻咬下唇思考了好久好久,还是没回到自己的被子里去。
他就这样伴着卢昭野的气味入睡,连旁边的人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枕着卢昭野的味道入睡,李悦舟这一夜无梦,睡得特别好,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伸了个懒腰才彻底清醒过来。
卢昭野不在房内,但他的剑在桌上,应该是昨夜回来了,早上又出去。
李悦舟打着哈欠换衣服洗漱,收拾好后就乖乖在房间里等卢昭野回来。
过了没一会,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是卢昭野。
“阿兄!”
李悦舟还记得昨夜的事情,早上又回想了一下,越想越觉得那几个人不像是好人,所以很急迫的想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谁,在干什么。
卢昭野接住往自己扑过来的人,还顺便扶了一把:“小心些,别急。”
“阿兄,昨夜那些人......”李悦舟的声音压得很低,抬头睁着圆溜溜的黑瞳看他。
卢昭野将门关好,又看了看窗外,把窗户也关上说:“昨天去附近探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也没看到人,但找到了几个麻布袋子,里面空荡荡的,等天亮我又去看了一遍,那袋子里......”
说罢他顿了顿,眉心微微蹙起,李悦舟心跳得非常快,双手绞紧,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里面有什么?”
“有几缕头发,还有一些血,看着还挺新鲜,和你昨天说得应该能对上。”
所以说,那袋子里装得就是人!他看到袋子在动,其实是因为里面的人在挣扎!
突然直面这种事情,李悦舟第一反应竟然是反胃想吐。
作为一个在法治社会生活了十几年的人,饶是听过再多恶性事件,看过再多刑侦剧,但那都不是发生在自己面前的,而出于对执法部门和国家的信任,他能够安稳平静的生活,所以尚且还能保持理智。
可如今他才深刻清醒的意识到,在这个古代世界里,哪怕有官府的存在,也无法发现藏在深山老林的一具尸体,即使被人发现了,也会因为落后的技术,或者因为武林中诡谲的手段悬而不决。
这是个很残酷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为他爹是武林盟主,穿越过来的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死亡离他很近很近。
他捂着嘴,脸色煞白,不敢想昨天那些人如今......
“别急,出血量不大,人应该没死,我们赶紧先到江平县安顿下来,那边有盟里的联络点,届时再让干爹派些人来一起查。”
李悦舟白着脸点了点头,沉默着没再说话。
他忍不住蜷缩手指,手心传来的刺痛也无法唤醒他的神智,卢昭野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将其双手牵起来,一点点掰开,嗓音温柔又很坚定:“别慌,阿兄在呢。”
李悦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终于缓过神来了。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卢昭野却浅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道:“先吃些东西吧,不然都怕你饿晕在半路。”
“唔?驿站的吗?”
李悦舟的嘴被一个馒头塞满,他一边嚼一边问。
“对,驿站只有简单的白粥馒头,将就吃些填填肚子,等到了地方阿兄再给你买好吃的。”
“没关系的阿兄,吃这些就够了。”
李悦舟昨夜反省了一下自己,认为他们二人的游历途中不能太娇气,该吃苦就得吃苦!还得把练武这件事提上日程,总不能真的坐以待毙。
但卢昭野却不乐意了:“这些哪里吃得饱?干巴巴的也不好吃,放心,阿兄绝对把你喂饱。”
说罢两个人不再交谈,埋头苦吃。
因为突发事件,两个人的脚程快了不少,在晌午前就赶到了江平县。
他们先去找了客栈,将马牵到后院喂好食料,才坐在一起商议。
“饿不饿?我出去买些吃食回来,有没有想吃的?”
李悦舟心中还挂念着事儿,有些魂不守舍,随意的点了点头:“都行,阿兄随便买些吧。”
“好,待会我会去联络点找干爹要人,可能晚一些回来。”
卢昭野摸了摸李悦舟的脑袋,很顺滑的发丝,从他的指缝滑落。
“好,阿兄自己多注意。”
看着卢昭野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李悦舟放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趴在床边发愁。
那些人究竟是谁?他们到底要做什么?阿兄会不会有危险?
虽然放空了,却又被新的思绪给填满,李悦舟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可他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干巴巴的等着。
思来想去的,李悦舟觉得不能真的坐以待毙,干脆唤来小二拿来纸笔,给卢昭野留了一张纸条,收拾收拾出了门。
其实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只是想逛逛,看看能不能有点什么发现,好在他现在和路上擦肩而过的古人没什么区别,途中卢昭野还给他买了个帷帽,将那张漂亮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李悦舟知道,如果不挡得严实些,自己将会是这条街的焦点。
这么一想,竟然还有些得意。
李悦舟压下嘴角,庆幸自己带着帷帽,不然大家在街上看到一个美人笑得像个疯子,传不出去也不太好听。
他想,他或许就是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那种“美而自知”。
不过自恋归自恋,李悦舟还是记得自己的目的。
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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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走走停停的,但因为许多江湖人都喜欢帷帽遮脸,所以并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江平县和凌绝镇的模式很像,街道两边也都是各种摊贩,但售卖的种类可比凌绝镇多多了。
除了各色美食的香味,还有一些脂粉铺子传来的阵阵花香。
李悦舟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小喷嚏。
他回忆着,如果要打探消息,应该从谁哪里下手?想想以前看过的电视剧,读过的书,心中慢慢有了办法。
一位脸庞布满皱纹的阿婆正坐在小板凳上,她面前摆着翠绿新鲜的青菜,上面还挂着露珠,一看就十分新鲜。
另外一名身着布衣的女子弯腰挑挑拣拣,拿起一把递给阿婆:“帮我称一下。”
阿婆颤颤巍巍地拿出秤砣,左右小幅度的挪挪,报出了一个数。
女子数出铜板递给她,又问:“搭几根小葱行吗?”
阿婆笑呵呵的:“拿吧,拿吧。”
女子笑着捡几根新鲜的小葱,轻叹一声:“您老可也得多注意身体啊,别等娃娃找到了,自己垮了。”
阿婆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反倒是先垮了一些,沉默一会又捡了几块小姜给她:“知道了,知道了。”
李悦舟沉默着在一旁等她们买完菜,才也蹲在菜摊前翻看着。
“大侠,要买些什么?”
阿婆恢复刚刚慈祥温和的模样,努力给这位一看就很精致很有钱的大侠介绍:“都是新鲜的,早上刚从地里摘得呢。”
李悦舟想了想,挑了几把青菜后将帷帽拉开一点,笑着冲阿婆说:“这几把吧,再拿些豆子,阿婆帮我称一下。”
阿婆接过后瞥到那帷幕下的半张脸,不由得一愣。
他们这地方来来往往不少人,生得俊的姑娘郎君也不少,但像这人这么漂亮的,还是少见。
阿婆收敛眼中的惊艳,称好后想递给李悦舟,却发现对方没拿篮子。
“大侠怎得也不带个篮子出来?我这还有几个,送给大侠装菜吧。”
阿婆伸着颤颤巍巍的双手去抓身后歪七竖八靠着地竹篮子,将菜放在里面后才递给李悦舟。
李悦舟数了数铜板,又多加了几个递给阿婆:“谢谢阿婆,不过这篮子我可不能白要,您拿着。”
“哎哟大侠,这太多啦。”
阿婆浑浊的眼珠转动,对多出来的铜板很是心动,但却还是数出来还给对方。
“阿婆,您就拿着吧,我头回出来玩,要在这边住上一段时间,以后还得经常来阿婆这边买菜呢。”
李悦舟撩起帷帽,冲着阿婆调皮的眨眨眼。
阿婆明白了,这是哪家富贵公子出来体验生活呢,那她这个老婆子也不客气,干脆的收下了钱:“那大侠以后常来,阿婆给你挑最新鲜的!”
“谢谢阿婆!”
李悦舟拿着篮子刚准备走,却又看到这阿婆面前菜摊上的菜已经不多了,对方也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阿婆。”
他又蹲了下来,小声问:“刚刚听有人说阿婆的娃娃不见了,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这话,阿婆收拾蔬菜的手顿了一下,垂着头没有说话。
“阿婆别怕,我不是坏人,只是听我...家里人说,最近好像丢了不少娃娃,所以他们都不让我出门。”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和不满,还有浓浓的好奇:“真的会有人拐娃娃吗?他们不怕被官府抓到打入大牢吗?”
阿婆抬头看他,天真无邪的小公子,难怪家中人不让他出门,还特地带着帷帽,怕不是偷跑出来的。
想到自己家的娃娃,阿婆心生不舍,叹了一口气说道:“大侠别问了,这事儿官府那边自有办法,快些回家去吧,外面不安全。”
说罢她慢吞吞地收拾东西,任凭李悦舟再怎么问,也都不肯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