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作品:《穿书后被竹马娇养了》 李悦舟望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明明应该没有任何感觉,却无端生出一股刺骨的疼,片刻后只觉头疼欲裂,他几欲昏倒。
书中的文字像是有生命一般,围绕在他的身边,每一字每一个符号都在告诉他,卢昭野的新结局,便是葬身山崖。
李悦舟不明白,为什么?这为什么会是卢昭野的新结局?明明...明明原剧情里面他还活到了最后。
他的头剧痛无比,疼到他已经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过往在现代的十八年记忆与穿越过来后属于“李悦舟”的十八年记忆交织在一起,撕扯交融,让他分辨不能。
李悦舟骤然被一股悔意席卷,他是不是不该插手?不该介入原剧情?那样只要在最后他爹前往魔教时将其拦住就行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接受不了卢昭野如此草率的结局。
李悦舟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和心情,想让自己挣脱出这个巨大的牢笼。
下一刻,他被一股黑暗袭击,彻底的失去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依旧躺在客栈的那张床上,刚刚的各种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可却记得清清楚楚。
李悦舟猛地坐起身来,急促的呼吸声在房内回荡。
心脏扑扑地跳个不停,他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刚刚的梦,是真的吗?
李悦舟闭了闭眼,整理了一下思绪。
按照书中的情节,等到武林盟派来增援后,卢昭野会作为领头人前往密林。
但由于他们预估错误,低估了那一伙魔教,导致自身陷入危险当中,而卢昭野也被那魔教高手袭击,坠入山崖尸骨无存。
想到之前被改变的剧情,李悦舟对此也是相信了几分,垂眼思索了许久,却没想好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自己找借口找理由跟着过去,下场应该也不会改变,因为他不会武,没有足够的能力扭转局面。
可如果去劝卢昭野多带些人,或者提前告诉他魔教有高手在那里...这个办法可行,可是,他该怎么和卢昭野说呢?
自己空口白牙说得话,只要不是脑子有病,都不会相信,换作自己怕不是也不会相信。
那该怎么办呢?
李悦舟无意识的咬着下唇,撕扯着有些干裂的痕迹,直到尝到丝丝血腥,他才恍然回神。
可心中却还是杂乱无章,越想越烦躁,干脆起床换好衣服推门出去。
这时候天气有些炎热,许多人会在吃完晌午饭后小憩一会,所以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就连店小二也都在打瞌睡。
李悦舟没有惊动其他人,独自走在街上,也不知道往哪去,就是想走走。
他其实是个不怎么会去想未来的人,或许是因为以前的生活过于悲观,会让他每一秒每一刻都有可能面临着死亡。
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把每一秒钟都当作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秒钟来过。
但现在他不想这样,他想让他爹和卢昭野活下来,长命百岁,也不只是他们,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他都想救。
可是该如何救呢?他完全没有能力...他在这个武侠的世界里,和一个废物没什么区别。
无力感席卷着李悦舟,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城外。
这边的城外有一条河,清澈见底,还能见到小鱼儿在里面摇着尾巴游动。
河边能见三三两两小童或衣着亮丽的女子在旁边嬉笑玩乐。
李悦舟带着帷帽,引来他们的注意,但很快就又被清澈水底摇摆游动着的鱼儿吸引走。
见他们玩得高兴,李悦舟也干脆找了个空旷些没人的岸边坐着。
草地暄软,还能嗅到清新芬香,阳光照在身上,格外和煦温暖。
李悦舟喟叹,将帷帽摘下放在一旁,享受着着宁静的时光。
这一刻好像把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忘掉了,满心满眼只有阳光,草地。
晒着晒着身上就有些发热,李悦舟杂乱的思绪也清晰了不少,他闭着眼感受着阳光,却突然被一道阴影遮住。
睁眼后,黑眸中映出来卢昭野的面庞。
他的长发马尾顺着肩头滑落,尾端堪堪能触碰到李悦舟的胸口位置。
“阿兄。”
“怎么一个人跑这边来了?”
卢昭野顺势弯腰坐下,另外一股热流靠近,李悦舟身上又冒出些汗来。
“晒晒太阳,爹那边回信了吗?”
“还没有,快马加鞭过去也得小半天时间呢,估计要明天这个时候才能带回信来。”
虽然时间紧迫,但现在他们除了等待增援别无他法,好在那伙魔教的规矩还算固定。
卢昭野说得轻松,这件事对他而言好像是很简单解决,但李悦舟知道后续发展,一时间有些如鲠在喉。
“怎么?”
卢昭野敏锐的察觉到李悦舟的情绪瞬间变得低落,回忆了一下,刚刚也没说什么啊?
“阿兄......”
李悦舟抱住膝盖,偏头看他。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透过发丝,几乎都能看到细微漂浮的汗毛。
那一刻,卢昭野觉得李悦舟是不是都要羽化飞仙,整个人像是即将消散一般。
顿时只觉心头一紧,他伸出手抓住李悦舟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不仅能握全,还能多出几根指节。
太瘦了,明明脸上胖了一些,但身上还是轻飘飘的一个。
被卢昭野抓住手腕的李悦舟也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脑袋空白了一下。
“哪里不舒服?去找大夫看一下吧。”
卢昭野认为李悦舟肯定是身体不舒服了才会这样,虽然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但只要找个大夫瞧一下就行了。
李悦舟大惊,连忙制止他:“阿兄!我身体没事。”
见卢昭野还疑惑的蹙着眉,显然是有些怀疑,轻叹一声,犹豫着要怎么开口:“阿兄...若是...若是这次......”
他挠了挠下巴,五官都纠结成了一团,在思考如果直接说,会不会被当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自己驱魔啊?
不对!
李悦舟突然想起来,自己恢复成正常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所谓的失魂失魄。
既然他们能接受自己这样的理由,那是不是直接说得话...也有可能被接受呢?
卢昭野就看着他纠结来纠结去,一张小脸一会皱成一团,一会又松开,又皱起来。
这让他也有些弄不明白,怎么了这是?
“阿兄,你们去密林的时候,一定要当心的。”
想了想,李悦舟还是没敢直接说出来,而是选择侧面提醒一下。
卢昭野见他纠结半天只说出来句这个,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刚刚那么奇怪的样子,是因为担心他?
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又觉得温暖,这是在关心自己呢。
不过见他这般纠结的模样,卢昭野还是伸手摸了摸被晒得暖洋洋的脑袋,笑着说道:“好,阿兄知道,别担心。”
李悦舟非但没有被安抚好,反而双眼一闭。
一听就知道没当回事,可自己到底该如何说出这些事情呢?
总不能真的说,哦我脑子里有本书,书上写了你们的一生,所以你们去围剿魔教的时候要多带些人因为那个魔教很厉害?
光是想想就觉得有病一样啊!
李悦舟咬牙切齿,而在他身边的卢昭野不明白这人怎么又开始闷闷不乐?实在是摸不清他。
“阿兄!我...我晚一点,有事和你说。”
思来想去的,李悦舟觉得还是得直接和卢昭野说,其一是这事不直接说的话,卢昭野肯定不会当回事,二是时间拖得越久,对城内的百姓就会更加危险。
再来就是,他也和卢昭野相处过这么长的时间了,对这个人的品性方面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的,他相信卢昭野就算认为自己是胡言乱语,也会提高自己的警惕,所以,哪怕是自己被误认为是妖魔鬼怪,也要保住他们。
卢昭野歪头不解,他实在是搞不明白李悦舟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但既然说了晚上告诉自己,那自己也只能等着了。
“好,阿兄晚上来找你。”
他拉着李悦舟起身,决定先带人回去:“晒太久了,先回去吧。”
李悦舟借着他的手站起身,点了点头,心中下了决定,好像也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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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不少。
“阿兄,我想在城里逛逛。”
既然李悦舟想逛,那卢昭野自然是无条件奉陪。
帷帽重新盖住那张漂亮的脸,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二人并肩走在街上,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有些人在整理东西,准备售卖了。
虽然因为花朝节的接近,城里的氛围挺热烈的,可因为失踪了不少人,大家心中也都有些发慌。
知道了密林里的事情,府衙里的人也有些头疼,如果只是失踪,人还活着,他们也好对百姓交代,可如今人都死了......
县令头疼不已,岑奕在一旁安慰他:“武林盟那边已经答应会拿一笔钱过来。”
“有钱有什么用?人都死了,唉!”
鬓角已经有些发白的县令撑着脑袋头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事已至此,还好目前为止失踪的人不算特别多,勉强能控制住。”
“是,那边大概明天能到,我们计划明夜就去。”
“行,早解决早安心,我这边也派些人跟着,虽然功夫比不过那些武林人,但人多势众,总能帮上点忙的。”
岑奕点头:“好。”
*
李悦舟手上端着一碗乌漆嘛黑的东西,和果冻似的QQ弹弹,他开始还以为是龟苓膏之类的东西,但吃下去好像不是。
这玩意在当地就叫山胶冻,据说是在山野林间采回来后经过熬煮,就会形成这种一弹一弹的口感。
李悦舟并没有听说过,猜想这或许是这个地方的东西,并不是现代存在的。
吃在嘴里没什么别的味道,很淡,全靠上面铺着的瓜果调味,这么看来,倒是和冰粉差不多。
在这有些炎热的时节,吃上这么一口确实很舒适。
李悦舟吃得高兴,跟在他身后的卢昭野自然也高兴,跟在身后看着面前人有些小雀跃的脚步。
其实李悦舟这个人吧,太好懂了。
高兴不高兴全摆在脸上,一眼就能被看透。
想着想着卢昭野眼中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纤细少年,身边却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他立刻躲开,一个香喷喷的手帕却被塞进自己怀里。
卢昭野愣在原地,这是什么东西?
他拿起手帕看了看,应该是个姑娘家的,又看向刚刚撞向他的人,也是一位姑娘。
那姑娘身着水粉色薄衫,纤细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水粉衬得她面如花娇,此时正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
这一下卢昭野明白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这姑娘胆子着实是大,就没想过万一自己已有婚配呢?
无奈的摇了摇头,卢昭野伸手行了个礼,将手帕递给那姑娘,面上没什么笑意,态度还算温和:“抱歉,这手帕还给姑娘。”
姑娘被拒绝了只是瘪了瘪嘴,没哭没闹,叹了一口气拿过手帕:“好吧,看来好郎君都轮不到我。”
“姑娘莫要妄自菲薄,日后定能遇到如意郎君的。”
要不说人还是得长得好看呢,卢昭野这幅面无表情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将那姑娘逗笑了:“行,借郎君吉言。”
说罢她扭头就走,挽着在远处等着自己的小姐妹,一边走还一边指着他们这边嬉笑。
李悦舟藏在帷帽里的双眸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明白了,他的阿兄这是被求爱了。
这边民风竟然这般开放,那姑娘也是洒脱,喜欢就喜欢,拒绝就不喜欢。
“阿兄好姻缘呀。”
李悦舟打趣道,卢昭野无奈的摇摇头:“别瞎说。”
“好吧,不过阿兄,你今年十九,是不是也可以说亲了?”
李悦舟想了想,这个地方好像十七八岁就可以说亲,也不知道卢昭野以后会和什么样的人喜结连理。
“怎么?舟儿嫌弃阿兄了?不想让阿兄跟着你?”
卢昭野这回语气中才是真的带着笑,微微勾起的嘴角又迷了不少路过的公子姑娘。
李悦舟看着他这幅孔雀开屏的模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帷帽摘下来给他。
“我觉得,阿兄才是最需要帷帽的。”
他的声音幽幽,惹得卢昭野哑然失笑。

